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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跟眼睛也不无关系吧,我想。
又一帮大妈大婶们沿石阶而上,几个看样子参观完毕的人下来了,和她们擦肩而过。有好几辆车从我背后开过去了。缫丝厂的汽笛声、河水的流动声,交汇成了一阵旋涡。
“哎,为什么……”
我正要问出口的时候,老人一边踩灭香烟,一边头一回直勾勾地盯着我。
老人的左眼没用了。
即便在外行人看来,也明白它已丧失了功能。白眼珠浑浊,虹膜掉了,黑眼珠上面浮着一层雾蒙蒙的东西。眼屎结成了块塞在眼睫毛中间,眼皮僵硬,眨一下,长久睁不开。
我咽下问到一半的问题,把手里拿着的布娃娃放下了。先确定有没有偏离原先的位置,然后将它们逐个排列整齐。
“不买一个吗?”
老人摸索着裤兜要找一支新烟。
“对不起,今天没带钱。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啊啊。”
老人发出没心思搭理的声音说。好容易保持住平衡的大食蚁兽,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似的啪的一下栽倒了。
我之所以会对老人怀有关心,到底还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吧?可又觉得事情并不那么单纯。当然,由于老爷子职业的关系,和其他人相比,也许我对眼睛是更敏感一些。虽说这样,可我也并没有那么容易产生同情,更没有企图让他到我家店里来配眼镜的念头。再说,如果照顺序来,首先抓住我心的要算布娃娃。那些古怪,令人费解,既不能完全归入正统派、也不完全算是艺术的,做坏了的畸形布娃娃们。它们咕咕容容地爬上我的臂弯。嗯,要是这孩子的话,看来没问题——它们自说自话认准了,而我没办法拒绝。就是这样的感觉。
虽说约好“还会再来”,可就是老也碰不上老人摆摊。平时结束棒球社团的练习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石阶旁不见人影。也有可能他是照着“英吉利山”的闭馆时间在傍晚五点收了摊。我也曾试着问过同学,可不知为什么,大伙儿全回答说从来没看见过什么卖布娃娃的老人。
终于得以再见面,是在三个礼拜后,练习赛比预定时间提早结束了的那个礼拜天的傍晚。乌云从北方飘来,闷热的风刮得“英吉利山”的树木沙沙作响。
“您好!”
“啊啊。”
不知道是否记得我,老人只是一边把脸的右半部分斜侧过来,一边爱搭不理地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很难想象已经被卖掉,不过同上回相比,确实有几个布娃娃已经换过了。蝙蝠和犰狳不见了,取代它们加入的,是海葵和豪猪。发现“冬眠中的睡鼠”还在,不知为什么,我松了一口气。我把运动包和球棒包搁在了脚边。
“这个是?”
有一个布娃娃在所有这些商品当中也显得出类拔萃,像是未及成型就早产了,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