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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之后陷入闲适的沉默中。聪明人若未充分使用大脑,往往会显出一种特殊的强度,有时自己也无法控制大脑放射出的信息。正因如此,聪明人在强光照射下所冒的风险,比头脑较愚钝的同僚来得更大。“你问这些,是想拿来对照数据吧,老兄?”山姆问。
“我没这个意思,山姆。像现在这种时机,有时应该怎么办事,你也很清楚。乱抓稻草,倾听风声。”
“当然。”山姆以同情语气说,等到两人再度互看一眼,表现出对彼此的信心,山姆才接着继续叙述。
因此山姆前往康铎旅馆查看,他说。门房是情报界常备的次级消息来源,大家都是他的老板。房客名单并无迪拉瑟此人,但柜台很大方收下小礼,提供对方住宿的地址。隔周的周一,山姆说,正好过了当月最后一个星期五,在朋友钱宁的协助下,山姆佯装逗留银行“兑现旅行支票之类的东西”,与大步进门的迪拉瑟先生正面接触,看着对方递出法国护照,数好了钞票放进公文包,提着走进等候一旁的出租车。
出租车,山姆解释,在万象算是稀有事物。任何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不拥有轿车与司机,由此可推想迪拉瑟不希望被视为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目前为止还可以吧?”山姆最后说,以关心的眼神注视着动笔中的史迈利。
“到目前为止非常不错。”史迈利应和。史迈利一如先前的老总,从不使用笔记本,只用散装白纸,一次一张,再以一个玻璃纸镇压住。这个玻璃纸镇,法恩每天擦拭两回。
“我说的是合乎资料,还是有所出入?”山姆问。
“我认为相当符合,山姆,”史迈利说,“现在最能讨我欢心的是细节。数据中的细节常搞错,你也知道。”
同一天晚上,山姆说,他秘密与居间人麦克再度联手,费心细察当地俄国恶棍相片集,总算认出苏联驻万象一名商业司二等秘书的凶恶五官,五十五六岁,军方背景,无前科,列出全名但拗口难记,因此外交八卦圈以“商务波里斯”称呼。
然而山姆当然能默背出拗口难记的姓名,一字字慢慢拼出来让史迈利以印刷体大写字母记下。
“写好了吗?”他语带希望地询问。
“好了,谢谢你。”
“该不会是有人把目录卡遗忘在公交车上了吧,老兄?”山姆问。
“被你说中了。”史迈利点头大笑。
山姆接着说,一个月后,关键的周一再度来临时,他决定谨慎行事。所以他不悄悄跟踪商务波里斯本人,而是待在家中,向两名当地擅长跟踪的走狗介绍状况。
“任务很轻松,”山姆说,“不必摇树,不必另外接电话线,什么都不必。是老挝人。”
“我们自己人?”
“有三年经验,”山姆说,“而且很厉害。”他以外勤的身份附加这句。在他眼中,他养的鹅全是天鹅。
那两名走狗盯着公文包继续下一段行程。出租车不同于上个月那辆,将波里斯带往市区绕一圈,半小时后载他重回大广场附近,离印支银行不远。商务波里斯走了一小段,转身潜入另一间银行,是当地的银行,将整笔钞票递给柜台,直接存入另一个账户。
“所以就这样啦。”山姆说完再点一支香烟,懒得掩饰迷惑的神情,因为史迈利正在叙述一个记录完整的个案。
“你说得对。”史迈利一面用力写字,一面喃喃附和。
山姆说,事后,他们全身而退。山姆深居简出两三星期,让尘埃落定,然后派女助理使出最后一击。
“芳名?”
山姆说出来。是在家上班的资深小姐,出身沙拉特,与他共享商务的掩饰身份。这位资深小姐在当地银行排队,原本排在波里斯之前,让他填好存款单,然后惹出一小件争端。
“怎么惹的,山姆?”史迈利询问。
“她坚持银行先为她服务,”山姆奸笑一下说,“波里斯因为过惯大男人的生活,认为没必要退让,因此拒绝要求。两人因而对骂。”
山姆说,存款单摆在柜台上,她趁自己发挥演技时,上下打量了存款单,两万五千美元,存入一家三流航空公司万象印支包机的海外账户。“资产包括几架烂铁凑成的DC3型飞机,一座锡皮小屋,一叠光鲜的信纸,一个笨笨的金发女郎坐镇店面,一个处事莽撞的墨西哥籍机长。机长在万象的绰号是小不点瑞卡度,因为他身高傲人。”山姆说。他接着说:“此外,内部办公室和其他公司一样,当然也有一群工作勤奋的华人无名氏。”
史迈利的耳朵此时灵敏到极点,若有树叶掉落,也逃不过他的耳朵;然而他听见的却是无形路障堆起的声响,从抑扬顿挫,从对方逐渐紧绷的嗓音,从微小的脸部与肢体语言所演出的夸大即兴剧,他都能立即知道,他正逐步进逼山姆防御工事的核心。
因此他暗在心中记下一笔,决定在三流航空公司一事上稍事逗留。
“啊,”他轻声说,“你是说,你已经知道那家公司了?”
山姆掷出一小张卡片。“万象称不上是大型国际都会,老兄。”
“不过你却知道这公司,那才是重点。”
“万象上上下下,大家都知道小不点瑞卡度。”山姆说,奸笑的嘴型比刚才更见宽阔,而史迈利立刻明白,山姆对他有所欺瞒。但他照样继续耍弄山姆。
“瑞卡度这人的事,说来听听。”他提议。
“以前帮过美国空军。万象对这些人态度强硬。在老挝打过秘密战。”
“而且打输了。”史迈利边说边再度动笔。
“单打独斗。”山姆点头,看着史迈利挪走一张纸,再从抽屉取出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