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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卡的话已经足够直接,马歇尔自然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仔细地卷好羊皮纸,马歇尔以手击胸。
“很好!”奥卡满意地颔首:“现在,我们换另一个话题,该如何将边防军急需的物资安全送抵。对于上一次车队遭遇袭击的事件,我想了解更多有关的信息,关于袭击者的身份,你初步调查之后有什么结果吗?”
已经迅速进行了身份转换的马歇尔立刻以慎重的口吻道:“没有太多的线索,因为克劳迪乌斯大人的限制,我只能私下进行秘密调查不过据当时现场留下的痕迹,我认为,渗透防线潜入进来的蛮族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哦,你的意思是,这些袭击者非常大的可能性就是皮克特人亦或是苏格兰人?”奥卡闻言,不由神情露出一丝了然:“这么说他们可能是通常海船,得以越过路上的防卫线,那么为什么他们不干脆派出更多的人直接从海路避开哈德良长城,直接里应外合,夹击帝国的边防军呢?”
然而对于奥卡的问题,马歇尔却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奇怪,仿佛这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常识。
“尊敬的总督阁下,您似乎忘记了,皮克特人更愿意使用他们擅长奔跑、迅疾如风的长腿,也不会用颠簸粗陋的船只,他们造的船无法抵挡海上的风浪,从海路绕将是一次极端冒险的航程,所以这些人如果真的是皮克特人,那么他们的人数不会太多,可能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潜入。”马歇尔详细地解释道。
奥卡认真地听着,当意识到为什么马歇尔先前的表情为何那么奇怪时,奥卡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无奈。即便眼前的马歇尔已经算是相当优秀的人物,可惜,罗马人的固执己见和思想保守的习惯还是对他造成了深刻地影响。
两三百年的时间,对于皮克特人和凯尔特人的发展,罗马人仍旧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想法,这是愚蠢还是无知呢?哈德良长城的存在让不列颠人似乎已经彻底遗忘了来自海上的威胁,难道不列颠人就没有想过,如果皮克特人或是凯尔特人得到了海盗们的帮助,改变了陈旧的战术,直接放弃了路上的坚固要塞,通过海路直插腹心,将不列颠的军团全都丢在北边,那个时候,拿什么才能拯救不列颠?!
然而,这些话,现在显然不是说出来的时候,奥卡心情突然有些沉重,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如何维持北边的局势。
“马歇尔,我需要你立刻准备另一批车队,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今晚开始行动。顺利的话,明天,挨饿受冻的边军将士们就能得到他们急切所需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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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伏击与反伏击
清晨,泰恩河南岸,
现在已是深冬时节,行进在四周全都是高大耸立常绿乔木中间的林间蜿蜒小径上,环顾四下,无论是黑色的土壤还是挺立的树干都萦绕在一丝淡淡的灰白深沉色调的薄雾之中,然而事实上,视线是如此清晰,那些朦胧不过只是错觉而已。
夹在左右坡地中间的小道十分狭窄,二十多辆四轮辎重车只能拉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一辆挨着一辆缓缓通过,一字长蛇般的车队再加上本身沉重的负载以及林间道路的坑洼难行,行进的速度毫无疑问大受影响,另外护卫方面也是存在着不小的问题,区区两百多人的车队护卫,完全不敷使用,如果真的平均算下来的话,几乎每辆辎重车只能分到两名士兵护送。
然而,面对潜在的威胁,从盖茨黑德再次出发的车队依旧是沿着以往的路线,而非另择一条新的秘密路线,这种明显反常的举动如果是面对一位合格的有着基本军事常识的统帅,奥卡的这个无比粗陋的引蛇出洞计划很大可能是彻底流产,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不过战术历来是讲求灵活、随机应变,有的时候,越是单纯越是有效,比如对付这些蛮族人,他们也许在和帝国较量了这么多年中间已经学会了狡猾地作战,但狡猾尚未升华为成体系的战争智慧之前,他们依旧是一群禁不住战术目标诱惑的蠢货。
行动毫无例外地再次由奥卡扮成普通将领的样子亲自带队,这样做无疑很冒险,历史上死于乱战的名将不知凡几,不过可惜,更多的名将仍前赴后继地继续身先士卒,奥卡前世便是习惯了血雨腥风、枪林弹雨的悍将,你让他装儒将坐镇指挥那根本是痴心妄想。当然了冠冕堂皇的解释是只有他才能如臂指使地指挥总督卫队,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可以及时作出针对性反应,这样的说话忽悠刚刚进入小团体的马歇尔还行,对于深知奥卡秉性的奥利安、维斯特斯等人,干脆就是嗤之以鼻。用帕图尔时候评价奥卡的话来说,就是:谁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少了一天没上战场,你都是浑身不自在!
其实,奥卡心底很清楚,身为一名真正合格的统帅,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将自身置于险境,不过,前世的暴力因子还在不断躁动刺激着他的血液,他渴望激烈狂热的战斗,他属于战场,可是令人悲哀的是奥卡甚至可以预见,未来的日子里,他能够再亲赴战场的机会将只会越来越少,身份的变化让他背负了越来越沉重的包袱,这些包袱迟早有一点会让他永远离开战场。
既然这种命运的安排不可逆转,奥卡索性就决定趁着还能自由的时候,放纵几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