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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原来如此,”小矮人边说边离开,“我猜你就是靠这个拿普利策奖吧。恭喜了,亲爱的。年度最佳独家新闻。”
“哎,你们这些人,全下地狱算了。”陆克漫不经心地说,开始往吧台移动。两名面有菜色的女孩坐在吧台前,是陆军眷属,来酒吧钓男人。“积克·赵不是还亮出圣旨给我看吗?不是写着遵照女王指示?最上面还有个臭皇冠,狮子压着山羊。嗨,小甜心,记得我吗?我这种人,是以前在园游会请你们吃棒棒糖的男人。”
“西辛格不接,”寻死匈奴手持话筒,以哀伤的语调吟唱,“没人接听。西辛格不接,值班也不接。电话线被切断了。”由于情绪激动,或是由于意兴阑珊,没人注意到寻死匈奴刚才曾经悄悄溜开。
直至此时,澳大利亚人老库洛按兵不动。现在他猛然抬头看。
“再拨一次,笨蛋。”他命令道,口吻如新兵班长般严厉。
寻死匈奴耸耸肩,再度按下西辛格的号码,有两个人过去看他拨号。库洛一动也不动,从他的座位静观其变。电话有两部,寻死匈奴又试了另一部,结果却一样。
“打给接线生,”库洛从众人站立处的另一边发号施令,“别学大肚皮的报丧女妖站在那边。打给接线生,你这个非洲人猿!”
空号,接线生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老兄?”寻死匈奴对着话筒质问。
无资料可查,接线生说。
“大概是换号码了吧,对不对,老兄?”寻死匈奴朝话筒咆哮,对象仍是那位倒霉的接线生。从没人见过他如此投入。对寻死匈奴而言,人生是摄影机观景窗对面的景象——这番激情只能归因于台风。
无资料可查,接线生说。
“打给浅喉咙,”库洛命令,他这时已火冒三丈,“打给全香港每个该死的老美。”
寻死匈奴摇摇长头颅,不太确定。浅喉咙是官方发言人,遭此地全体记者痛恨。对他有事相求的话,面子挂不住。
“好吧,我来打。”库洛站起来,推开众人,走向电话,开始对浅喉咙殷勤奉承。“长官,是在下库洛,供您差遣。阁下身体可好?托福,长官,托福。夫人与子女可好?必然是吃好、睡好吧?没有感染坏血病或斑疹伤寒吧?那就好。这样的话,或许您能善心指点在下,塔夫蒂干吗逃跑?”
大家看着他,然而他的脸色固若山岩,难以从中解读信息。
“在下同样祝福您,长官!”他最后闷哼一声,挂回电话,力道之猛,整张桌子因而应声蹦跳一下。随后他转向上海籍老服务生。“郭先生,请帮我招一辆小马力引擎车好吗?各位,拍拍屁股走人啦,你们这一群!”
“干吗走人?”小矮人说,心里希望自己也包括在内。
“跑新闻啦,你这个自大的小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