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四大世家的狗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求之不得！”

“只要能让四大世家高兴，我们做啥都行！”

“没错，我们愿意！”

“愿意！”

……

刘凡面色很冷很冷，

祁柔儿笑了，“学弟，听见了吧。宁可拴在笼子里的狗，也要讨我们欢心。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贱啊？是不是刁民呢？哈哈……”

刘凡：“……”

面色更冷。

“别急，我还没问完呢。”祁柔儿又问了句，

“口说无凭，你们怎么证明你们对我四大世家一片忠心？”

“汪汪！”

“汪汪！”

“汪汪！”

……

话音刚落，

下方的长安市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学着狗的模样犬吠起来，一刹那，偌大的大明宫御道广场成了犬吠的海洋。

“哈哈……好，很好。你们果真够忠诚！我很满意！”祁柔儿得意的笑了笑，“学弟，听见没，他们贱不贱啊？如此贱民，你还要守护他们吗？你觉得值得吗？哈哈……”

刘凡：“……”

一对眉毛陡然倒立。

怎么也没想到下方的长安市民们，骨子里的奴性竟然堕落到了如此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