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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干掉(或流放)激进派的事,只有沙威知道一些。
安德鲁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这就是政治的艺术!永远都不要在冲动之下,以干掉政治对手为荣,而是要权衡利弊得失,借力打力。”
或许是感觉自己的描述不太清晰,安德鲁换了个表述方式,继而又解释道:
“打个比方吧,某个大贵族拥有100万里弗尔的家产,我曾经向他借钱5万,但他不乐意,还出言羞辱了我。不久,一伙强盗打劫了这个高傲的贵族,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而我,派兵围剿了这货强盗,将缴获的100万里弗尔收归自家腰包,仅仅归还贵族家眷5万里弗尔,最后还赢得对方的感恩之情。”
无论是执掌首都巴黎的情报与大半个警察部门的沙威,还是军情局国内情报主官的德马雷,安德鲁在这些心腹兼老乡面前,没有太多的隐瞒。
“哈哈哈,这就是信守承诺的安德鲁的真相!”
德马雷肆无忌惮笑了起来,却听得沙威眉头一皱。他不安望了安德鲁一眼,发现上位者神态依旧,这才稍稍放心。谨慎的老警官决定事后去找个时间,劝说年轻的同僚德马雷一两句,希望后者不要再以儿时玩伴的身份去对待未来君主,那绝对属于自取灭亡之道。
很快,沙威又想起一件事情,他对安德鲁说:“我前天受巴黎市政厅委托,代表巴黎警察局巡视当普尔宫时,发现特蕾莎公主的衣襟上依然保留着那一枚胸针。”
安德鲁点点头,“这是我对伊丽莎白的承诺。胸针只是小家伙的单程车票,对其他任何人无效。还有一件事情,我今天签发了作为轮值议长的最后一次流放令。明天黎明之前,你的巡警与宪兵队配合,将这些人和他们的亲眷,一共205人,必须安全无误的送到停泊于塞纳河边的两艘双桅货船上。”
算起来,这是安德鲁以流放国内罪犯填充海外殖民地的名义,公然将大批立宪派贵族从巴黎各个监狱里释放出来,已经是第五批了。
刚刚被巴黎公社任命为监察委员会的马拉等人,对此表达了强烈的反对。他甚至在科德利埃俱乐部猛烈抨击安德鲁背叛革-命的无耻行径,宣布不再承认安德鲁集团和布里索派联合操控下的立法议会,不再具备作为2500万国民代表的真正资格,并号召巴黎民众起来推翻这个庇护反革-命分子的“肮脏之地”。
作为回应,安德鲁直接下令宪兵队在巴黎公社的会议现场公然逮捕马拉,还以辱骂神圣议会的罪名,将其下发到凡尔赛的采石场服苦役两周。而自始至终,作为曾经的科德利埃俱乐部主席,新任内阁大臣的丹东却始终保持着缄默。
在司法部的豪华官邸内,乔治-丹东全然没有刚被任命为内阁司法部长时的兴奋感。而一天之前,丹东还在他的第一篇对外公文中,自诩为“这个世界上最自由、最强大、最民-主的2500万人的革-命部长”。
此时,丹东在面对德穆兰、法布尔、弗雷隆、塞舌尔、塔利安、俾约-瓦伦、罗伯特、帕雷、巴雷尔、勒让德尔和肖梅特等巴黎公社的委员与科德利埃俱乐部的同志质询时,表现得勃然大怒。他那巨大的拳头不停的敲打着书房里的大桌案,整个房间里,都是司法部长那野兽般的咆哮。令人不寒而栗。
“该死的,你们要我怎么去做?以司法部长的名义签发一道无法执行,且令人耻笑的命令,能将马拉从宪兵队看管的监狱里提出来?还是让科德利埃俱乐部和巴黎公社筹办发动下一次起义,推翻以安德鲁和布里索为首的联合统治?
……你们都请记住了,那是马拉在公开煽动暴-乱,试图颠覆国民立法议会。身为轮值议长的安德鲁已经非常克制了,他没有拿煽动暴-乱重罪来去逮捕马拉,否则,即便是最轻徒刑也会被流放到6千公里之外的北美殖民地!”
说完,丹东挥了挥手,很不礼貌的众人赶出大臣官邸。很快,生性腼腆的迷人妻子从另一个房间里悄悄的走到书房。
“乔治,我又在无数客厅与卧室之间迷失了方向,还在一面镀金的威尼斯大镜子前吓得直打哆嗦。”加布里埃尔双手很是自然的搭在丈夫腰间,娇嗔的说。
每次听到妻子那甜美的声音,丹东那满腔怒火就会异常神奇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把加布里埃尔揽入胸中,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亲吻与抚摸。
但好景不长,书房又传来两个该死家伙的声音,是丹东的掌玺秘书法布尔和私人秘书德穆兰又辗转回来了。于是,加布里埃尔拿出手帕,将丈夫脸上和脖子上的口红轻轻擦拭。然后,她自己就从通向小餐厅的房门里,悄然离去。
正如安德鲁所指出的那样,丹东任命部下和助手的水平很是一般。
为人轻浮的德穆兰对待司法部的公务,就像孩子摆弄自己的玩具一般,甚是随意。除了煽动与挑衅性的文章写的还不错,德穆兰一贯爱慕虚荣,为人过于理想化,既不会出谋划策,执行任务时也极不认真负责,将所有重大事务都推到掌玺秘书法布尔那里,并任由对方瞎胡闹。
至于法布尔,之前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剧作家,还当过流浪汉,被很多人视为鼠窃狗盗之徒。当成为司法大臣的掌玺秘书之后,法布尔便获取了自家老板的签字权力,而且是肆意滥用,只是为金钱美女和奢华享乐。短短两天,法布尔就从司法部的金库里提取了5千里弗尔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