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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送来的东西。”
众人虽然不明白,但都听话的应是。
外头风雨交加,缠绵的雨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密的滴答声,时不时的有一道道的闪电从天边划过,将乌浓的天划成鲜明的几瓣。
陈念春沉思着望着外边的天,直觉告诉她,风雨将至,该早做打算。
至于王家的另一边,向来人迹罕至的梧桐苑。
老夫人正和女儿孙女三人在亭中听雨饮茶。
“当真是好日子要来了。”老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浅浅的抿了一口碧绿的茶汤。
她的女儿王妍脸上的笑也显得正常了许多,眯着眼喃喃道:“我看那个小贱蹄子这会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刘惟善愈发的沉默寡言了,看着母亲河祖母面上的得意和仿若大仇得报的喜悦,心中郁气阴沉,只是沉默的一口一口饮着茶,没有说话。
她也在看着外边的风雨。
作者有话说:
下周要考试了,我得忙考试的事了,更新会缓缓,抱歉宝贝们。
第59章雨将至
不远处的几颗桃树已是花落,树柄上仔细瞧还能瞧见一只只小巧的稚嫩青桃,连着下了几日雨,到处都像是被涤净了似的,墙角处疏于打理的地方隐约出现了碧绿的青苔。
陈念春一身单薄的纱裙,静静的看着姜黄绿藻熟练的用两只小炉子做些简单的饭食。
如果说,之前的感觉到的是有些不对,那此时就是绝对的不对劲了,谢家王家等诸位世家皆派人前往赵国参加婚宴,传来的信皆是道婚宴热闹非凡宾主尽欢,可偏偏没有人会回程的消息。
在王家,陈念春几次让人去清晖园递信得到的消息却都是姑姑抱恙怕过了病气近日就不用过去了,连个面都没见着。
大门口,别说她本人了,就是院子里的小丫鬟想回家见一见父母都是出不去的,往来之间与众友的信也是经了几道之后才能到她手里,她如今在王家的模样就是死牢里关着的犯人也没有比这管得更严的了。
望着外边,今日是难得的晴日,陈念春却莫名的有些心慌,心下一跳,蹙眉想道,莫不是远在赵国的谢惜时不好或者是在楚国的哥哥不顺利。
被困在小院里的日子枯燥又单调,特别是后院的女匠绣娘们也都走的七七八八,陈念春盘算着今日要做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两件,一个是林斜芳说午后要来寻她挑玉料,一个就是同后院不愿离去的绣娘婉娘谈谈。
午膳照例是不吃小厨房里送来的那些,端到她桌上的都是姜黄和绿藻自己用小炉子做的,一碟子肉末豆腐,一样锦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鲜野菜,一碗白米饭,就是今日午膳的全部了。
按照往常,就是陈念春院里的小丫头的份例都不止这点子东西,如今陈念春这个从小饮金炊玉的贵族女郎却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倒是一边看着她吃的绿藻心疼,
“等我们回楚国,我定给小姐炖上几盅乌鸡汤补补。”
陈念春夹了一筷子碧绿的野菜,这野菜风味与她曾吃过的蔬果完全不同,焯水沥干后用盐巴香油一拌倒也别有风味。
咽下嘴里的野菜,陈念春道,“山珍海味再好,此时也不如这一碟凉拌小菜让人吃得安心呐。”
吃过了午膳,陈念春算着时辰林斜芳估计还要过会儿才来,便先让绿藻把婉娘带来。
婉娘来时不止是自己一个人,还带着两个乌木盒子,和绿藻一前一后的手里捧着,等进了暖阁的门,放下手里的乌木盒就先是一个恭敬的大礼,夏衫单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陈念春一惊,连忙示意姜黄将她扶起来。
“你何须如此,我们小姐最不在乎这些虚礼,膝盖该疼了吧?”姜黄心肠软,忍不住念叨两句。
陈念春赞同的点点头,让一边的小丫鬟搬个绣墩来给婉娘坐下。
“你是有什么成算?”陈念春的语气很温和。
婉娘有些局促的坐在绣墩上,只敢沾上半个屁股,听见陈念春的问题却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着头战战兢兢却又像是破釜沉舟似的:“女郎。”
她抬起头,陈念春看见了一双与她的局促谦卑不符的炽热的眼,婉娘说,“我想要留在长陵求学!”
姜黄几人都惊得睁圆了眼,看着面前看似柔软羞涩的窕娘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啊……
这个世道,贵族世家执掌权柄,求学做官做学士大都是世家里公子小姐的事,就是那些看似贫苦的寒门学子也都是世代的耕读世家,祖上做过什么官家里传下来几本书的。
像婉娘这般从小就是被人牙子卖来陈府做绣娘的改道去念书的可谓是万中无一,几乎没有人做到,不,是几乎没人往这儿想。
婉娘斗胆看了陈念春一眼,见女郎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模样心头一跳,揣测是不是自己得寸进尺了,惹了女郎不快。
一时有些后悔,茜红的唇微张,请罪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却见面前的女郎突然笑了。
陈念春看着婉娘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你是个有骨气的。”
泥土石缝里长出的花,藏在柔弱的外表下的是坚韧向上的灵魂,陈念春赞赏她的努力和她的斗志。
“女郎……我怕您觉得我这般卑贱之人读书习文是痴心妄想,我怕我去求学损了您的面子……”
陈念春听完她的话,迎着她有些羞赧的脸,道:“人各有志,我从来不觉得求学上进还要什么资格,心里有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