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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又闷得慌。
过了这道渡口便是楚国,陈洛鹤派来接引的人马早已等候多时,无需一日的功夫远行的游子就将踏上故土的土地,怎能不让人心潮涌动。
身边坐着的姜黄神情兴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陈念春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的道:“是谁昨日夜里听说今日就要到楚国的地界了高兴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绿藻听陈念春打趣姜黄小声的笑了出来,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睛因为熬夜都红得像是兔子般,陈念春都无奈了,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两个丫头,因为归家都高兴傻了。
可还有一个问题……
陈念春的视线转向一边与她同坐一榻的谢惜时。
此行之初,在看到谢惜时的那一刻她其实就明白,谢惜时抛开长陵的一切,这些日子甚至只能通过不断往来的信鸽借此来处理谢家的一应大小事,只为了安全送她回楚国,已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作为长陵的话事者,他不能也不应该这样轻易来到九国之间的任何一个国家。
楚国近在眼前,此时也该到了分别的时刻……
想到这次的分别又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陈念春归家的热情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谢惜时也发现了,轻叹一声放下手下的书信,轻柔道:“分别之时在所难免,我们都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所坚持的事。”
他的眼里似是有长天青云,浩瀚汪洋,温柔而又坚定,陈念春有些难过,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但心中的不舍依然是不舍,无法排遣。
见二人似是又开始腻腻歪歪,姜黄绿藻谷雨惊蛰皆是了然的对视一眼就轻手轻脚的往船舱外躲着去了,将偌大的船舱留给难舍难分的两人。
见其他人都走了,陈念春毫不遮掩的扑到谢惜时的怀里,闷闷的道:“可我还是舍不得你……”
除了谢惜时,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能陪她一本正经的下上半日五子棋还能将她杀得片甲不留的人了,没有人会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所有隐秘手段都如数交付,也没有人能与她有这般默契,甚至不需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
但再多的不舍,终究将要迎来离别的时刻,等到日头升到最高处,游船距离楚国雄壮的江上渡口已是只有短短的几里地。
惊蛰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游船再次出现,两艘游船,并排而立。众人皆知,这是到了分别的时刻,但都默契的只是留在船舱对谢惜时道了声再会,将剩下的一段路程留给他们二人。
楚地多杨柳,江边绿树成荫皆是长枝垂绦的繁茂柳树,投下一片浓绿,船与船的交接就在这柳树之下。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灿白的灼日之下,身量高挑清瘦的郎君更似山间的冷泉般清澈白皙,临走时分,感受到陈念春的不舍难过,谢惜时只能是留到最后一刻。
目光相接,更是一番难舍难分,有情人之间的每一次分别无异于是对双方的共折磨。
最后的最后,谢惜时已是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了,轻轻的捏了捏陈念春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一叠信封递到陈念春的手上。
他说:“从长陵到楚国王都的信,最快也需要三日,我每日给你写信,这三日的信便都在这里了。”
眸色深深,面前的女郎眼眶红红的拿起这一叠厚厚的信,再次望向他的眼里依然是浓浓的不舍。
轻叹一声,最后摸了摸陈念春的发丝,转身登上回长陵的客船。
碧玉般的柳树在炽热的暑风之下微微的摇晃着纤细的柳枝,似是代替分别的女郎同心爱的郎君挥手告别。
看着面前微微漾起的柳枝,陈念春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何从古至今那些分别的诗句常常以柳入诗。
‘柳’同‘留’,嘴上倔强的在说着柳树如碧玉做成的一般美丽婀娜,心里的声音却在大喊着想要心上的人能够留下来。
视线里船只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越过江面于天际交汇的水平线,再也看不见。
回到船舱里,范予嫣看着她这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只能安慰的拍拍陈念春的肩膀,她是个对感情还没开窍的,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只好拍拍她的肩膀。
一边的窕娘也叹了口气,不出一会儿又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碧衣郎君,怒声道:“谢郎君走了,你怎么不走!你真是烦死了!”
沈溪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眼睛吓的睁得滚圆,颇有些心虚的看了陈念春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窕娘,吞吞吐吐道:“我……这不是我表哥担心你们特意让我来帮你们的吗……我……我也不想的嘛……”
沈溪说着说着,眼神游移,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心虚,偏偏他自己不觉得,梗着脖子就是不认,逗得满心忧愁的陈念春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窕娘满脸无奈,只好起身换个座,偏偏狗腿子似的沈溪见窕娘换了地方自己也跟着换了个地方,看得她们啼笑皆非。
经过这么一通,陈念春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深吸一口气,静静等待着入渡口。
远远的便能瞧见渡口之上屹立的红甲兵士,精神勃发的守护着高大的江上闸口,闸口过去,便是高高的塔楼,这些木质的简易塔楼是南边常见的岗哨,塔上的士兵拿着千里镜便能轻而易举的瞧见数里之外的船只。
将要过闸,站台上等待核实身份证明和入境证明的兵士一个个的检查着2准备入境的船只。
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