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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里那几个桀骜不驯的老大心悦诚服恐怕确实有两把刷子,我们也没有掉以轻心,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不料一连三天,蝎子却连我们身边十米范围内都没靠近过,不论吃饭,还是干活,或者是自由活动,他都远远避开,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我们的情绪也放松下来,不禁想这传说中的蝎子也不过如此,唬唬这帮监狱里的井底之蛙还行,遇到真正骠勇的我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该干嘛干嘛。
有一次在操场放风,老魁甚至冲蝎子做了个挑衅性的动作,还吹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口哨,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但蝎子依旧面无表情,一张脸阴仄仄的。”
“我们犹如得胜的将军回朝,一路高歌回了号子。到了晚上,我们大声喧哗、高声歌唱、欢声笑语,局势已经明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场无声的战斗肯定是我们赢了。前些天远离我们的犯人大露悔色,有人开始试着套近乎献殷勤,均被我们狠声斥责喝退。
闹腾过了准备睡觉的时候,狱警突然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号子的门口。我奇怪地问:‘什么事?’他一句话也没说,只听‘哗啦啦’几声响动,他把牢门上的锁打开了。我们大吃一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开了锁依然什么话也没说,扭过头就走了。”
“现在已经到了休息时间,所有的灯都熄了,整所监狱万籁无声。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下,大开的牢门不仅没有透露出自由的含义,反而让我们觉得像是某个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号子里异常安静,我壮着胆子走到门口,发现楼下的空地中央模模糊糊站着一个人影!这里需要说一下这所监狱的造型,总体是四方形的,一共有三层楼,中间是一大块空地。我一走出门口,空地上方的一盏白炽灯便亮了起来,将站在中间的那人照的清清楚楚,正是蝎子!”
“我们兄弟的号子在二楼,我站在楼上看着蝎子,本来居高临下,气势应该强上不少,但他目光阴冷,毫不畏惧地和我对视着,反倒让我有些发毛。
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发现整整三层楼的号子里,所有的犯人都挤在门口,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只是每一个人都十分自觉地沉默着,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的神情亢奋,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来,如同一场古老年代的默剧。这种诡异的场面,更让我觉得心中发寒!”
641天生的战士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脚步声,老魁他们已经悄然站在了我的身边。”陈云超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明明,你体验过那种在感到害怕、畏惧、寒冷时,兄弟站在你身边的感觉吗?他们就像是冬日里温暖的阳光,将你身体的每一处都照的暖烘烘的。”
周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体验过。当然体验过!
“嘿。老魁他们站在我旁边,我的胆气登时壮了不少,热血顿时上涌、沸腾,有了这帮家伙给我做后盾,前方就是刀山火海也浑然不惧!我双手扶着护栏,哈哈笑道:‘怎么,决定和我们斗一斗了?’蝎子没说话,仍旧冷冷地看着我。
我单手撑着护栏。双腿一迈,身子已经斜飞出去。老魁他们二话不说,纷纷学着我的动作,只听‘咚咚咚’几声响,我们五人都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站在了中间的空地之上。”
陈云超突然问道:“怎么样,帅不帅?”
周明怔住:“啊?什么?”
“我们从二楼直接跳下去,帅不帅?你想像一下那个场景,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从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我们却另辟蹊径,身体化作一道彩虹飞了下去,帅不帅?”
周明彻底无语,只好附和着他说:“帅,帅。帅呆了!”
“嘿嘿,我当年才刚刚三十岁,生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出场必然迷倒一大片人;老魁他们嘛比我小一些,才二十多岁,还是毛毛躁躁的小伙子,难免不成熟不稳重。”
陈云超口沫飞扬地点评着:“我带着他们从二楼纵身一跳,是戏剧性的。历史性的,出乎意料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虽然监狱里当时依然万籁无声,但是我想,他们一定在心里把掌声和欢呼都献给了我,你说是不是?”
周明的嘴角颤了颤,他本来想敷衍一下超叔就算了,让他赶紧继续讲下面的内容,没想到他又罗里吧嗦地说了这么多废话,让人忍不住去泼冷水!
“幼稚。”
“什么?!”陈云超瞪着眼睛。
“幼稚。”周明说了第二遍。
“怎么会幼稚呢?!”陈云超挥舞着双手:“从二楼跃下来,多帅,多酷!”
“幼稚。”周明说了第三遍。
“咚”的一声,陈云超一头栽倒在摊子上,俨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哎,超叔,怎么回事?”周明没想到超叔反应这么大,本来只是开玩笑的。
陈云超抬起头,神色沮丧地问道:“真的很幼稚吗?”
“那个……其实也不是很啦……稍微有一点点罢了……”周明支支吾吾。
陈云超面色痛苦,仿佛回忆起一件很难过的往事。周明突然张大嘴巴,“哦”了一声:“难道当时蝎子也是这么评价的?”
陈云超痛苦地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五个人刚刚站稳,我还沉醉在自己这潇洒无比的出场上,不料蝎子那个王八蛋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幼稚。’他竟然说我幼稚,竟然说我幼稚!”
周明想像着当时的场面,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用多说,陈云超辛辛苦苦营造起来的紧张气氛又是毁于一旦,他涨红了脸:“我们‘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