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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的紧急公文。
等到马车越来越接近巴黎时,安德鲁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即便是再度走出马车,去接近民众,那也是宪兵部与军情局事先精心挑选的时间与地点,以确保最高统帅的绝对安全。
深夜,安德鲁一行最终抵达了巴黎城门口。然而,收到了沙威一封信后的安德鲁让马车夫将马车暂时停了下来,他决定改换装备。那是沙威建议安德鲁必须要让巴黎民众感到震惊,让他们对领导卫国战争胜利的伟大统帅的印象深刻,而不是执行安德鲁长久以来的低调入城方式。
10月28日,安德鲁乘坐的是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进入巴黎,车厢由八匹装配游行鞍辔的骏马拉车,前方与后面各都有三十位身材高壮的宪兵充当骑兵护卫。另外60名宪兵护卫被安置于圣路易岛的别墅里。
从圣安托万街,再到杜伊勒里大街,直至国民公会的所在地,马术学校,所有道路两旁已经挤满了闻讯赶来,迎接胜利统帅的二十多万巴黎民众,还包括数千名负责维持治安的国民自卫军和大批警察。
每次,当安德鲁从马车厢里探出脑袋,并摘下戴有三色翎羽的蓝色软角帽向市民们挥舞致意时,现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齐声欢呼:
“安德鲁万岁!”
“伟大的共和国元帅万岁!”
……
作为安德鲁的随从副官,从没见过如此盛况的小克勒曼少校惊呆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激动,对着安德鲁说:“元帅阁下,巴黎人民是多么的爱戴您啊!”
对此,安德鲁很是矜持的笑了笑,只是告诫副官不要再使用贵族式的敬语,尤其是在巴黎的公众场合。如今的安德鲁,早就为别人阿谀奉承的迷惑所陶醉了。有什么人比这位穿越者更清楚,巴黎民众那种左右摇摆不定的政治态度。他们今天可以为你欢呼鼓掌,明天就会拉你上断头台。
纵贯文艺复兴时代之后的法国,从黎塞留公爵开始(也许是更早),伟大的统治者从不喜欢,更不会信赖这些喜欢瞎胡闹,意志又不坚的巴黎人。在这方面,1792年7月的拉法耶特将军,以及另一时空里,1814年3月的拿破仑皇帝都吃过亏,上过当。
巴黎的教堂依然被民众摧毁,那些外表的宏伟雕塑很多都缺脑袋少胳膊。安德鲁看到处于祈求赐福祈祷状态的石眼圣人被卸掉了大部分指尖,仅剩下中间的那根手指头高高竖起,以至于安德鲁噗嗤一声,躲在车厢里笑了起来。
不过,巴黎城里依然隐藏着虔诚的,聪明的,且懂得如何变通的天主教徒。如果他或是她,想要挽救一座暴徒想要捣毁的圣母像,就给她戴上一顶革-命小红帽,那就变成了一尊人见人爱的自由女神像。
安德鲁是在国会广场的隆隆礼炮声中走下马车的,一共整整70响。这是象征安德鲁于8月20日那天,在议会大厅发出神圣战争的誓言,直到这位最高统帅胜利凯旋,重新回到巴黎的日子,一共70个昼夜。
作为国民公会新一任轮值议长的卡尔诺,领着一干议员正在台阶上迎接安德鲁。而台下的那位北方最高统帅似乎陶醉于巴黎民众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安德鲁隔着一道铁栅栏,不停的向民众挥舞致意。
“该死的,安德鲁难道想当一个取悦民众的凯撒吗?”有议员不乐意了。
“闭嘴,安德鲁就是我们所期待的黎塞留公爵!”然而,国民议会中安德鲁的支持者仍旧大有人在。
“哈哈,一个红衣大主教兼独-裁专-制而著称的王国宰相,怎么变成了共和国统帅的偶像!”
“如果你敢站在二十万民众面前说出这一句话,我保证你会被丢进冰冷的塞纳河里,那么我的心情就会感觉更美妙!”
……
对于身边同僚的种种争论,卡尔诺议长早已见怪不怪了。自从卫国战争胜利后,与安德鲁有关的麻烦事就不断在议会中出现。但和以往一样,真正想要正面挑战安德鲁权威的议员寥寥无几。如今,那位北方独-裁者就在反安德鲁的代表面前时,这些人依然躲在人群里做低声抱怨,不敢走上前与其雄辩。
数分钟之后,安德鲁登上议会大楼的台阶,在众人崇敬、感激、羡慕、嫉妒,还有不少憎恨的目光中,昂首阔步的步入大楼。不久,他独自站在议会大厅的正中央,高举起双臂,手指还做出代表胜利的“v”字,不停的环顾四周。作为伟大胜利者,他能够心安理得接受全体议员的起立欢迎,让掌声与欢呼声响彻大厅穹顶。
安德鲁沿着层层递高的,马蹄装的半圆形坐席抬头上望,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与此同时,那一片渐渐升高的“山丘”众人也望着他。这些人就是国民公会议会中的山岳派,也是雅各宾派中的左派分子。
拘谨的罗伯斯庇尔,正戴着扑过粉的假发,他脸色依然苍白,显露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仅仅冲着安德鲁点了点头;面带欢乐的丹东正对着安德鲁热烈鼓掌,至于前者最欢的那件大翻领的红外套被留在司法部办公室,来到议会大厅的他身穿着朴素而庄重的黑色大氅;马拉似乎在竭力躲避安德鲁的视线,并对着同伴不停的打出手势,他那扎着三角巾的脑袋左右摇晃着,让前排的人感觉很害怕。
演员出身的科洛-德布瓦故意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大袍,似乎向安德鲁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狡猾的巴雷尔自始至终都面带微笑,无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