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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是不会左问右问的,大人的事最好不要理。本神医的就职典礼何时举行?安排好了吗?”
上官婉儿嘟长嘴儿生气道:“你请圣上治婉儿的罪吧!你不说,婉儿甚么都不做。”
龙鹰屈服道:“事缘我刚潜入大江联总坛做奸细,用的是另一个身份。如果那边厢才离开,这边厢便在神都现身,最蠢的人也猜到是龙鹰去当卧底,何况大江联的人一直怀疑我是龙鹰。”
上官婉儿动容道:“你怎可能办得到的?用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份?既晓得大江联总坛所在处,还不调动兵马去围剿吗?”
龙鹰叹道:“有这么容易就好了。真的不要问,且只限于婉儿一人晓得,因关系到中土的荣辱。”
上官婉儿不悦道:“龙大哥认为婉儿会出卖你吗?”
龙鹰反问道:“你会告诉武三思吗?”
上官婉儿伏入他怀里,似不愿被他看到自己眼神表情的变化,语气却绝对坚决,道:“上官婉儿不论在怎么样的情况下,永远不会出卖龙鹰。”
龙鹰抚着她香背,想的却是与她将来的关系,是否仍会如此刻般情如火热。而她近乎誓言的保证,肯定是有感而发,能否应验亦只有待将来的事实证明。
大才女出身奇特,家族获罪受诛后,她因年幼被收入宫中为婢,得武曌看中她的才华,提拔重用。因长期生活在武曌身边,学懂了武曌的政治手段,是武曌在政治上无名而有实的得意传人,深悉宫廷政治。正如胖公公说的,宫内有权势的女人,没一个是正常的。上官婉儿生于忧患,长于忧患,比任何人更明白在如此复杂险恶的环境里的生存之道。
上官婉儿咬着他耳朵道:“尚药局在武成殿之西,以前叫内医局,最近才改名字,位于长乐门内,与史馆、修书院和尚食厨为邻,扩建后规模比以前大多了,像你般的太医共五人。由于你的职位在五年前编定,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忽然从地底钻出来的。嘻嘻!”
她银铃般的笑声,令龙鹰松弛下来,暂抛烦恼,道:“我的尚药局同僚们,不会对小弟这个藉藉无名的人,竟能身居太医之职,感到奇怪吗?”
上官婉儿道:“他们未听过你的名字,是因你一向在巴蜀一带行医,但得王昱向我推荐,婉儿又将你推荐予圣上,圣上试过你出神入化的医功后,予以重用。至于未见过你的人嘛!这个更容易,因你遇上奚王索求明医的事,所以奉旨到塞外治病,此为事实。加上奚王李智机屡次派人万水千山而来,寻你而不得,丑神医王庭经的医名,在神都早不胫而走,可媲美当年的‘少帅’寇仲,只不过他是假的而你是真的,岂知仍是冒充的。哈!笑死婉儿哩!”
龙鹰头皮发麻的道:“如果人人都来找老子治病,我还用做人吗?”
上官婉儿有冤报冤的娇笑道:“医者父母心嘛!又是你自己说的。”
见到龙鹰苦着脸,又忍不住道:“圣上早为你想出办法,就是你现在正专心为她上山采药治病,所以其他症一律不接,忽然失踪几天,也不成问题。来吧!王太医,我是你的推荐人呵!送你到尚药局就任该是顺理成章呵!”
龙鹰暗叹一口气,随她去了。
国老府,书斋。
狄仁杰劈头便道:“你该取消往西域对付薛延陀马贼的军事行动。”
龙鹰骇然道:“发生了甚么事?”
狄仁杰神色凝重的道:“今早娄师德来找我,说我们对付‘贼王’边遨的行动,已泄出风声。”
龙鹰不解道:“娄老这个判断是如何来的?”
狄仁杰道:“昨天他到东宫见庐陵王,当时韦妃并不在场,这是韦妃回神都后其中一个异常的行为,非不得已,不会伴在庐陵王左右,一副安守妇道的模样,深得以柬之等为首的朝臣赞赏。庐陵王先主动问起你的情况,这是合情合理的,因为鹰爷的一举一动,均为天下瞩目的事,庐陵王亦不会例外。问题出现在娄师德将真正情况推个一乾二净时,只谎称你到了玉门关练兵,加强西疆的防御力。李显立即变得很不高兴,说自己个多月后便是太子了,对他有甚么好隐瞒的?更明言他清楚你的目标是群马贼,练兵只是个幌子,令老娄无言以对。”
龙鹰呆瞪着狄仁杰,整条脊骨寒浸浸的。
狄仁杰狠狠骂道:“蠢小子,连不该说的一句都说出来,他怎会关心你去西疆干甚么?肯定是韦妃着他问娄师德,以弄清楚最新的情况。而韦妃当然亦不关心千万里外的事,想知道的该是妲玛夫人。不用查究,亦知是武三思那卑劣小人把机密当人情,惟恐讨不到韦妃的欢心。这样一场仗,怎么去打?”
龙鹰的心直沉下去。边遨可不像遮弩,是智勇双全之士,兼且马贼的作战方式最灵活多变,来去如风,如晓得龙鹰会去对付他,当猜到自己已暴露行藏,只要改变一贯的行动方式、路线,甚至另觅秘巢,可反过来设陷阱对付自己。
在对方有心提防下,他近一千人的奇兵,很难瞒过对方的耳目。
这叫出师未捷已遇上重挫,龙鹰再次感受到妲玛对大周的严重威胁。异日若当皇帝的是李显,更是不堪设想。
问道:“娄老如何答李显这个混帐?”
狄仁杰现出一丝笑容,淡淡道:“他做了最该做的事,就是骂了李显一个狗血淋头,来见我时,仍余怒未消。”
龙鹰苦笑道:“将来这小子登位后,有娄老好受了,他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族里想当官的人着想。”
狄仁杰道:“放心吧!老娄甚么场面未遇上过?又老谋深算,不会为一时之快而开罪人,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