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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得的和气,也不跟谢道元计较他的礼节了,叹息着听完了他这一同半是劝解半是控诉的话,过了良久也没说话,还是老族长身后的族老发话了,
“道元,大人的事你不要管,如今你的任务就是带着我们的族人好好在楚国安顿下来,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在楚国好好照料族人然后找个贤良的妻子生上五六个儿女,也算是对得起我们这群老家伙了!”
还有个知道他们这对爷孙之间的弯弯绕绕的,好言劝谏道:“诶呦,都要生死不见了,还不能有个人服个软,好好说上几句体己话就是了!”
谢悟年本是一个非常外表桀骜实则非常听话的好孩子,但这种时候却难得对着往日又敬又惧的祖父发了一通犟脾气。
爷孙对峙着,两两相望却一句话都没有。
长陵的渡口近日最忙,忙着载着一船一船的长陵子弟前往各国多地,这厢船上的人上齐了,又管事的将人数细细点上三遍,岸上的纤夫便呼喝着准备开船,将位置让给下艘船来。
眼看着船的吃水线都往上浮了一寸有余,船只启程在即,可这对别扭的爷孙还是一句话没说,平白惹得一旁的看客着急。
谢悟年执着的着看着面前的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这样的时候越想替自己替自己死去的母亲争一口气,红着眼不肯再说一句话了。
江风呼啸,漫天的云彩皆似线团儿似的挥洒着,是个晴朗明媚的好日子,船身里岸边越来越远,就在几人之间的距离即将再也触摸不到的时候—
老族长骤然往前走了两步,粗糙的手掌摸了摸他额上柔软的发丝,他的耳边清晰听见了一句,“五郎,我对不住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这个平生最好体面的老人为了摸到他的头顶甚至一只脚踩入了浅水处泥泞的河泥,沾得袍角皆是一片狼狈。
他叫的不是二郎而是五郎。
谢悟年浑身一颤,仓促转身背对这个老人,不肯让他瞧见此时自己泪流满面的脆弱模样。
他的童年不同于谢惜时这般自小便是成长在锦堆玉乡之间的矜贵子弟,他的幼年与母亲生活在长陵西边的诚安巷,俗称的难民街。
住在这里的皆是来长陵寻求谋生却又没有一技之长的窘迫年轻人,向来不受外边的人待见,就是在这样一堆被人看不起的人之间也有鄙视链,比如他的母亲—
第94章大结局
陈念春绞尽脑汁也没搞明白谢惜时怎么忽然不太开心的样子,但长陵子弟的安顿及后续的一应事务还需要仰仗他,只好在马车上哄哄他。
刘安白早就安排好了长陵来的这些世家子的住所,在王都最好的地段批下了数座府邸,正好新帝上位砍了一批顽固不化誓死不从的,陈念春又大刀阔斧的赶走了流放了一批尸位素餐的,那些人走的时候家底都没来得及带走,收拾收拾正好便宜了长陵子弟。
至于谢惜时自然是不一样的,在长陵时陈念春住的是谢惜时的私邸,到了楚国,谢惜时自然是同陈念春呆一块。
坐在回王宫的马车上,宽敞的车内金碧辉煌,就连陈念春身边的姜黄桃红谢惜时身边的谷雨惊蛰都不在身边,只有他们两人。
谢惜时从船上下来情绪就不是很对劲,陈念春试探性的扯扯他的衣袖,缓声道:“今日从船上下来可是有什么不适应?”长陵干冷,楚国潮湿,她还怕是谢惜时不适应楚国气候,刚想将手里的汤婆子塞给他。
却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周身一暖,是谢惜时将陈念春整个人裹入自己的大氅中,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是耳边拂过的一缕薄纱,勾得人心痒痒,他说,“方才那人是谁?”
食指捻上她小巧柔软的耳垂,浑身酥麻,又听见他在耳边道:“我知道了,他与你便是那青梅竹马?”
“陆务关于其妻唐婉自小青梅竹马志趣相投,成就一段佳话,不知你与那刘相自幼是否同他们一般趣事不断志趣相投,”他的话越说越酸,可偏偏唇瓣却距离她极近,耳鬓厮磨。
陈念春被他蹭的耳垂如血般嫣红,脑袋里一片浆糊还得替自己辩驳,“我怎会与他志趣相投啊,我与他就幼时相见过几次,之后他都是与我的兄长一道,若说是相伴,还不说他们俩是竹马竹马呢!”
谢惜时此时绷不住了,口中溢出清浅的笑声,依偎在她的颈窝笑得欢畅,陈念春颇觉得不平,“你看,你之前与那个吴国的郡主我都没说些什么,后面还有那个姜温,我没说些什么,”她气鼓鼓的锤他,“你不止不相信我,你还取笑我!”说罢,又是对着他一顿重捶。
二人打打闹闹之间马车也不知不觉便行入王宫之中,一路沿着高大的深褐色的宫墙,陈念春仿佛回了自己鱼塘的一尾小鱼,得意而惬意的掀开车帘,一处处的指点给他瞧。
东边最高的这座塔是景安台,站在这个台上往南边望过去还能瞧见海呢;那边高大巍峨的建筑就是哥哥与朝臣议事的场所,前朝的时候议事之地还不在这呢,还是哥哥不忍心让朝臣徒步走上那么一截路上朝会特意改为了此处。
一路走,一边瞧,一边听着陈念春介绍这些建筑之间又有什么故事。陈念春说得兴致勃勃,往身边看去,身边的这人却只是瞧了一眼便继续唇角含笑的望着她,这神情缱绻的眼神看的她不由得脸色一红,嗫喏道,“……是这些你不感兴趣吗,你怎么只管看着我。”
“越听你说这些,我就越后悔。”
“为何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