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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丹东的支持,结果变得不了了之。
至于议会势力最大的中间派,占据了议会代表中的5成多,包括改头换面的立宪派和少数贵族教士,还有以安德鲁为唯首是瞻的大部分北方各省议员。
……
司法部长的豪华办公室里,怒气冲冲的德穆兰直接闯了进来,他将手中的一份誊抄国民公会代表名单的花名册,放在丹东面前,还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
“该死的安德鲁,他和他的安德鲁集团居然敢于窃据国民议会的半数席位。我们必须打倒这个无耻的独-裁者,这个专-制的兰斯暴君!”
丹东的目光冷冷扫视了一眼议员名册,接着他、猛然起身,走上前将房门关闭。他转过头来,表情极其严肃的对着德穆兰呵斥道:“卡米尔,请告诉我,是谁在教唆你反对安德鲁?是那些正在旺代等地煽动叛乱的保王党人、立宪派贵族或是不宣誓的教士?还是,你已经被国外干涉军的间谍们收买了?”
德穆兰一听就愣了,他睁大了眼睛,很是诧异的望着自己的朋友、导师兼上司。继而喃喃自语着:“乔治,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丹东继续以严厉的语气训斥德穆兰,他说:“如果你现在走到外面,对任何一个人说出刚才的那句话,70万巴黎民众就有理由怀疑你就是革-命叛徒,是外国奸细!记住,我的朋友,我们之所以还能巴黎愉快的生活与工作,不担心保王党人的反攻倒算,那是安德鲁和他的统帅部正指挥的法国-军队,在阿尔萨斯、在洛林,在香槟,在南尼德兰拼死抵抗普奥联军的14万大军的进攻。在保证胜利的前提下,别说独-裁与专-制,就是牺牲我们的生命都是应该的。”
说道这里,尚未卸任的司法大臣瘫坐于自己的座位上,他静静沉默了好一阵,舒缓了之前的严厉语气,平静的说道:“记住了,大敌当前之际,我们雅各宾派内部爆发的任何一次内讧,都将是一场致命的灾难。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布里索、罗伯斯庇尔,或是马拉都与我持有相同的看法。如果你仍然不明白这些,我可以能推选你成为国民议会的代表,也能让你丧失坐到议员席的资格。至少,做一个纯粹的编辑记者,可以让你活着看到你和露西尔的孩子,长大成人。”
等到一脸铁青的德穆兰走出司法大臣的办公室后,丹东继续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这一次,丹东有点懊悔自己没能听取罗伯斯庇尔的正确建议,后者曾坚决反对让天真浪漫,毫无心机又心直口快的德穆兰进入国民公会。
“因为这样会令卡米尔在不知不觉中竖立更多、更厉害的敌人!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你与我都不能再保护我们共同的朋友。”罗伯斯庇尔如是劝说道。对于暗中挑动德穆兰怼上安德鲁的幕后推手,身为司法大臣的丹东自然是心知肚明。
想到这里,丹东越发感觉罗伯斯庇尔目光敏锐,心思缜密。就连“人民之友”也对不可腐蚀者推崇备至,认为阿拉斯人是法兰西希望所在。而在这之前,马拉只对两个人表达过同样的赞叹,一个是丹东;另外一个就是安德鲁。
尽管手握大权的安德鲁,一次又一次的冠以国家或法律的名义,打击马拉以及他的簇拥者,而马拉也在不同场合公然抨击安德鲁的独-裁与专-制,但丹东非常清楚,双方依然保留了足够理智与某种信任,远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无论是罗伯斯庇尔、丹东、马拉,还是安德鲁,大家都面对着共同的敌人,国内外的强大敌人。所以,曾为国家元首的安德鲁听任罗伯斯庇尔、丹东和马拉三人结成同盟,主导了巴黎地区的国民议会代表竞选。通常是罗伯斯庇尔口述,马拉进行发表,丹东负责实施。
对于布里索等人指控已经解散的叫做巴黎公社的幽灵,在此次巴黎代表的选举中,所玩弄的种种猫腻与不合法行为,远在抗德前线的安德鲁不做任何理会。因为马拉将所有候选人都刊登在自己的报纸上,他派出长裤汉支队好心提醒或是直接威胁选举人,不得将选票投给革-命的反对者。最终,得益于安德鲁的默许,甚至是纵容,布里索派成员中没有一个能从巴黎被选进国民公会,就连让索内也决定辞职重选。
丹东看了看左手边的大座钟,现在已是晚上7时二刻,他记得自己还有个饭局,那是与罗伯斯庇尔,还有马拉,三人约好了在孔雀街的小酒馆里吃晚饭。
孔雀街位于圣奥雷诺大道与国民议会之间,一个狭窄的背街小巷,这里有一家称作咖啡店的小酒馆。偶尔一次,罗伯斯庇尔发现这里的酒馆里有个非常隐蔽的后间,于是就将酒馆的后间作为自己与同志们商讨各种机密的好去处。
8月10日革-命之后,在后间的桌子旁边通常只坐着三个人。他们坐的椅子相互隔开,每人坐在桌子的一边,第四边是空着的。此刻大约是晚上八点钟,街上是亮的,这间房里已是黑夜了,只是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带有油罐的油灯在为桌子照明。至于高科技的煤气灯,目前只在兰斯和香槟沙隆等地出现。
三人中的第一位面色苍白,神态严肃,他的脸颊习惯性的神经质地抽搐,这妨碍他微笑。他补了粉,戴着手套,衣服刷得笔挺,纽扣扣得整齐,浅蓝色上装上没有一丝褶痕;另外两位,一位是巨人,一位是侏儒。高个子那位不修边幅,穿着宽大的鲜红色呢上装,外衣敞开着,脚上是翻口长靴。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