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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美修娜芙一脸不依的坐在他旁,到龙鹰夹了块鸡肉送入她小嘴,方转嗔为喜。
横空牧野讶道:“美修娜芙不知道今晚会有场水战吗?你扮得像头彩鸟般,如何去打仗?”
美修娜芙得意洋洋的道:“我是穿给鹰爷看的,有他保护我,今晚美修娜芙只须摇旗呐喊便成。”
横空牧野向龙鹰叹道:“你改造了吐蕃最好勇斗狠的野女郎,今晚最好让她休息,令她可变回以前那个人。”
和龙鹰交换个眼色,同时放声大笑。
美修娜芙踩足娇嗔。
龙鹰倏地收止笑声,沉声道:“时辰到哩!”
楼船灯火在眨数眼的工夫几全部熄灭,只余船首三盏特制的风灯仍然亮着,好让前方来的船只察觉楼船的存在,却不虞被后方来的敌船看到。
在狄仁杰的主理下,大运河的水路交通有严格的管制,往来既有特定的航道,日航和夜航亦各有一套规则,无微不至,小至旗帜灯号,必须依指定办事,不容自作主张,大家明明白白,否则依法惩处。
“轰!”
穿上水靠的龙鹰,给布于船尾的投石机直送上十丈外的高空,没进大运河的暗黑里,就像被黑暗一口吞噬。
龙鹰若如腾云驾雾,有种解除了一切束缚,自由痛快的动人感觉。他亦从平常的魔心,攀上魔极的至境,那是完全绝对的知敌境界,敌船的一切全落入他的魔眼里,黑暗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此时离他最近的是正前方的敌船,只在下方十多丈外,以其船速,不到十息将可进入攻击的位置,船上逾百敌人,全体穿上夜行衣,蓄势以待。
船首左右各有一台投石器,中为一挺弩箭机,投的该是火球,射的肯定是火箭,若给敌人抢得先手,楼船将命运堪虞,何况另两艘敌船,比中间的敌船超前数丈,下一刻可进入侧击楼船的位置,情况凶险至极。
楼船忽然陷进黑暗里,大出敌人料外,一时慌了手脚。
凤鸣号的一方,所有人各自移至最有利的战术位置,等待战斗的来临。
虽说大伙因龙鹰先前的示范式表演而对他充满信心,可是现在面对的是现实的战场,机会只得一个,不容有失。且天空层云厚迭,星月无光,大河寒风阵阵,迎头照脸的刮过来,水浪抛荡,说不担心就是假的。
初时还可隐见龙鹰挟于指间的火药引燃着发出微弱火芒,但随他高起远去,倏忽已消失不见。
横空牧野等人人箭在弦上,等待时机的来临,美修娜芙也来到望台左侧,弯弓搭箭,严阵以待。投石器、弩箭机准备就绪。方均和兄弟们射的会是火箭,由于燃点需时,以快箭杀敌的责任落在吐蕃战士的一方。
事实上双方的机会是均等的,一旦开始攻击,楼船亦会因而现出踪影,就看谁能抢得先机。
横空牧野的手下个个身经百战,但目下的奇异情况却是平生未遇,又刺激又紧张,整个情况若如他们手上拉紧的弓弦般,势在必发。
“飕!飕!飕!”
“天火焚”在夜空划出三道亮丽的火痕,带着焰火般的长尾巴,在众人仰首期待下,分往左中右的下方迅速延展,似缓实快,楼船一方人人的心跃至咽喉顶,呼吸停顿。
成功失败,还看此时。
敌人则惊呼慌乱,一时间又不明白临头的是什么东西。
“笃!”
正前方的敌船首先中箭,天火焚命中主桅最顶处,精准至令人难以相信,接着爆开千万点火屑火芒,像一蓬火雨般洒往风帆和下方的舱房甲板去。
另两支“天火焚”眨眼后分别命中左右两船的主桅,将天火焚船的情况各重演一次。
敌船全暴露在火光中。
楼船欢声雷动。
劲箭、火箭、投石、弩箭齐发,同一时间对三艘敌船展开毁灭性的攻击。
横空牧野等吐蕃神射手,专挑三船上负责弩箭机和投石器的敌人喂以劲箭,令敌人没法施展大杀伤力的反击。
大周战士强弓射出的火箭,划出千百道光耀夜空的轨迹,流星雨般朝敌船洒去。
当龙鹰落入大运河冰寒的河水去,敌人已捱不住第一轮蓄势下的狂攻猛打,溃不成军。他一手拿弓,从水底往敌船潜去。
那种无重式的浮游,令他这本不懂水性的人感到鱼儿般的痛快,就在入水的一刻,他有龙归渊海的感受,感应到水内的一切。
他没有登上敌船大开杀戒之意,只是要凭灵觉在漆黑的水底,捉拿对方武功最高强的领袖人物,最好是在不惊动对方其他人下,生擒之押回楼船去。
三艘敌船逐一焚烧沉没,楼船不伤一人,破损轻微,是名副其实的大获全胜。
这不但是龙鹰的第一场水战,也是横空牧野等人的第一次。
“哗哩”水响。
横空牧野掷出手上长索,又运功把索子蹬个笔直,让现身水面的龙鹰抓个结实后,施劲将他拖上来。
龙鹰湿淋淋的落往甲板,顺手将挟着的人放到甲板上,另一手搂着扑入怀里的金发美人儿,喝道:“小心点!这家伙不懂武功,勿让他着凉。”
方均微一错愕,忙命人将俘虏押入舱房处理。
横空牧野拍拍美修娜芙香肩,笑道:“让位。”
美修娜芙一脸无奈,依依不舍放开龙鹰。
横空牧野取而代之,与龙鹰进行拥抱礼,高声道:“横空牧野代表我国战士,向龙鹰致最高敬礼。”
离开少许,叹道:“有你老哥在,最凶险的事竟可变成最大的乐趣,从未试过这么刺激,这么痛快。”
这才放开他。
龙鹰还以为已经了事,岂知其他吐蕃高手逐一热情如火的和他拥抱,不惯和男性亲热的他只好入乡随俗。
楼船恢复灯火通明的状况。
众人的戒备没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