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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人和英国人,俄国人。”
然而,布伦瑞克公爵内心清楚儿子所说的这些,连说话者自己都不相信。一个依靠商业流通生存的汉诺威公国总共才多少兵力,一旦出兵向东增援布伦瑞克,就会被莱茵河南岸,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法国-军团扑上前,撕成碎片。
自从被安德鲁法国连续戳破那一身虎皮之后,普鲁士目前是自顾不暇,别说反击法国人,就连收复西普鲁士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派军队。国王威廉二世每天待在无忧宫里闹得要退位,威廉三世却不敢来柏林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至于英国人和俄国人,距离德意志太远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整个布伦瑞克早已沦陷多日。更别说,英俄两国君主,一个处于发疯癫狂中,一个病危数周已时无多日,两国当权者都忙于争权夺利,没精力关注千里之外的这场战争。
“没用了,我的孩子!”老公爵从儿子手中接过军帽,端端正正的戴在头顶。出门前,布伦瑞克公爵回过头,更像是诀别一般对着威廉王子说:“不过,即便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战死沙场,绝不可辱没了我们韦尔夫家族的荣耀!”
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布伦瑞克公爵的脸上,令其产生一阵眩晕感,摇摇晃晃的几近摔倒,好在后面赶来的威廉王子从旁扶住老父亲。
“这似乎就是死亡即将降临的标志吧。”老公爵满脑子的胡乱猜想着。
巡视的结果非常糟糕,布伦瑞克君主视野所及处处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若非普鲁士元帅的余威尚存,加之效忠军官的弹压,估计这2万士兵将会有半数丢下武器,选择逃亡或是投降。等到父子二人巡视到南面城头时,一名少校迎上前,他将一封信交给了布伦瑞克公爵,说是法军信使在10分钟前塞进城门的。
从信封上看,写信人正是城外法军的最高统帅,安德鲁-弗兰克。等到老公爵拆开看时,发现里面的几行字却并非要求布伦瑞克投降,而是建议布伦瑞克公爵来城外一聚。
“这是阴谋吗?”威廉王子问道。
“可能吧,无非是想让我们放下武器投降!”老公爵淡淡的答道。
“那就不去,让我撕掉这封信!”年轻的王子心中很是愤愤不平。凭什么一个兰斯孤儿,一个暴发户出身的小律师就能拥有灭亡一个国家的强大军力;但作为古老而高贵的德意志王族的他,却只能任由别人肆意摆布,没有反抗的能力。
老公爵制止了儿子的冲动,说:“当然要去,我想听听他这次又想要说些什么。我的孩子,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在距离布伦瑞克城墙以南两公里外,奥克河畔的一个小渡口,安德鲁如法炮制去年在瓦尔米山脚的那一幕,法国工兵在此搭建了一个白色大帐篷。
下午3时,安德鲁在帐篷里见到了布伦瑞克公爵父子,一位身穿普鲁士元帅制服的老公爵,与其副官威廉上校。
“请坐!”反客为主的安德鲁没有起身相邀,只是示意一旁侍从为两位客人们倒上一杯雷司令,一种出产于莱茵河河谷的贵腐酒(白葡萄酒)。
性格冲动的威廉王子似乎为在门外被宪兵搜身而感到愤怒,他挥舞拳头,冲着安德鲁嚷嚷道:“想要我们投降吗?不,这绝不可能!”
门外的宪兵见状想要赶过来,但被安德鲁摇头制止。
安德鲁笑了笑,他看了看这个仅比自己小半岁的表弟,笑道:“哈哈哈,不,这场战争不过是我想要完成一个人心愿。嗯,我可以先说一个故事……”
当看到威廉王子一副想要继续发难的模样,安德鲁随即阴沉着脸,厉声威胁道:“如果我在说话的时候,你胆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外面的宪兵就会剥光你的衣服,丢到奥克河里,好让河水教你学会如何冷静思考!”
事实上,安德鲁很不喜欢那个后世被称为黑公爵的弗雷德里克·威廉王子。布伦瑞克公爵的四儿子兼继承人,压根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另一时空中,他在拿破仑占领期间,在布伦瑞克境内组织了一支游击队,四处袭击法军补给车队。在被捕获之后,他以发誓将永远效忠拿破仑皇帝而得到一次赦免。
不久,威廉又在布伦瑞克城发动起义,还残忍杀死了法军战地医院里来不及撤走的伤病员。等到法军卷土重来之前,威廉王子便带着他的两千士兵投奔英国人,只留下布伦瑞克城中数万男男女女等候遭遇法国-军队的疯狂报复。
万幸的是,时任威斯特伐利亚王国的热罗姆(拿破仑弟弟)处于政治上的考虑,再度赦免了布伦瑞克居民。
“快说吧!”布伦瑞克公爵无视了法国独-裁者对自家孩子的恐吓之词。依照传统,这属于君主之间的对话,还轮不到从旁者的插言。
安德鲁提了一个人的名字,还是女人,路易丝·乌尔利卡。她是腓特烈·威廉一世(腓特烈大帝的父亲)的第六个女儿。这位腓特烈·威廉一世于与英国国王乔治一世兼汉诺威选帝侯唯一的女儿为妻,二人生育有七子七女。
上述子女中,三子,腓特烈二世在1740年加冕成为普鲁士国王,这位腓特烈二世在后世也被尊称为称腓特烈大帝;四女,菲利品妮·夏洛特公主,1733年与老布伦瑞克公爵,也就是卡尔·威廉·斐迪南(现任布伦瑞克公爵)的父亲结婚;六女,路易丝·乌尔利卡公主,于1744年与瑞典王储荷尔斯泰因-戈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