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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心痛,他估摸着等到20颗“实心弹”落到地面之前,排成密集队列的轻骑兵或许就要损失10位勇敢骑手。
“全体加速冲刺!”骑兵指挥官招呼着身边部下,唯有用马靴上的马刺刺痛马腹,催促战马加速向前疾奔,想着尽快脱离敌方重炮的打击范围。
很快,普鲁士骑兵们发现即将落下来的炮弹并非圆形实心弹,而是筒状圆锥形的弹体,上面似乎还带有正在燃烧引线的火光。显然这些炮弹不是通过铁制弹体蕴藏的绝大动能撞击或弹跳,来实施打击,而是……
“该死的开花弹!”赫斯将军心中悲哀的叫道。
作为高级军官的他,当然认识这种在16世纪晚期已成功运用于战场的特殊威力的炮弹,其炮壳里面是空的,装满了弹丸和一条导火索。一旦发射,开花弹在敌军头顶或是人群中间爆炸,撒出弹丸,能够高效扫荡一大片目标区域。眼前飞至沓来的20颗弹丸与之相比,唯有弹体形状略有不同。
赫斯将军想不到法国人为阻击普军骑兵的进攻,居然不顾自身炮手的安危,预先准备了如此价格昂贵,且性能极不稳定。因为指挥官都知道尽管开花弹威力惊人,却是能引发5%到8%的炸膛概率,导致欧洲各国炮兵很多已弃之不用。
然而,这位普鲁士将军的确猜对了一部分,也想错了另外一部分。其一,发射开花弹的安德鲁火炮,其设计大大降低了炸膛几率。即便有炸膛现象,火炮的厚实炮体也能承受住,不至于伤害到己方炮手,仅仅变成回炉的废炮罢了;其次,正如普鲁士所看到的那样,开花弹的弹丸外形,由原来通体圆形改为如今桶形的弹药设计,不仅仅是安全性有了保障,炮弹威力方面也提升不少。
带着一阵阵夺人心魄的呼啸声,这些开花弹(榴霰弹)快速掠过前两几排骑兵的头顶,继而连三的落在身后10米外区域上空。此时开花弹的导火引线恰好燃烧殆尽,继而触发炮弹内部封装的火药。一阵阵沉闷的爆炸声后,无数小铁球从桶装弹体中纷纷爆裂开来,这些小铁球保持弹体外壳的致命速度,无情射杀方圆15米之内的一切生物。
20枚开花弹中,就有半数正好在轻骑兵密集进攻队形的上空或中间爆炸,瞬间过后,在骑兵方阵里制造出大大小小10多个无人区。在麦克唐纳将军的单筒单筒镜里,至少有100名身穿绿色制服的普鲁士骑兵跌落马背。
他们大都被爆裂的开花弹片或弹出的小铁球击中头部与后背,很多人还来不及叫喊一声,就已连人带马重重的摔倒在地。重伤的骑手与战马一同躺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嗷嗷,这种大炮这么厉害,为何不提前装备到梅隆库尔要塞?”麦克唐纳将军对着身边的梅尔达中尉问道。后者正担当炮兵联络官的角色。
梅尔达不敢说直管上级,炮兵司令塞纳蒙将军的坏话,所以直接把责任往安德鲁长官那里一推,说:“安德鲁重炮的部署都是最高统帅部直接下达命令的。”
麦克唐纳将军狠狠的瞪了一眼自作聪明的小家伙,决定战后就把梅尔达中尉踢回马斯军团司令部。战场之上,没有哪位指挥官敢质疑安德鲁统帅做出的决策。
……
“加速,继续加速,还有800米!”进攻的骑兵指挥官用尽全身气力叫喊着,鼓舞身后骑兵们的勇气。他们必须赶在法军炮手填装并发射第二发开花弹之前,冲出大口径重炮的覆盖区域。骑兵们配合着冲在最前列的指挥官,疯狂呐喊着,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压抑内心恐惧,不至于在攻击途中提前丧失斗志。
然而,该死的法国人尽出阴招。他们在事先布置的阵地前沿8百米以内,铺设了一层厚实但松软的泥土带,等到夜里雨水的浸泡之后最终形成了一团稀泥,导致骑兵的最大冲刺速度也只能维持在每小时25公里左右(每分钟400米以下)。因为一旦战马冲击速度过快,很容易出现马失前蹄的现象,导致人仰马翻的惨剧。
“该死的,1分钟后,在前方400米左右还有两轮开花弹或霰弹!”赫斯将军心中默算骑兵们即将遭受的第二轮攻击。其间,普鲁士人还没算上数门4磅或是6磅的小口径火炮所发射的射程在1百米之内的霰弹。
此时的普鲁士将军开始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如此冲动与鲁莽,令骑兵们落入敌人的一个接一个的陷阱里。然而无论是后悔,还是反思,都已经毫无意义。一旦骑兵排出密集横队的进攻阵型中,无论路途中遭遇何种打击,也只有向前持续冲锋,任何的犹豫与放慢步伐,就会让自己被身边掠过的同伴掀翻在地,即使不死同样会被背后快速插上的无数马蹄将身体踩成烂泥。
正如所预料的那般,在接近法军阵地400米时,20枚开花弹与8枚4磅或6磅的实心弹如期而至,朝着骑兵面前猛烈袭来,或是纷纷在头顶爆炸,一时间战马嘶鸣,血肉横飞一片狼藉。在经历20多门火炮两轮开花弹与实弹的无情轰击后,作为进攻一方的普鲁士轻骑兵已损失掉七分之一的兵力,2百多名轻骑兵。
又过了1分钟,在承受了最后一轮霰弹之后,骑兵们与法军阵地仅有百余米的距离,凶悍的普鲁士人开始挥舞着军刀,相互间狂野的呐喊着,决定一鼓作气向前冲杀。
“该死的法国佬!”此时,骑兵军官们这次注意到横在自己与步兵胸墙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