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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也凑过来,他补上一句:“啧啧,真是太可惜了,她的身材太纤细了,这种瘦弱的体型不太适合我的胃口。我家老爹说过了,当兵的女人应该像奶油一般的丰腴,屁股要大、要肥,可以多生娃,而且生下来的娃也好养活,”
“先生们,都过来吧!”军需官小跑过来,警告着那些新兵赶紧滚回去。
那是他看到陪同马车周围的尽是宪兵,带队还是一名宪兵少校。上尉军需官可不想被人记上一笔,然后就是一群会计跑来辎重营里查账,继而折腾自己三天三夜才罢休。于是,军需官招呼无所事事的新兵们说:“现在,我手上又多了30听猪肉罐头了。所以,我可以再招收15人来帮忙……统统闭嘴,只有猪肉了,不相干活的都给我滚蛋,宪兵队会好好教训你们这些捣蛋鬼。”
那一头,被一群痞子兵言语袭扰后的露易丝公主吓得面红耳赤,不再往马车外探头探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厢里。好在道路不久就恢复畅通了,原本平静的马车再度摇晃起来。反倒是洪堡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将写字板和铅笔从膝盖上拿走,那是重新睁开双眼的歌德大学者毫不客气的指出,洪堡先生再度拼写错了好几个法语单词。
“咦,道路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法国士兵?”露易丝公主不经意的一句话,令歌德和洪堡二人心里一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事实上,两位学者早就留意到法军数量,来自后方的援军似乎连连不断,即便是新兵也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官们多数都有经验的老兵。尤其是法军的火炮数量,单单这一路上就看到20门大口径的重炮运往东部前线。歌德在兰斯军营曾听到一炮兵军官提及,整个前线将聚集3百门火炮,而且半数为重炮。
至于联军这边,洪堡直言不讳的告诉歌德,布伦瑞克公爵最多携带了50门火炮,其中9磅和12磅的重炮不足20门。事实上,即便算上战斗过程中缴获的法军小口径火炮,联军也仅有45门火炮,包括重炮13门。
至于双方兵力对比,无论是歌德,还是洪堡,大家都绝口不提。那是他们都已经知道,安德鲁之前隐藏了法军的真实实力,却暗地里向联军统帅布伦瑞克公爵传递了一个法军不到5万的虚假信息。估计法军参战部队会在12万到15万之间。
兵力对比上,法军3倍于普奥联军,而火炮数量方面则是6:1;至于军心士气与官兵素质,绝不是法侨支队的指挥官描述的那般羸弱不堪。即便是所谓的补充新兵,大体也能严守军纪,服从军官,尤其是宪兵的指挥。
前线的战报也充分说了这一点。在带队宪兵少校的默许下,一脸惊慌的歌德从上尉军需官那里获悉,包括沃堡与杜奥蒙堡在内的凡尔登要塞与已被法军成功收复,整个奥普联军主力,4万3千人(从山隘到克莱蒙村的战斗,联军已损失了2千人)正落入法军的重重包围圈中。
……
“14个骑兵中队,1500名骑兵,仅仅一次冲锋之后,就全军覆没?该死的混蛋,这不可能,即便他真是神眷者,也不可能精心设计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算起来,这已经是布伦瑞克公爵第四次质问战败的赫斯将军。普鲁士老元帅的语气已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心痛不已,羞愤难当,再到现在的自说自话,
要说全军覆没稍有点过分,战后还有百来个骑手活着回到了联军营地,近半数是因为战马受伤而不得不提前离开战场;另外的,法军指挥官宣称处于战争人道主义的考虑,给受伤骑兵包扎好伤口之后,统统归还给普鲁士人。
其后,不甘失败的赫斯将军,准备组织步兵方阵的进攻。他命令炮兵军官东拼西凑了10多门火炮,准备与法国炮兵展开对轰,试图压制敌方的远程火力,为步兵创造进攻机会。然而,这场炮战没开始几分钟,就变成了一边倒的伤害,法军的12磅重炮居然可以在1800米距离上实施精确打击(相对而言)。等到双方三轮互射下来,法军炮台那边似乎未受影响,而联军的炮手与火炮已损失泰半。
不得已,赫斯将军随即下令放弃了两个步兵团的攻势。那是他从联军士兵那一张张惊恐未定的表情中看到了结果,指挥官知道,强行进攻也只是给法国人送战绩、送人头,搞不好,更会引发自下而上的一场兵变。还有一种担忧,就是联军的战地医院一贯缺医少药,无法再接收与医治更多的伤病员。
秉承最高战争统帅不久前签署的一道指令:从克莱蒙村战斗开始,法军各级指挥官原则上不再接管受伤的联军士兵。战斗结束两小时内,须向联军一方归还其伤员。然而,身体健康的战俘不再此列,那是担心他们会重新拿起武装作战。
法军此举用意非常明显,旨在逼迫被困的4万多联军无条件投降。从四天前开始,联军已不能再接收后方的军需补给。食物倒还好说,从今晚开始,军官将允许士兵们动用可维持五天的随身军粮;弹药储备方面,至少能坚持两次以上的高强度作战;唯独药品奇缺,军营帐篷里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伤病员在垂死哀嚎,然而他们中的大部分得不到任何医治,甚至喝上一口热水都显得奢侈。
在麦克唐纳将军于克莱蒙村关上联军的后退之门以前,在通向兰斯或沙隆的香槟大道的北面数公里外,2万5千名法军以及42门火炮已严阵以待。从阿尔贡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