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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穿越者脑海里无数次想象的战术轰炸,在氢气飞艇出现之前,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上午8时,天已大亮,法军热气球下方吊篮里的士兵又开始向接着有利风向,向数公里外的联军阵地抛洒成千上万份的劝降传单。不一会儿,就有1张传单恰好落到公爵的脚下。布伦瑞克很是随意的朝地面瞟了一眼,发现传单上的内容与五天前的并没有太大差别,依然是用法语与德语两种语言印刷的文字,还配有不少简陋粗俗的图示。
几天前,联军的宪兵队还在各处大肆收缴这类劝降传单,但四五天过后,宪兵们也见怪不怪了,因为所有的联军官兵都已清楚知晓法军传单上的内容与条款。
按照法国统帅部的规定,但凡经过简单甄别,确定没有犯下战争罪的联军士兵(含法侨支队士兵),在接受苦役期6到8个月将就可以获得释放。但这基本上属于非战斗性质的工兵、军需与辎重部队为主;对于其他士兵,每参加一次针对法军的战斗,其苦役期就要增加2到3个月,基本上联军士兵需要服苦役12月左右。
所谓苦役工作,大都是给香槟、洛林与阿尔萨斯的沦陷区的受难居民进行家园重建;其次,就是修筑北方15省之间公共道路,架设桥梁;只有那些犯下战争罪行的士兵,才被派到危险性极高的矿区工作,时间是两年。
至于战地医院的医生、护士和神甫,以及随军货商、妓-女、帮佣、杂役,各种工匠以及手艺人,法军允许他们在战后自由离开法国。不过,上述人员的随身或随行物品必须接受宪兵队的搜查,货商还需缴纳一定额度的税费。
当然,法军欢迎联军中的军医、护士、工兵、炮兵和骑兵等技术兵种的加入,不仅可冲抵自己或是亲朋好友的苦役,还有更多的晋升机会。那是法军里的军官大都平民出身,其中就包括他们的安德鲁统帅;而在联军内部,军官都是清一色的世袭贵族或军官世家,平民士兵的最高军衔就是上士,除非立下奇功,一般不可能晋升到军官。
此外,法军还规定,那些没有犯下战争罪的军官(法侨支队的贵族军官除外)一律实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其中,步兵少尉的自赎价,起步为2千塔勒(塔勒与里弗尔同属银币,之间比值为1:3.8,约7600里弗尔),中尉3千塔勒,上尉4千5百塔勒;少校7千塔勒,中校1万塔勒,上校2万塔勒;准将8千弗罗林(约4万塔勒,折合约为15万里弗尔),少将1万5千弗罗林,中将与元帅5万弗罗林……其中,联军军官每参加或指挥一次战斗,赎价每增加20%到30%;此外,联军司令部与参谋部的军官要高出普通军官20%。
一位无所事事的联军参谋部军官曾经计算过,倘若按照这类自赎标准,法国人将会从那些已经被俘,以及即将被俘的联军军官中,将征收两千三百万塔勒,如果再计算指挥战场次数的累加值,至少要3千8百万塔勒(折合1亿4千万里弗尔)。而这,相当于普鲁士去年国民总收入的80%。
如今,整个普鲁士王国依然穷得叮当响,据说其外债始终保持在1亿塔勒之上。了解这类实情的安德鲁统帅,也不指望能从柏林的无忧宫那边打劫到多少战争赔偿。不过,情报显示那些德意志贵族军官们倒是不穷。虽然自己的漫天要价的确是贵了点,但德国贵族的家眷但凡咬咬牙,卖出一两座庄园,以及祖传的珠宝首饰什么的,还是能勉强凑齐的。余下还是不够的,届时安德鲁可以大发仁慈,让联合商业银行信贷部的业务经理们,主动联络这些德意志贵族战俘。倘若有人事后敢拖欠不还,那就是最佳的战争借口。
从另外一方面,法国人开具了这份自赎清单,也意味着联军官兵的生命有了保障。既然战败即将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实,那么先保住小命要紧。至于打仗什么的,还是能免就免了吧。按照法国人那种卑鄙无耻的算计公式,但凡战斗一开始,即便侥幸不战死,参战士兵又要增加3个月的苦役期,至于指挥官们则要增添30%的自赎金,让人心痛。
布伦瑞克公爵深知,这种自暴自弃的认输思想在联军军中广泛蔓延开,战斗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然而,身为总司令的他却没法强行以军令去干涉部下们,因为就连联军的总参谋长科堡元帅,也偷偷在给居住维也纳的妻子写信,让其赶紧变卖几座庄园,凑钱赎身。
当然,这类书信是无法通过法军的封锁区的,必须通过随军货商秘密转交给法军宪兵手中,再由后者派人誊抄一份寄送到目的地。一开始,这类投敌行为还是偷偷摸摸的,让人代劳。现如今,宪兵的报告上说,有不少德意志邦国和奥地利王国的军官直接跑到法军阵地,一番签名画押,好让自己家族赶紧去凑赎金。
两天前,宪兵还向布伦瑞克公爵报告了一件更为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一些士兵的存放于背包内的紧急干粮在路途中,未经指挥官特别允许(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私自消耗了一部分。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失职行为,放在腓特烈大帝时代,铁定是要挨上十几记军棍,而现在,布伦瑞克公爵也管不了了。那是从明天之后,只能吃一顿饭的4万多名联军官兵就要集体饿肚子了。
当然,还有骑兵部队的大批战马可以宰杀充当军粮。不过,很多骑兵指挥官相互间团结起来,他们公然宣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