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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自己的弩箭,马克西穆斯知道自己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走上了末路。
所以,当奥卡和安德鲁两人骑马施施然来到小树林的时候,显然已经错过了好戏,和马克西穆斯一起逃出来的那些叛军都已经被五‘花’大绑,乖乖地蹲在了地上,而马克西穆斯,则享受着最后的俘虏优待正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地坐在一个行军马扎上,脸上的表情超乎寻常的平静,再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
甚至于,当奥卡和安德鲁站到他的面前,马克西穆斯只是用略带苦涩但十分平淡的语气看向他们说道:“真没想到,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在这种情形下碰面,奥卡。”
“我可以将这些话理解为一个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背叛了他的主君、袍泽和朋友的疯子在生命尽头所作的忏悔吗?”奥卡翻身下马挥手示意四周意‘欲’上前确保安全的卫兵退下,径直来到马克西穆斯盯着他的双眼道:“我真的无法理解,一个曾经拥有荣誉和信赖、受人拥戴的罗马将军,放弃了一切,就因为无法控制内心的嫉妒、仇恨还有贪婪这些原罪。”
“忏悔?哦,是的,就算是忏悔吧。”马克西穆斯微微摇头:“可是对谁忏悔呢?对那个被我们一起毁掉的上帝吗?听上去真是充满滑稽和讽刺。奥卡,安德鲁,我只愿意在你们面前忏悔,因为我的确做了无法挽回的错误,我不想在最后的时刻再去像那些可怜卑微的渣滓一样摇尾乞怜,我会为自己所做的赎罪,即使是在地狱,我只希望你们能够释放最后的一丝仁慈,让我死得至少能像一个幡然悔悟的忏悔者那样。”
奥卡和安德鲁侧脸相视,接着老安德鲁凝重地点头道“我们会给你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你会死在一位拥有高贵的瓦伦提尼安家族血脉的人剑下,还有伙计,你应该去天堂向陛下忏悔,而不是向我们。”
奥卡转过身,朝不远处的卫兵点了点头。
……
一个小时后,罗马大营,
“……将军,战果统计就是这些,巴黎已经完全落入我们的掌握之中。”
“很好,派出斥候,向各行省以及所有受到叛军攻击的城镇村庄通报,叛‘乱’已经平息,告诉他们,北疆已经重获和平,他们可以返回家园了。”
“是的,将军。”
“等等,还有,派信使向罗马也送一份消息。”
“遵命。”
等副将走出军帐,镇压了叛‘乱’的奥卡却丝毫没有到哪怕一丝胜利之后的喜悦,奥卡只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失落。
“看上去你的心情比我这个年迈的老家伙还要糟糕啊。”一旁老安德鲁看着心绪重重的奥卡,故作轻松道:“想好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了吗?是让这一切化作史官笔下的一段无聊陈述,还是给这些该死的无休止的‘阴’谋做个彻底了断?!”
奥卡沉默,他在营帐内来回踱着步,神情凝重。
良久,
“我们会让遭遇战火摧残的巴黎恢复原样,我们会让北疆真正恢复和平安宁,我们会在北面边境建立一道暂时‘性’的防御线,我们会调遣足够的兵力‘交’给捉襟见肘的安奎拉,我们会让被迫中断的改革继续进行!”奥卡忽然停下脚步,神情肃穆“在这之后,我们会率领军团越过阿尔卑斯山,去罗马向那个**讨还一切!”
“哦!哦!奥卡,注意用语,要知道你可也是一位罗马贵族!”老安德鲁闻言,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夸张地举起双手道:“**?真难以置信,你就是这样形容那位玩‘弄’‘阴’谋的‘女’人嘛?嗯,也许我该说……真是太贴切了!”从软垫上站起身,走到奥卡面前,老安德鲁伸出手,眼中尽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是的,我们该是时候去罗马,找那个**算账了!”
“以利亚将军求见。”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卫兵的声音。
“请以利亚将军进来。”奥卡看了安德鲁一眼,随即喊道。
帐帘掀起,一身戎装的以利亚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不发一语。
“厄。”奥卡觉得气氛显然有些僵硬,不过这的确是一件无法简单就过去的记忆,无论是他自己、安德鲁、以利亚,还是所有亲身经历了格拉蒂安罹难的朋友,都难以释怀。所以,他只能尝试着安慰以利亚而事实上奥卡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么说,你已经亲手送他上路了?”纷‘乱’的想法在脑海中翻滚不定,然而说出口时却莫名地变成了这样一句毫无营养的问话。
以利亚依旧是那种沉浸于某种回忆难以自拔的表情,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是的,我直接‘抽’出佩剑,对准他的心脏刺了下去。”抬起头以利亚注意到奥卡和安德鲁有些意外的神‘色’,不由‘露’出一抹悲戚之‘色’语气沉郁道:“兄长已经离我们而去,即使百般折磨那个杀害兄长的叛徒也无济于事,所以,是的,我给了他痛快。”
“哦,当然,你有绝对的选择权力。”奥卡吸了口气,说道:“那么,你有什么事需要告诉我吗?厄,我的意思是,我记得嘱咐过让你行刑之后直接去就任市政官,让千疮百孔的巴黎城恢复原样。”
闻言,以利亚似乎终于彻底回过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正常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