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千年基业……千年基业……”唐深闻言，不停地念叨着这四个字，

念叨着，念叨着，他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

抬起头，仰天大笑起来。

“真没想到，我唐门1000年的基业，最后会毁在我唐深手中！”

“可笑，真是可笑啊！哈哈……”

笑声里，夹着无奈，

悲痛，

后悔，

愧疚，

自责，

还有绝望。

“噗……”

下一刻，

唐深连连吐了几口血。

面色瞬间惨白了七分，

原本乌黑的头发，

一瞬间，全都变白，

就连眉毛，胡子，鼻毛，只要是身上的毛，全都白了。

人，看上去，

仿佛苍老了三十岁，

仿佛成了一个油灯即将耗尽的垂暮老人，

只要有一阵冬天里的冷风吹来，

随时随地，都可能带走他垂垂老矣的老命。

“扑通！”

倏地，

唐深跪在了地上，

遥望着对面的刘凡，嘴张了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不相信你真的只是一个国医。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