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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从前的那般美丽动人啊。”吴柳儿笑吟吟的踱步到她的身边同她寒暄。
陈念春的视线在她周身扫了一眼,不无感慨道,“你与从前倒是大不相同。”
从前的吴柳儿最喜穿曲裾,不管是发髻还是鞋袜款式颜色皆是选最清雅的,但她本性又是个爱俏的便总在一些常人不留意的地方做些奚巧,耳坠子是雕琢成捣药的玉兔啦,衣摆的角落多绣上两朵芙蓉啦,可谓是清雅得不三不四,俏皮鲜妍得不伦不类。
但如今面前的吴柳儿在这一方面可谓是脱胎换骨,一身灿烂的金红色裙摆,头上堆叠的乌发之上珠翠华冠宝光熠熠,端的是明艳可爱,贵气逼人的一朵富贵花。
倒是比从前适合她百倍。
陈念春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不吝啬夸奖,唇角含笑的赞她几句。吴柳儿到底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听见她的夸奖脸上的笑意顿时都真诚了许多,“如今我想起当初当真是悔不当初啊,为了一个负心汉把自己都丢了,”她看着陈念春,眼中饱含深意,“你说是吧?”
陈念春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她说的负心汉指的是谁,明白了过后也只能是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这厢应付完怨气十足的吴柳儿,还没来得及试探几句坐在椅子上只顾着自己埋头喝茶的郑国来者就又瞧见一对老熟人。
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说说笑笑的从小花园走来,女郎如云般挽起的发髻还簪着一朵鲜嫩的还带着露水的柔蒲花,粉色的花瓣在乌发之间更显得女郎小巧白皙的面庞柔和如春花。
她正是曾与陈念春同为王氏表小姐的林斜芳,她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是魏国世子魏知文,他们夫妻二人见到这边情形的第一眼,反应更大的竟然是魏知文。
他脸上的神情一变,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诡异而难以捉摸,陈念春蹙眉,有些摸不清这人要做什么。
双方见过礼之后,他却先开口了,“在下还得多谢你那日在长陵替我们魏国解决了谋反的逆贼,这是对我们魏国的恩德!”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刚说完,就转身看着身后仆从中的那个瘦小老媪,“姜媪,快些将我们准备的贺礼呈给楚公主。”
被他点名的这名老媪,浑身一颤,瘦小而苍老的躯体像是一截即将枯萎的的老木,无端的让人感觉有些可怜,听见主人的话,老媪颤颤巍巍的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手上捧着的锦盒呈上。
陈念春身侧的姜黄正要伸手接,却被脸上带着笑的魏知文拦住,示意让老媪亲手将谢礼送给陈念春。
陈念春却只是笑容盈盈的看着他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魏知文不知道陈念春曾在黎明之前偷偷观察过他们院中的场景,若不是趁着夜色恐怕也不会让这老媪混在一群青壮之间搬运沉重的大箱子,不然也不会让陈念春这么轻易的察觉他特意挑选这个老媪给她送贺礼必然是别有居心了。
场面一度僵持,老媪托举着锦盒的手微微颤抖,枯枝似的手腕仿佛下一刻就会不堪这重量而折断,陈念春还是没做出任何反应。
还是一旁站着的林斜芳出来打了圆场,“这般沉重的东西,想必楚国公主也受不住,即便是感受我们的谢意公主收下也就是了。”
魏知文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示老媪将锦盒交给一边站着的桃红。
等到将他们应付走了,陈念春这才展眼看向桃红。
对上她的视线,桃红不动声色的对陈念春摇摇头,一手托住盒子一手将锦盒揭开一道,里面是正是一整盒的金锭子!
四目相对,陈念春忽的轻笑出声。
当真是有趣。
长陵谢家如今掌握了整个长陵世家头部的话语权,如今是各国有求于他们,自然是掌握了双方之间的主动权,说不见就是不见,不管使臣来得多少,来得额使臣来头有多么的大,都一律不见,那些依附长陵名气的小世家却是变着法的给在场的诸位送上名帖,只可惜,头部看不上的诸国使臣也看不上他们。
这场千里迢迢的相会,除了陈念春在场估计没哟一个人是满意的。
唯一满意的陈念春满意的还不是因为长陵的谢家不见客,而是意外的探知了一些魏国之间的隐秘。
就在回去的马车之上,姜黄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的自家小姐,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又想着马车上是在不是一个何时的叙事地点,便强自按捺了说话的音调,小声道,“小姐,你在高兴什么呀?”
姜黄眼巴巴的眼神看得陈念春着实有些不忍心拒绝,便也像她似的压低声调故意神神秘秘的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姜黄像只诚恳的小狗,一边的桃红都忍不住掩着嘴笑出了声,姜黄水润的眼眸毫无威慑力的瞪她一眼,又眼巴巴的望着她。
“好了好了,”陈念春受不住姜黄这眼巴巴的眼神,笑着开口道:“看这魏知文这般厌恶这老媪,还特意在她的面前提起我杀了魏知武这件事,再看他的反应,这老媪应当是与魏知武有关之人了。”
“您怎么知道?”姜黄求知若渴。
陈念春又轻笑,“你瞧魏知武让她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一整盒的金锭子,这般沉重的东西又轻薄了我,又折磨了这个老媪,当真是两全其美的好算盘。”
“这人呐,当真是会遇水则长,遇火则焚,变得真快呐!”陈念春不无感慨。
这个姜黄听得懂,陈念春的意思是这魏知文如今的模样早已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