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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埃甚至公然宣称:重新组建的北方军团只接受符合条件的入伍者,他们是为胜利而战。那些行为不端,拒绝服从长官命令,或是自由思想泛滥的家伙都被会被教官剔除出来。
好在扩编中的莱茵军团,以及刚刚成立的阿尔卑斯军团正需要大量新兵,所有被北方军团淘汰掉的倒霉蛋也不愁没去处。
……
7月29日那天,国民立法议会的军事工作委员会,在经过两周多的缜密调查与严格取证之后,最终投票确认:拉法耶特将军与克洛格将军二人的阴谋煽动叛乱罪名不成立,没必要移送到军事法庭受审。不过,他们二人存在玩忽职守,未经通报而私下远离军营的违纪现象。随后,作为执行秘书的安德鲁建议将拉法耶特与克洛格流放到北美殖民地新奥尔良,或是法属加勒比殖民地……如果携带家族成员同行的话,他们的流放期可从15年降到7年。
8月1日上午,517名胆识过人的马赛义勇军,在历经25天的长途跋涉,行程超过1千公里,最终于进入了巴黎城。事实上,马赛的好汉们是在30号下午抵达巴黎郊外。以巴巴鲁、桑泰尔为首的爱国者都纷纷跑出城外,迎接这些风尘仆仆的地中海兄弟,他们相互拥抱,吃饭喝酒,更换新的蓝色制服和三色绶带。最后,付账的桑泰尔上校收集了一大叠票据,准备明天去找安德鲁老板报销。
在安德鲁看来,马赛义勇军的入城仪式,并没有后世传说中的那般热闹和威严,已被各省结盟军吵闹近一个月的巴黎市民对此也是兴趣缺缺。至于马赛人高唱的莱茵战歌居然结结巴巴的,毫无节奏感,也亏得他们在路上演练了差不多1周的时间,反倒是欢迎他们的兰斯宪兵队唱得最好听。不过第二天,《费加罗报》还是将这首大部分巴黎人不怎么熟悉的《莱茵战歌》,称之为《马赛曲》。
按照规定,作为雅各宾派俱乐部的代表,维尼奥在巴士底狱旧址上热情拥抱了马赛分部的兄弟们;佩蒂翁市长与马努埃尔检察长则在巴黎市政厅招待了来自南方城市的勇士;安德鲁将军为517名马赛官兵准备的军营位于巴黎北面,从而避免了另一时空的当日,马赛人与杜伊勒里宫卫兵爆发的那一场流血冲突。
也是在这一天,拉法耶特、克洛格、拉里维(被解职的法官)、巴纳夫、拉梅特兄弟,以及博尔博纳(后几位属于自愿流放)等一干立宪君主派的中坚分子,以及他们的家人或情人,被兰斯宪兵押送上一艘开往塞纳河口勒阿弗尔港的商船,在那里,他们将换成改装过的远洋客船,驶向大西洋尽头的另一个世界。
三天之后,就在远洋商船准备离开勒阿弗尔港时,拉法耶特回到自己的船舱。他打开了一名宪兵军官在下船前,私下递给自己的一份包裹。包裹里面放有安德鲁承诺归还他的两份密函(罪证),以及数张由联合商业银行签发的现金支票,总价值多达三百多万里弗尔。
此时,拉法耶特的妻子走到丈夫身边,随意瞟了一眼,继而,她很是惊讶,又絮絮叨叨的叫嚷起来:“108万里弗尔,这是那个贪得无厌的安德鲁当初勒索我们家,说是给你恢复自由的代价……没有错,克洛格家的是45万里弗尔,还有拉里维法官家的38万里弗尔,以及……”
面对安德鲁这一系列的恶作剧,流放中的拉法耶特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他内心非常清楚,这是那位雅各宾派朋友所能给予自己和家人的最大帮助了。
在包裹的最下面,还夹杂着一张白纸,白纸上写着一行很熟悉字迹:
“别了,白马将军!”
拉法耶特笑着哭了,自己离开巴黎的那一天,安德鲁肯定也站在某个地方,默默的向自己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