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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忍不住主动提起此事。
龙鹰点头道:“当日我去见席遥,他曾论及对《易经》的看法,说八八六十四卦是一个完美的体系,如果我们懂得去运用,可令原本深藏在我们身上的灵性,得以发挥,甚至能预测吉凶祸福。公子的天剑,等于《易经》之于席遥,透过它,公子的灵性亦被引发。我的感觉对吗?”
风过庭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叹道:“我开始感到你不是找话来安慰我了。”
万仞雨喜道:“竟然是真的,公子有特别的感觉吗?世间的事,的确无奇不有,唉!听过仙门之秘后,还有什么事是不可接受的呢?”
龙鹰道:“我们眼前的天和地,头顶上的星空,本身已是个无穷无尽的谜,只是我们习惯了不去想它。”
转向风过庭道:“该公子说哩!”
风过庭道:“这方面要从进入绿色捷道说起,第一晚我便做了个奇怪的梦,置身在一个很美丽的河谷,河岸布满营帐,营地内全副武装的骑士此来彼往,却像看不到我似的。我走到河旁,蹲下望入河水里,忽然白昼变成黑夜,繁星满天,在星光下,水里现出倒影,却不是我的倒影,而是,而是……唉!然后我惊醒过来,我从未有过这般清晰的梦境。”
万仞雨皱眉道:“你认识倒影的主人吗?”
风过庭惨然点头,道:“之后连续数晚,我都做同样的梦。然后是无梦的晚夜,或许是太疲倦了。直至龙鹰说及有关仙门的事,我终开了窍似的,梦境不但变得多采多姿,还在梦境里清楚自己正在做梦,知道自己要在梦里寻找倒影的主人,却是有心无力,最后总是迷失在梦域里。”
龙鹰双目魔芒大盛,缓缓道:“她回来了,正透过天石召唤你,所以当你抚摸天石时,我同时生出感应。”
万仞雨一头雾水的道:“你在说什么?”
风过庭双目亮起来,沉声道:“真的有轮回转世这回事?”
龙鹰道:“若我们信席遥而不移,便该是千真万确。”
万仞雨道:“她是谁?”
火光掩映里,风过庭黯然道:“请不要问,我习惯了不去想以前的事。”
龙鹰道:“以前的事再无关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风过庭道:“你感应到她吗?”
龙鹰道:“当你抚摸天石,我感应到你和她之间的连系,那是没法形容的感觉。”
风过庭凄然道:“我的灵觉远及不上你,当时只是强烈地想起她,想回到她埋香之地。唉!”
龙鹰和万仞雨呆看着风过庭,为好友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心痛。风过庭仰首望往星空,脸上现出不可名状的哀伤,徐徐道:“我要去找寻她,但找到她又如何呢?她再不是那个人了。”
一阵寒风拂来,吹得篝火火舌窜冒,明灭不定,风过庭说的虽是虚无缥缈轮回再生的事,却又是那么实在,两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龙鹰道:“公子准备到哪里寻找她?”
风过庭浸沉在伤感的回忆里,梦呓般道:“她生前曾说过,她成长的地方,是世上最美的地方,所以永远不会离开,如果她重返人世,该就是那里。唉!我的老天爷,我怎晓得呢?”
两人均为他头痛,即使风过庭心爱的女子投胎转世的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非是那般简单。她不单是另一个人,且若是刚投胎再生,现在则仍是襁褓里的婴儿,是男是女?长相如何?根本无从猜估。
龙鹰想起人雅,道:“她身体有特征吗?”
风过庭呆了半晌,道:“在她肚脐左旁,有颗红色的小痣。”
龙鹰道:“这就易办了,若她一心回来与你再续前缘,定会保留可供你辨认的印记,该就是此颗红痣。”
万仞雨道:“事情发生在多少年前呢?”
风过庭道:“到现在快十六个年头,那时我十七岁,她比我长三岁。”
龙鹰道:“若她死后立即投胎,现在该是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万仞雨欲言又止。
风过庭瞥他一眼,苦笑道:“你是否想说,她只可能在转世前向我送出讯息,故而极可能当我遇上天石,正是她转世前的一刻。唉!我想得心都累了。”
龙鹰道:“我可保证非是如此,我感觉到你和她的神秘连系时,直觉感到讯息来自遥远的往昔,可知这讯息一直密藏在公子的灵觉内,被天石点燃引发。”
风过庭立即抖擞起来,双目神光闪闪。
万仞雨为风过庭放下一件心事,问道:“之后公子还有做梦,又或是有奇异的感觉吗?”
风过庭道:“不是没有,但只像浮光掠影,再不像开始时般的强烈。”
龙鹰断然道:“到高原后,给我十天时间慰妻,然后我们到南诏去,找不到公子重返人世的女人,誓不罢休。”
风过庭剧震道:“你怎晓得她在南诏?”
龙鹰抓头道:“我亦弄不清楚,只是冲口而出。他奶奶的,真古怪,像有人把‘南诏’两字放进我的嘴巴里去。”
万仞雨关切的道:“真的是南诏吗?”
风过庭惊异之色未褪,认真的打量龙鹰,点头道:“她的生地,确属我们眼中的南诏地带。”
万仞雨向龙鹰道:“小子确实有点本领,可以告诉公子,为何你认为他可寻得轮回转世回来的女子呢?”
龙鹰道:“这是没法解释的感应,玄之又玄,又是那么确切真实。神秘连系的另一端,充满期盼、渴望和欢乐,可知绝不会惨淡收场。现在我们不宜胡思乱想,一条心的到南诏去寻人,只要找到公子梦境里的美丽河谷,便是伊人转生之地。此乃前生之缘,公子看见她时,肯定有特别的感觉。”
风过庭显得方寸已乱,急喘几口气后,道:“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