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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着顺子,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可是那笑并不是对哥哥充满信心的笑,而是带着一丝苦笑……
顺子捏了粉笔,站在讲台上,看起了题目。
全班的同学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位面容迷倒一片女生,整天睡觉,家里超级有钱,在学校地位又很高的同学,能不能再次带给他们一些惊喜。
老师也奇怪地看着顺子,因为一般同学如果不会做的话,势必在座位上的时候,便会告诉老师自己答不出,也省的站在讲台上丢人。
顺子侧身站在讲台上,捏着粉笔的手举起,欲写又停,眉头稍微皱了皱,又笑起来,犹如吹皱一池春水,指着黑板上的“sina”问:“这是新浪的意思么……”
全班目瞪口呆,继而哄堂大笑。我也不可思议地望着顺子,他给我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傲而冷酷,虽然常常一脸微笑,但总觉那微笑似乎有拒人千里的意思,却从来没想过,顺子竟然也会说冷笑话!
老师也愣住了,半晌没吭声。
顺子又皱眉,低声犹疑说:“这不是数学课么……”轻轻抱怨着,将粉笔轻轻扔在桌上,缓步走下讲台,坐回自己的座位,又趴在课桌上睡了起来。
旁边的女孩又适时地为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引起其他一些花痴女生的羡慕嫉妒恨来。
不知是班主任的授意,还是这位老师回去后宣扬了一番,总之从此以后,无论顺子再睡成什么样子,再也没有老师有任何异议了。
而我无论在何时何地,总要先四周观察下有没有老土一行人的踪迹,如果有,便会提前远远避开,待他们的人走完之后,我再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像食堂,教学楼的走廊,楼梯拐角,宿舍的走廊,厕所里,都是我必须要特别小心的地方,竟锻炼的耳听八方,稍有风吹草动,马上起身离开。
用一句俚语来形容我的行为,那就是:耗子见了猫。
71主播小麦
但无论我再怎么小心,还是架不住正在厕所撒尿,老土一行人突然进来这样的场面发生,每到这时,我就脸红外加浑身燥热,生怕老土又要滋事,又不能立刻关掉水龙头就离开,那玩意儿即收即放毕竟很难受,还对身体有害。
只能加足马力,赶紧收工走人,老土那人的脾气,看到我没一点反应是不可能的,哪怕来不及讽刺,也要鼻孔重重哼出一口气,表达对我的极为不屑。
尤其好几次走在路上走着,高小山过来跟我搭话,我跟他又没有什么间隙,便相跟着交谈起来,就跟天生冤家似的,总要碰到老土他们。
我当着高小山的面又不好意思躲开,便硬着头皮假装没有看到,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老土等人的反应,然后又会难过一阵子,这是典型的自找受虐行为。
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好歹我周明有刘杰和韩冰罩着,竟然能混到如此可怜的地步,走在校园都不能安心,真是可悲可叹。
而宿舍里,老土本来在罩的几个寝室,逐渐分崩离析,除了和老土关系十分紧密的一些兄弟寝室,最少有一半,重新开始了交保护费的生活。
好在我们宿舍有高小山,自然免交。而赵亚男他们宿舍,我还是找高小山说了一下,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赵亚男可以不交,而其他七个学生,还是要交。
形势似乎越来越紧迫,老土所发展起来的势力范围,在短短几天就被攻破高地,重新拿下,有些故意挑衅的味道,正好符合了我之前的想法,十二生肖在故意激起老土的愤怒。
而老土很反常的,没有任何反应,或许他隐约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逐渐的,大家对老土失望起来,甚至能听到一些声音,有部分人在私下埋汰老土,说他根本没有资格当大哥,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不敢露头,每天只会装逼,欺负起弱小来倒是很有能耐云云。
韩冰那边仍然没有消息,不知她是不是根本就把这事忘记了。
我想,该亲自去找找她了。
某天下午的二节课后,听到学校的广播里,有个男生正在朗诵自己写的诗歌。这个男生似乎年级还小,没经历变声期,声音略微显得有些稚嫩,却十分好听,又是引起一票女生的遐想。
“大家好,我是初三的小麦。夏日炎炎,校园里的莘莘学子们……”
接下来他便朗诵了一首有关夏天的诗歌,意境唯美,在他的声音衬托之下,似乎回到了童年的夏天,有着蝉声和蛙声的夜晚……
听完之后,我想起上次韩冰曾经领我到广播室里去,就想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在广播室里找到她。其实以韩冰在市一中的名气,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她的行踪,但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并不愿让过多的人知道我和这位学生会的主席有着匪浅的关系。
大概是被老土嘲笑过后的后遗症吧,担心再被别人讽刺我的后台云云。
再次踏上被藤蔓植物缠绕的小白楼,那个叫小麦的男生正在朗诵他自己写的第二首诗歌,也是一篇有关夏夜的,听着他纯净的声音,心中的喧嚣也渐渐沉静下来。
来到二楼,看着印有广播室三个字的铁皮门,并没有敲下去。因为此时小麦同学仍在朗诵诗歌,我担心自己一敲门,反而影响到他的发挥。
一首诗歌罢了,广播中已换上了轻快的流行歌曲,直到此时,我才轻轻敲了敲门。
结果门就是虚掩着,被我一敲,反而被轻轻推开了,果然看到一个年级小小的男生正坐在那套昂贵的播音设备前,戴着一个大耳机,正在操作着看不懂的设备。
看他的年龄,应该只是个初中生,模样十分俊俏,跟个小女生似的,看到我突然闯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