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咸涩的眼泪划过，有一丝腌过的痛。

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似的无力地被他摆弄着，无力地承受快乐和痛楚掺杂在一起的双重滋味。

整个过程中，男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小脸，专注的眼神让她害怕和心慌，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久，只觉得这个过程很漫长，漫长到比死还要痛苦。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死亡，她记得那次权向东绑架了她，把她装在麻袋里，扔下大海里，她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是没有害怕，心底，脑海里全是他。

她后悔没有跟他表明心意，后悔没有早点嫁给他，更是后悔没有好好的对他。

可是，死亡再次降临的时候，她竟还是没有一丝的害怕，她甚至奢侈的希望死亡可以来的快一些，那么，她是不是就不用承受他非人的虐待了。

明亮的灯光下，乔佳沐像是经过了一场浩劫，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床上，身上布满了男人肆虐过的痕迹，浑身布满发青发紫的淤痕，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双眸空洞呆滞，像是离开水的鱼一般，毫无生命的迹象。

“这是第一次。”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来，手指在她面前竖起一根来。

第一次，居然才第一次？她拼命摇着头，身子害怕的抖动不定，刚刚他已经快要了她的命，再继续她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那干涸的眼角，又是滑落下眼泪来，像是古代被捆绑的囚犯，她却只剩下无力的摇头。

“我还以为能放得下足球，没想到权昊阳也不过如此，你还是那般小。”他无情的话落在她的耳边，她裸露在空气总的身体像是被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顿般。

乔佳沐痛的说不出话来，再说，她现在也真的没法说话，她甚至连像动物那样发出嗯哼的呜咽声都是奢侈了。

男人欣赏着她恐惧的样子，邪魅一笑，大手捞过她的身子，直接将她翻转过来。

大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一压，再次攻城略地。

脑海里却是炸响而出层层叠叠的烟火，那白色的光冲击而来，她终于昏厥了过去。

可是，即便是昏厥，男人也没有放过她，大力的一次次将她折磨醒，又是一次次的将她折磨晕。

像是磁带放进了复读机里，来回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的昏睡过去后，却没有被一股大力弄醒，而是被冻醒来的。

她睁开双眸，却是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她正在狐疑，热潮怎么会退下的如此之快。

“哗啦”一声。

迎面而来的是一盆冰到极点的冷水，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