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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哇棉大衣,头戴鼓胀的无产阶级小帽,低身来到船边,跳下来由舢板船员接住。德雷克再欢呼一声,帆船扬帆,滑向岬角后面,最后仅见两盏桅杆绿灯在岩石上亮着,然后消失。舢板正往海滩前进,杰里看得见纳尔森矮壮的轮廓,站在船首,双手挥舞,头戴贝雷帽的德雷克在海滩上欣喜若狂,如疯汉般手舞足蹈,向他挥手。
引擎声阵阵加强,但杰里仍抓不住方向。海面空无一物,向上看只见锤头状的悬崖,以及背景为星空的黑色山顶。兄弟重逢相拥,紧抱不放,一动也不动。杰里抓住两人,以拳头捶打,拼命对他们大叫。
“快回船上!赶快!”
兄弟眼中只看得见彼此。杰里奔回水滨,抓来舢板的船头,握在手上,仍朝他们大喊,这时见到山顶后方的天空转黄,迅速变亮,引擎声则提升为狂啸,三盏炫目的探照灯从黑暗的直升机打在他们身上。在闪晃的着陆灯下,岩石舞动着,海浪翻搅,鹅卵石蹦跳飞舞,宛若风暴。刹那间杰里看见德雷克的脸转向他,露出求助的眼神,仿佛认清了救星何在却为时已晚。他张嘴说话,却被轰隆声淹没。杰里猛扑向前,却不是为了纳尔森,也非为了德雷克,而是为了三人之间的关联,为了他与丽姬的关联。冲到他们身边未久,一团黑影降落在兄弟身上,硬将两人剥开,绑起粗壮的纳尔森,送上直升机。混乱中,杰里拔枪,握在手里。他尖声叫嚷,在兵荒马乱中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直升机向上升起,机门没关,站了一个身影,向下观望,也许是法恩,因为看起来阴鸷疯狂。随后机门发出橙色闪光,第二道与第三道紧接而来,之后杰里就数不下去了。一气之下,他双手高举,张口继续呼喊,脸孔仍静静央求。接着他倒下,躺在海滩上,最后一切回归平静,只剩浪涛拍打海滩的声响,以及德雷克·柯绝望的呜咽,眼看西方大舰队凯旋而归而心有不甘。西方大舰队窃走了他弟弟,扔下奋战不懈的士兵,死在他脚边。
22 重生
在圆场,表亲通报大好消息后,爆发一阵欢庆的气氛。逮住纳尔森,纳尔森入网!毫发无损!一连两日,不断有人臆测着奖章、封爵、晋升等事。这回总算要给乔治一个交代了吧,非交代不可!冷眼旁观的康妮则认为不然,上级绝不会原谅他逮捕比尔·海顿。
随欢欣鼓舞的气氛而来的是某些令人困惑的谣言。举例来说,康妮与狄沙理斯被急着送往如今昵称为“海豚馆”的梅斯非镇安全联络站躲藏,两人苦等一整个星期,却未见期待对象现身。同样苦等的人还有翻译员、转译员、审问组、管理组,以及相关单位人员,这些人在安全联络站组成迎新与讯问小组。
管理组人员说,原定行动因雨顺延,择期再办。随时待命,他们说。然而,才过不久,邻近厄克非镇从事房屋中介的网民通报,管理组人员其实正想放弃租约。果然隔周小组接到命令解散,“静候决策”,从此不见复合。
接下来,有人漏出风声,指出恩德比与马铁娄连手——就算在当时,这种组合也令人匪夷所思——两人联手担任一个英美程序委员会的主席,委员会轮流在华盛顿与伦敦召开,责任是同步分配海豚案的产品,代号是“鱼子酱”,同步配发至大西洋两岸。
凑巧的是,有消息指出,纳尔森人在美国境内,在费城一处为他准备的武装营舍里。原因为何,传开的速度更慢。有人感觉到——是谁的感觉就很难说了,因为渠道如此之多,无从追查起——纳尔森在那里会比较安全。人身安全。想想看俄国人。想想看中国人。此外,管理组人员坚称,表亲的处理单位与评估单位较具规模,较能处理这种前所未有的渔获。此外,他们说,这种成本,表亲负担得起。
此外——
“此外,胡言乱语个什么劲!”康妮耳闻后怒骂。
她与狄沙理斯郁闷地等着表亲邀请两人入列。康妮甚至还先把该打的针打好,预做准备,却苦等无人。
更多解释传来。表亲找来哈佛的新人,管理组人员说,康妮则正好推着轮椅前来。
“谁啊?”她怒火直上,质问。
某个教授,很年轻,莫斯科观察家,据管理组人员说,一生以研究莫斯科中心的黑暗面为志业,最近发表一份限内部传阅的论文,内容的根据却是“公司”档案,其中提及“地鼠原则”,甚至还影射到卡拉的私人大军。
“那还用说吗?那条肥蛆!”她对他们脱口而出,备感挫折之余,凄泪怆然流下,“还霸占了康妮那份报告,对不对?姓寇培坡的。他对卡拉的所知,不比我左脚脚趾的所知更多!”
尽管如此,管理组人员不为所动。新委员会票选出来的是寇培坡,而非沙赫斯。
“看乔治怎么对付他们!”康妮警告,嗓音如雷。面对这道威胁,他们却出奇地无动于衷。
狄沙理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人告诉他,中国观察家在兰利多到不值钱。老兄啊,供过于求。抱歉了,是恩德比的命令,管理组人员说。
恩德比的命令?狄沙理斯反问。
他们含糊其辞地说,是委员会的命令。是联合决策。
因此狄沙理斯向拉康求情。面对这种事务,拉康喜欢自认是低阶层的行政督察。他带狄沙理斯共进午餐,两人平分账单,因为拉康不喜欢公务员拿纳税人的钱互相请客。
“对了,你们对恩德比的感觉怎样?”他在午餐时问,打断了狄沙理斯平板单调的独白,谈着自己对潮州与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