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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上又戳上一下,留下又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雪白的手腕,触目惊心,血液洇在袖口,是浓重的深红。
身体的疼痛勉强能克制住头脑的晕眩,可看着眼前僵持的一幕,她一思考便如针扎似的疼痛,胃中翻腾几欲呕吐。
这该怎么破局?
谢惜时先给出了答案。
他脸上还带着血液喷溅留下星星点点干涸的痕迹,雪里红梅,残酷而妖艳。
他手中的匕首凑近楚涟,对着谷雨说:“你先走。”谷雨早已是强弩之末,虽然不愿意,但依然听命快速转身离开。
谢惜时的另一只手掐住楚涟的咽喉,声音依然平静无波,“让你的人出城。”
“那…那…那你要杀了我怎么办?”楚涟被扼住了咽喉,声音断断续续,全然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谢惜时冷静到接近残酷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你没有选择。”
感受到谢惜时手下匕首的力道和脖子上的疼痛,迫不得已,楚涟只能打一个手势让他的属下们撤出城。
谢惜时低着脑袋,迎着寒冷冬夜里的呼呼冷风,两道人影,一高一矮,一白一黑。
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等听到城内响起铁蹄踢踏的群响,即便沉稳如谢惜时,此时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谢家的人终于来了。
半柱香的功夫,马蹄声渐行将近,谢惜时咳嗽一声,松开僵硬的手,一把将脖子上血流不止的楚涟推出城外。
他的声音裹挟着浓重的寒风,“你走吧。”
即便再不甘心,再不愿意,只要楚涟一日还是楚国的王子,只要他谢惜时一日还是长陵的谢家子,他都不能对他下手,他能做的只能是驱逐。
这点楚涟也知道,所以他即便踉跄着脚步,也要转过头,嘲讽的看了谢惜时一眼,仿佛在说:你看吧,你杀不了我。
谢惜时的眼眸深沉如寒墨,没有任何表情。
转过头,谢惜时看这不远处的一行人越来越靠近,长陵自由,世家也有养蓄兵马,只是数量上远远不能与一国之力想比罢了。
来的人里不止有谢家人,还有王家人,领头的正是谢家的谢悟年。看到一身血迹斑驳的谢惜时,谢悟年翻身下马。
谢惜时看着他,不需要言语,便带着他去寻陈念春。陈念春会被掳走,定然被下了药物,即便是能逃走,也肯定逃不远,只能找个遮挡物躲起来。
他知道了陈念春已然不见也一定要挟持楚涟也是有要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去寻陈念春的缘故。
此时危机已然解除,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陈念春眼前天旋地转,眼前干枯的草丛仿佛在跳舞,手上血液的铁腥味不断刺激着她的嗅觉,耳膜似是在打鼓,扑通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