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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玻璃窗,对着一直跟随马车后面,做警戒状的两位联军宪兵,说:
“先生们,从爱惜生命的角度出发,我强烈建议大家请收起手枪与放下马刀……呵呵,这样就对了。哦,忘了一句,欢迎大家进入马恩省。”
说完,梅尔达敲打车厢,示意马车夫立刻停车,自己则跳下马车,对着一片雾茫茫的森林大道,吹起了响亮的口哨,三长一短,且持续两次。
“谁在那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浓雾那边传了过来,而且还有更多的脚步也从四面八方袭来,很显然马车被一群武装士兵包围了。
另一边,梅尔达辨别出低沉声音的主人,他急忙叫嚷道:“嘿,莫罗大哥!是我,梅尔达,炮兵勘测队的梅尔达少尉。”、
话音刚落,神情惊讶的莫罗上校已从茫茫浓雾里钻了出来,伴随这名上校指挥官身边的,还有手持武器的百余名法国步兵。
……
当安德鲁将统帅部大本营从兰斯迁移到叙普镇的第一个周末里,他收到了来自前线防御部队的一份军报,称布伦瑞克公爵派出了一名叫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的德国文学家、诗人作为其私人特使,想来拜访法军最高统帅安德鲁将军。此外,曾被联军俘虏的梅尔达少尉也作为向导,也一同跟随回归马恩省。
在统帅部里,安德鲁将手中的情报交给在座将军们传阅,还笑着问了一句:“怎么看?先生们,需要我们列队去欢迎那位德国诗人吗?”
“当然可以,但前提是歌德先生作为布伦瑞克公爵的投降使节而到来。”蒙塞将军立刻接了一句。这位大马斯军团的司令官似乎在担心什么。
对此,安德鲁笑而不语,贝尔蒂埃参谋长看了军团司令官一眼,说:“我估计,那位头脑清醒的普鲁士亲王想待在凡尔登要塞,不想继续西进了。”
身为宪兵司令的夏塞将军接着说:“我同意总参谋长的看法,宪兵已连续审问过百余名被俘的联军官兵,布伦瑞克公爵指挥的大普鲁士军团在抵达凡尔登之后,普通士兵的食物供给量仅是两周前,也就是攻打隆维要塞时的三分之二;而且在很多时候,军需补给官是在用难吃的土豆泥替代面包;至于肉食,据说5天才能供应一次。
此外,尽管布伦瑞克和他的指挥官们竭力隐瞒士兵中感染传染病的具体数字,但我确信,其实际数量绝对比他们汇报给普奥两国君主的5、6百人,要高出10倍,甚至更多;另外还有一点,在凡尔登,由于道路湿滑,运输不便等各种非战斗的损耗,普鲁士军队的火炮数量已下降到60门。为弥补远程火力的不足,布伦瑞克甚至下令工兵在马斯河里打捞守军抛弃于河中的法国火炮。”
依照安德鲁的命令,驻防要塞守军的军械、火炮与弹药都在失守前,必须交由宪兵或自行焚毁,绝不能留给外国干涉军。至于粮食允许保留马铃薯,但是经过雨水浸泡后的土豆只能在48小时之内制作成熟食,否则将彻底烂掉。
当听到普鲁士人在打捞法军的火炮时,时任统帅部炮兵司令的塞纳蒙将军哈哈大笑:“那些都是法军制式的火炮,与普鲁士炮兵的标准很不一样。哪怕是缴获了十几门,但我相信普鲁士的炮兵补给官会为此发疯。再说了,我的大炮兵团已全部列装了全新的机动性强、火力凶猛、使用极为简单的安德鲁大炮。更何况,为应付山区的连绵秋雨,所有新式火炮都使用了拉绳引线,取代老式的火镰作为点火装置,只要不是在倾盆大雨天里作战,成功点火率就不低于80%。”
当安德鲁将目光投向居斯蒂纳时,这位一脸大络腮胡的老将军(51岁,已晋升少将)急忙正襟危坐,他很是拘谨的回应道:“统帅阁下,我同意贝尔蒂埃与、夏塞与塞纳蒙,三位将军的看法。在胜利之前,不接受德国人的和谈请求。”
安德鲁点点头,他当即指示宪兵司令夏塞,“让宪兵队将歌德先生以及他的随从做秘密扣押,不能和任何人接触,然而送往巴库尔军营里看管。记住,那位德国诗人除了没有人身与通讯自由外,一切参照外交公使级的标准礼遇。”
说着,安德鲁又转头对着坐在墙角边,一身黑衣黑裤,自始至终都保持缄默的德马雷上校说:“48小时之内,我要让那位普鲁士王储相信,布伦瑞克公爵的密使正在与法军统帅举行和谈,以期达成结束战争的和平方案;还有,让军情局的人在法侨支队叛军中散布谣言,就说普奥联军已经背弃了之前诺言,不准备再向巴黎进军。由于安德鲁将杜伊勒里宫的国家宝藏都拿了出来,贿赂了这位入不敷支的普鲁士亲王。作为交换条件之一,布伦瑞克公爵已决定解除法侨支队的全部武装,并将这支法国叛军交给北方统帅部进行惩戒。”
等到例行的会议结束后,德马雷跟随安德鲁来到后者的办公室里。
“说吧,什么事?”安德鲁头也不回的问道。
德马雷上前解释说“昨天,普利欧省检察长受马恩省选举委员会的委托,希望你能留在马恩省,作为兰斯籍代表参选下一届的国民议会议员。”
安德鲁摇摇头,随即笑道:“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就在两小时前,巴黎的选举委员会那边传来消息,称北方统帅部中的四位原立法议会代表已在巴黎选区的选举中获得了足够多的票数。换句话说,我已经是国民公会的代表了。至于马恩、阿登、其他北方各省代表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