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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后,她也下车,陪他登上小山,杰里背的是书包,女孩背的是肩袋,当时情况就是如此。三天下来,白天多数时间与晚上,她都在睡觉,到了第四天夜晚,她过来找杰里。杰里没料到她有此举动,事先已将卧房门上锁;他对门窗格外留心,特别是晚上。因此她不得不猛敲卧房门大喊:“看在老天的分上,我想上你该死的小床啦!”之后他才开门。
“绝对不能对我撒谎。”她一面警告,一面手忙脚乱上床,仿佛两人正享用宿舍大餐,“别讲话,别撒谎。懂了吗?”
以女友的身份而言,她轻如蝴蝶,他记得她简直像是中国人。轻盈无重量,一刻不歇息,了无庇护到使他倾心欲绝。萤火虫群起飞舞时,他俩跪坐在靠窗椅上欣赏,杰里心里想到的是东方。尖锐的蝉声与钝沉的蛙鸣此起彼落,萤火虫的光芒绕着中央一潭黑影闪躲回避,两人如此裸体跪坐一个小时,甚至更久,观赏,聆听,发热的月亮则缓缓坠入山顶之下。这些场合,两人从未开口,也未曾达成任何他能察觉到的结论。然而他自此不再锁门。
音乐与敲打声已停止,但教堂钟声响起,他猜是晚祷时间。山谷绝称不上安静,然而受到露水影响,钟声更显沉重。他信步走向绑有网球的铁柱,将绳子拉开,然后以旧羊皮靴踢着底部的青草,回想起她每打一下,轻巧的身体随之飞舞,僧袍也跟着飘荡。
“监护人可不得了,”他们对他说过,“监护人表示非回去不可。”他们说过。杰里陷入长时间的思考,再度向下凝视青色平原,望向那条路——全无譬喻之意——那条宛如运河般微微发亮、直通市区与机场的路。
杰里自认称不上是喜欢思考的人。童年不断聆听父亲破口咆哮的他,自幼就体会到大想法与大话的价值。他心想,也许他与这女孩最初的交集就是这一点。她强调的正是:“别给我背不动的东西。”
也许会。也许不会。她会看上别人。女人都一样。
时候到了,他心想。钱没了,小说胎死腹中,女友太年轻。得了吧。时候到了。
时候到了,该做什么?
是时候了!她该去寻找年轻小伙子,而非与老头子穷耗年华。该让流浪成癖的心蠢蠢欲动。拔营。摇醒骆驼。上路。上帝知道,杰里从前也做过一两次。搭起旧帐篷,停留片刻,继续上路;抱歉了,伙计。
这是命令,他告诉自己。不准理性看待。哨子一吹,子弟准备整队。不准再争辩。监护人。
奇妙的是,他早有感觉,与以往并无二致,他心想,目光仍凝望模糊的平原。不是那种严重的不祥预感或者类似的鬼话;是的,就只是一种时间感。时间到了。一种季节感。尽管如此,陡升的欢欣雀跃感被取而代之,席卷全身的是一种懒散颓唐。他突然感觉太累、太胖、太昏昏欲睡,无法再移动一步。他大可就地躺平,在他站立之处。他大可睡在粗草地上,直到她唤醒他,或直到黑暗来临。
瞎扯,他告诉自己。根本是瞎扯。他从口袋取出电报,精力充沛地阔步走进房里,呼唤她的名字:
“嘿,伙计!朋友!你躲在哪里?有坏消息了。”他将电报递给她,“世界末日。”他说完走向窗前,而不是站着看她阅读电报。
他等到听见纸张飘落桌上的声响,然后转身,因为没有其他东西落下。她不发一语,只是将双手插进胳肢窝,有时候她的肢体语言震耳欲聋。杰里发现她手指盲目地插动,极力想扣上什么。
“不如到贝思家住一阵子吧?”他建议,“老贝思会很乐意招待你的。她很看重你。你肯待多久,贝思就会让你待下去。”
她双臂仍交缠在胸前,直到杰里下山发电报。杰里回家时,她已为他取出西装,那件被村人嘲笑的蓝色西装——她称之为囚衣——然而她不住地颤抖,脸孔转白,显露病容,一如旁观他对付大黄蜂时的神态。他作势想亲吻她时,她冰冷如大理石,因此他不再骚扰她。晚上两人共枕,比单独就寝的感觉更差。
史蒂凡诺大妈于午餐时间宣布新闻,上气不接下气。小学生阁下已经走了,她说。他穿了那件西装。他提了一个手提包、打字机以及书包。法朗寇开面包车带他到机场。孤女也跟去送行,但只到高速公路交流道即下车。下车时,她连一声再见也没说,只是坐在马路边。垃圾就是垃圾。让她下车后,小学生有一段时间沉默不语,心事重重,几乎没注意到法朗寇问得巧妙而尖锐的问题,径自频频拨弄黄褐色的额发——山德斯称为灰白发。抵达机场后,距离起飞时间尚有一小时,为消磨时间,两人合饮一瓶酒,玩了一局多米诺骨牌戏,但当法朗寇索车费狮子大开口时,小学生露出不太寻常的严厉表情,讨价还价的姿态有如正牌大富翁。
她说,是法朗寇告诉她的,他是知音好友。法朗寇,被人中伤成是同性恋。每次有人说法朗寇坏话,难道她没有挺身辩护吗?优雅的法朗寇,她那智障的父亲。两人是曾有分歧没错——谁没有过分歧?——如果村人有办法,请他们从整个山谷挑出一个比法朗寇更正直、勤勉、优雅、衣着更得体的男人。法朗寇,她的友人与情人!
小学生回去继承遗产了,她说。
3 乔治的爱马
肌肉发达的外交部才子罗迪·马丁台尔说,惟有乔治·史迈利才肯自愿挑起遇难船船长这种差事。他又说,惟有史迈利才肯痛上加痛,偏偏选上这个时机抛下偶尔脱轨的美娇娘。
第一眼看见乔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