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是你安排的？“

李正点头，“当然。”

李世民又说道：“朕的眼线听说这个称心很会做事，已经成功和高句丽的权贵打成一片，不得不说这个称心能力还真是厉害。”

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正，李世民说道：“过些时日这个称心是不是就要和渊盖苏文称兄道弟了？”

李正琢磨着说道：“可能吧。”

“这个称心只是听你一个人的吩咐，朕往高句丽派出这么多的眼线，还不如称心一个人的用处大，这个称心一定给了很多消息吧。”

李正抱着自己的保温杯说道：“还行。”

李世民又说道：“朕的眼线送来了一些高句丽的消息，不过能送到长安的消息少之又少。”

李正点头说道：“高句丽距离长安路途遥远，想来消息的滞后性很大。”

“滞后性？”李世民点头，“朕又听到一个新鲜词。”

再次看向李正，李世民说道：“朕还是希望你与朕之间可以互通有无，朕知道的消息朕会告诉你，你知道的消息又能不能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