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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纳入国民公会。但这不代表罗伯斯庇尔愿意主动违背律师职业的天然原则。
反对延迟审判的不仅是马拉,还有圣鞠斯特。不过,后者当时不在议会现场,他是作为国民公会的特派员派往阿尔卑斯军团(瑞士军团)公干,直到1月23日才赶回巴黎。圣鞠斯特从前线回巴黎的主要目的,就是参加针对路易十六的刑事审判。但如今,却意外变成等候辩护律师到位的中场休息时间。
还没来得及到轮值议长那里递交述职报告的圣鞠斯特,已怒气冲冲的赶到老工匠杜普莱家中。他是直接从外墙楼梯登上二楼,来到罗伯斯庇尔的房间。这似乎已是圣鞠斯特的特权,那是这个英俊而令人敬畏的年轻人以他的无限忠诚,赢得了罗伯斯庇尔的喜爱,至于其他访客都是小心翼翼的从一楼屋里穿过。
此时那间不大的会客室里,除了罗伯斯庇尔之外,还有罗伯斯庇尔弟弟奥古斯都、勒巴,以及残疾人库东。奥古斯都和勒巴年纪相仿,两个年轻人对罗伯斯庇尔的感情属于后辈对长者(智者)的崇拜;库东与圣鞠斯特则是不可腐蚀者亲密无间的战友,是作为左膀右臂般的存在。尤其是圣鞠斯特,罗伯斯庇尔对他,比对其他任何人都要更加信任。事实上,从1792年12月之后,罗伯斯庇尔的大部分决策都是交由圣鞠斯特处理完成的,那是前者时常会表现的犹豫不决。
“为什么,为什么要延迟审判路易?”圣鞠斯特语气似乎在责问众人,但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导师罗伯斯庇尔的身上。
勒巴想着开口去解释,但被一旁的奥古斯都暗中制止,那是其间涉及一个圣鞠斯特最为痛恨的人。坐在小轮椅上的库东内心叹了口气,同样保持了缄默。
罗伯斯庇尔沉默了好一阵,这才说道:“前几天,丹东从布鲁塞尔回来,他带来了安德鲁的承诺,……北方统帅部将在今年5月之前,无偿支援南方兄弟部至少3万支步枪,以及150门火炮;另外从下个月开始,每隔一周,兰斯方面将通过马恩河上的商船为巴黎输送五千吨廉价粮食。如遇紧急状况,会适当加大粮食的输送力度。作为回报,国民公会的特别委员会务必将针对前国王路易十六的最后审判日期,推迟到两月中旬,也就是2月15日之后。”
“他到底想干什么?”圣鞠斯特对此很是疑惑。
用大批军火与廉价粮食来换取延迟审判3周时间,这对巴黎和国民公会而言,显然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此外,安德鲁也没提出太过分的要求,比如说释放路易十六,或是将其流放的北美殖民地。圣鞠斯特刚从前线回来,知道南方军团普遍缺乏武器,而那3万步枪和150门火炮,足以武装大半个军团。
事实上,若是说安德鲁想要借助辩护律师的存在,为那个国家敌人洗清罪名的话,那他就是太过天真了,根本不符合北方独-裁者的性格特征。
“所以,他一定有所图谋!”圣鞠斯特肯定的说。
不得不承认,嫉妒是一条非常可怕的毒蛇,会在不知不觉中吞噬自己的心。每一次,圣鞠斯特拿安德鲁与自己对比,就发现后者的成就又将自己甩掉太远,于是心中的毒蛇就见长一寸。
……
亚琛,温泉谷。
水雾腾腾,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冲洗在身上像是绸缎一般光滑,这令安德鲁全身心的放松起来,各种美妙不由自主的陶醉其中,感觉就像十万八千个毛孔全部舒展。一连几天的温泉泡下地,使得原本的感冒症状消除不少。
唯一不好的,就是温泉池子太大,周边尽是未加修饰的怪石嶙峋,没有红花绿叶衬托,缺乏东方式温泉馆那种恬静文雅,显得太过粗犷。不过,这绝对是天然的天然温泉,不像后世尽是开水兑冷水的大澡堂子(没错,德国奸商也干这事)。
“好吧,这里还是18世纪。”睁开双眼的穿越者再度回归1793年的1月。
或许是从布鲁塞尔赶往3百公里外科布伦茨(原特里尔选帝侯国首府)的行程太过匆忙,就在安德鲁途径列日之后第二天,他就不慎染上风寒感冒。当然,在没有抗生素的18世纪,任何一种看似简单的感冒都可能属于致命的威胁。
不得已,那个头晕脑胀,浑身发颤的穿越者只能下令在亚琛停下脚步,他希望借助硫磺温泉来抵御疾病的困扰。所以,设在科布伦茨的北方统帅部会议,安德鲁是没法亲自参加的,他只能派人通知总参谋长贝尔蒂埃将军负责主持。
走出温泉池,安德鲁在简单擦拭身体后,便接过侍卫递来的浴袍,披在身上,一步一个水印的朝30多米外的木屋走去。倘若在5天前,即便是走路的简单动作,都要侍卫在一旁搀扶。好在天随人愿,各种感冒症状正逐渐的消失,扰人的咳嗽次数与频率也大大减少,数天来没有任何发烧的迹象。
木屋里的壁炉燃烧着熊熊篝火,将整个房子烤得热烘烘的。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感觉很不自在,那是身穿裘袍的他,整个背心都热的汗湿了。不过身为世袭的法国贵族,未得允许在别人房间里脱衣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所以,可怜的博尔博纳伯爵,这位老帅哥只能在继续煎熬了好一阵,直到房门打开,一股冷风迅速将博尔博纳从被热死的边缘重新拯救了回来。
看到客人的窘状,安德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接着说道:“我亲爱的伯爵先生,屋里温度太热,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