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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其他人,鼻尖隐隐的冷香越发的明显,陈念春吸吸鼻子,伸手自己把小包里的文房四宝掏出来放好。
今日一上午都是画艺课,先生们叮嘱今日得带些颜料来,因此掏出来的瓶瓶罐罐格外的多,陈念春装颜料的小陶瓶也像她这人,五彩斑斓,叮叮咚咚的响着。
不多时,今日的先生也来了。
是一位眉毛很长的白胖老头,灰白的眉毛足足垂到了胡子边与胡子融为了一体,陈念春想,要是按照那个胡子越长福气越长的说法,这老头的福气怕是下辈子都用不完吧。
白胖老头自称姓胡,便称呼他为胡讲师。
胡讲师笑得脸上的褶子皱得像白面包子的肉褶,看起来和蔼极了,说话声音也是极温和,“今日我们画活物。”
拍拍手,便示意学子们拿起画具跟随他到院子里。
在场的都是豆蔻年华的女郎郎君,难掩活泼好奇的本性,遇见这般新奇的授课方式,叽叽喳喳的笑着收拾起桌上的画具,互相笑着说着话走出去。
陈念春也收拾着颜料瓶,可是她的瓶子太多,又没有趁手的匣子,现下有些苦恼。
正焦躁着,桌子上突然出现一只梨花木的小匣子,高低刚刚好。
陈念春抬头一看,见到一张小巧素净如同梨花瓣的一张小脸,陈念春下意识的道了句谢,等到那女孩急匆匆的走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个女孩正是那天对她很不友好的薄妍的妹妹薄惠,没想到姐姐这般心机深沉,妹妹却这般单纯,明知她与她姐姐不睦还送她匣子。
庭院里早已摆好了一只只画架,上面摆好了雪白的画卷,每人一只,画架便围绕着昨日引起轩然大波的锦鲤池。
今日的锦鲤池多了不一样的东西。
姿态优雅的丹顶鹤正姿态惬意的立在锦鲤池边的假山上,还有一只正缓缓的向他们众人踱步,看得出这几只鹤儿被驯养得极好,完全不怕人的样子,淡定从容的藐视着这群人类。
“雪君,传闻你专门有个鹤苑来饲养群鹤?”是与谢惜时颇为熟稔的舒成清。
被点到名的谢惜时非常从容的碾了碾颜料碟子里各色的颜料,没有正面回答,“传闻就是传闻罢了。”这话说了就是没说。
陈念春撇撇嘴,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谢惜时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了。
她的位置本该还是在谢惜时的旁边,可等到她过去时,却发现薄惠居然抱着一堆东西施施然的放在了谢惜时的旁边,二人居然还说起了话?
陈念春:呵呵。
脚步一顿,转个身,抱着自己的颜料走到了另一边寻了个空位便把自己的颜料放了下来,完全忽略了背后一道目光。
“今日我们要画的便是这几只鹤儿,诸位便开始吧。”胡先生一声落下,众学子便信心十足的开始调制颜料,开始画。
陈念春不同于其他迫不及待开始画画的学子们,她整个人非常悠闲的开始观摩起来。
与她像似的是她身边的那个长相十分清秀的白皙郎君。
“陈女郎。”那位清秀郎君笑容腼腆的跟她执了一礼,非常自然的与她搭起了话。
陈念春一边看着那几只鹤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他,直到这位郎君说了,“我的家乡有一种特色的矿石,玄色的矿石中掺有细细的流光,稀奇极了。”
探过头去,望着他,“可否一观?”
陈念春生就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直的盯着你时,就像一只水灵灵的小狐狸,楚楚动人的风情。
那年轻郎君几乎是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把自己桌上的一只青花瓷的小瓶递给了她,羞赧道:“条件简陋,望女郎莫要嫌弃。”
看着手里这个材质确实颇为粗陋的青花瓷瓶子,陈念春笑道,“这般新奇的颜料当是价值连城,怎会简陋。”
这郎君脸皮薄,被她一夸,脸更红了。
陈念春打开瓶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一些出来,用水调和开,狼毫蘸取,在雪白的卷轴上一划,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果然如同那位郎君所言,浓郁的墨色里是细碎的光彩,在光线的照耀下,星星点点的泛着光。
“这瓶颜料便赠与陈女郎了,望陈女郎不要嫌弃。”这清秀郎君见陈念春喜欢,忙不迭的说。
陈念春实在喜欢,也不多扭捏,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补充一句,今日我们的画卷只此一张,没有多的可供更换,”胡先生瞧了他们一眼,笑得贼兮兮的,“还有,今日的画卷可是要评分的,望诸位尽力。”
陈念春望着自己为了试颜色被狠狠画上一笔的画卷。
“……”
旁边的清秀郎君见此,提出了要不跟他换一张。
陈念春摆摆手,示意不用,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丹顶鹤,便潇洒下笔,毫不犹豫,笔走神龙,以一种他人看了只会是以为她在乱涂乱画的姿态,三两下就画好了一幅画。
她这般豪放的画姿也引来了胡先生,他先前此言就是因为看见了陈念春的一划,他倒是十分好奇这个画的这般随性而为的女娃娃会画出个什么。
凝神一看,一句好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鹤有形且有神,挥墨无多但神显其中,寥寥数笔,笔笔精华,白鹤展翼将欲飞,只因犹困画卷中,当真是一副好画!”胡先生眼中异彩连连,拿起这副画卷仔细端详,又是轻咦一声,看起了这墨。
“此墨玄中流光,是流光墨?”
陈念春身边的那位清秀郎君忙起身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