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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局五处里收到。然而,当沙威离开巴黎之后,整个市区警察局就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倾向于安德鲁的势力陆续被辞退。好在安德鲁已事先让沙威将这些人重新招募,并安置到北方各省或是比利时,没有让忠心之人寒心。然而,军情五处针对巴黎的情报收集总是慢了半拍,很多原来唾手可得的国家机密,如今已很难获取。
收到塔列朗情报的当天,安德鲁在犹豫20分钟之后,亲自草拟了一份电文,并通过附近丘陵上的臂弯信号机,发给兰斯的德马雷上校,命令潜伏于巴黎的特工们立刻开展“电流行动”,从而将路易十六夫妇和吉伦特派统统送入地狱。
从反攻比利时境内的那一刻起,法国工程师们就开始在东部佛兰德伦平原、中部丘陵地带,以及东南部的阿登高原上修建信号基站,与北方诸省的通讯网络相互接驳。从布鲁塞尔到兰斯的距离不过2百多公里,通常只需6到8个小时,就能完成一份加急情报的传递。
……
一直以来,吉伦特派都对被废黜的波旁王室显得格外宽容,针对路易十六和他的奥地利女人的犯罪审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一般。至少司法宫里组建的革-命法庭,在两个多月的时间内,没能或是不愿意,发现前国王的任何叛国罪证。
在布里索等人看来,等到推翻了君主制并建立共和国之后,也该轮到革命结束了。作为“君主制的共和派,共和制的君主派”的他们,压根就不希望国王一家人遭难,只是考虑将波旁王室当做人质,避免反法联军第二次入侵法国。
毕竟,路易十六的命运不只是个别人关心的事。整个巴黎,整个法国,乃至整个欧洲都在关心。无论是与革-命的法国依然保持着外交渠道的伦敦、华盛顿、鹿特丹或是斯德哥尔摩,还是那些已经断交的柏林,维也纳、马德里、圣彼得堡等地,欧洲各国的君主们都在向国民公会传递一个明确而清晰的信息:反对将法国国王路易十六送上革-命者建造的法庭,更不允许一位君主被处死。
尽管罗伯斯庇尔等人已经将以布里索为首的吉伦特派势力,成功驱除出雅各宾派,但在国民公会中,布里索和他朋友们依然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那是在近750名议会代表中,包括2百多名吉伦特派,以及那些持有中立立场但内心同情国王的沼泽派,总计超过6百名议员不支持公开审判国王。而这,根本达不到激进雅各宾派想要得到的支持票数。
即便马拉、罗伯斯庇尔与圣鞠斯特等人不停的在议会大厅发表演说,歇斯底里般威胁其他温和派议员,但也没能改变国民议会第二次拒绝受理,审判前国王路易-卡佩的事实。按照规则,倘若议案三读不过,将会被推迟到明年11月。
然而,正当吉伦特派在内政部长的豪华公馆里,欢庆他们再度取得这一回合的胜利时,一个突如其来而又避之不及的意外事件,将急于同奥地利人取得和解的布里索等人打得晕头转向,同时也将路易十六无情的推到审判席上。
12月1日,在杜伊勒里宫进行重新装修的几位工人,在拆除前国王的寝宫时,“无意间”触动了隐藏于壁炉内侧的机关,那个镶嵌于墙壁里的铁柜暴露出来。毫无疑问,这个橱柜属于路易十六存放最机密文件的秘密保险柜。
仅仅15分钟后,闻讯赶来的内政部长罗兰,命令守卫王宫的国民自卫军将橱柜里的所有文件搬到他的办公室里。然而在搬运过程中,消息灵通的马拉派来了埃尔贝,指挥武装长裤汉将运送机密文件的马车拦截下来。
在武装长裤汉与国民自卫军相互对峙的过程中,国民公会也召开一场紧急会议,决议的结果是最终将马车上的所有文件,存放于国民公会大厅里,公开接受全体代表的共同监督。
当这些文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议会大厅里就立刻炸开了锅,那是昨天还是受人尊敬的人士一下子成为革-命的叛徒。其中,最为出名的大人物,就是被20万巴黎市民,一同送进圣贤祠安葬的革命导师-米拉波。那个秘密文件柜总至少有1百多份文件或是信函,谈及了米拉波一直在暗中劝告路易十六集结军队,镇压革-命者;或是效仿路易十四逃亡边境城市,以便东山再起。
当晚,整个巴黎,整个雅各宾派,以及全体长裤汉都显得极大愤怒。他们不约而同的冲到巴黎市政厅,将摆放那里的二十多尊米拉波胸像砸得粉碎;在国民公会里面,米拉波的画像与胸像也被黑纱布覆盖起来;巴黎检察官签署了逮捕令,将来不及逃走的米拉波贴身侍从以及多个代理人投入监狱,准备做进一步审查。
国王寝宫的“壁橱事件”发展到这一阶段,显然打乱了吉伦特派对整个国家的战略部署,如今看来,审判国王一下子变得不可避免的了。可尽管如此,布里索等人依照在竭力阻止,否则与奥地利、西班牙等国的和谈将变得遥遥无期。
这显然不太现实,重新选举产生的巴黎公社,以及受其控制的巴黎市政厅来到国民公会现场,强烈要求公开所有机密文件内容,还要由公众审判当普尔监狱里的“路易-卡佩”,这是革-命者对国王的一种蔑称。
事先早有准备的罗伯斯庇尔在众多战友们的帮助下,率先冲到辩论大厅里的讲演台上,第一个“抢麦成功”。他面对群情激奋的在场观众,大声说道:
“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