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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告诉教父——人可以虐待你的身体,操纵你的喜怒、生死……但是能操纵四肢奔跑的只有你自己。
喉头涌上淡淡的血腥味,氧气里似乎掺了在燃烧的火星,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要把胸腔碾碎,但痛苦反而让侯灵秀觉得安心,因为这证明他确实跑得比前两次更快。
两队前面的选手跑的时候,其他人都在观赛,只有侯灵秀一直埋头背线路,还被大脑光滑的热带水果嘲笑了是不是记忆力不好。
他知道山竹的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但他却不能接受这份好意,因为对于其他人来说,即便不把线路完全背下来,场上也有号码牌做提示,但他不一样,他必须把线路背到滚瓜烂熟不可,因为他清楚自己不会有精神去看号码牌。
雁行说的“尽力,而不是拼命”早已随着涣散的意志被抛到脑后,到最后冲刺时,他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和记忆发出早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指令,靠着咬牙坚持跑到终点。
不仅如此——
还不能停。
即使冲过了终点,侯灵秀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必须平稳呼吸,他不想在教父面前倒下。
它完美的表现,应该收获喜悦和奖励,而不是惊慌和不该它承受的自责。
侯灵秀努力地深呼吸,但越用力反而喘不上气,终于,他脱力地向前倒去,少年心里想着“完了”,却被一双手稳稳地接住。
他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倒在雁行怀里,轮椅向后滑走,被何已知和PVC抵住,山竹兴奋地把教父举到空中,阿狗、妲己和Captain也围在他们身边。
“如果很难受的话就不要动,我叫医生来给你使用喷雾。”雁行在侯灵秀耳边说。
少年摇了摇头,他已经好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雁行拿出哄小孩的语气:“我们是看你赢才过来的。”
骗子。少年一秒就识破,从候场区到这里不能走场内,说明他们肯定在他开始跑之前就动了才对。
侯灵秀把头埋在雁行胸`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的肺在逐渐恢复正常,但是心脏和胃却奇怪地抽[dng]起来……
如果他体验过,就会知道这是普通的中学生听到广播说家长给你送来了毛衣,或是参加运动会领奖时发现亲人站在台下录像时的羞耻感,可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类似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因此觉得十分诡异。
赛场边的观众齐刷刷地欢呼起来,这回不只是郑韩尼和舞蹈队,而是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表现大声呼喊、鼓掌。
“谢谢你带我们躺赢啊,教父大佬。”山竹放下有些不耐烦的罗威纳,回头对侯灵秀说,“这回你们真的巨C!”
50秒92!
计分板上,两条最顶上的紫色已经宣告了他们的胜利——
他们拿下了标准敏捷赛的3分,也拿下了整场预选赛。
胜利的欢欣和满足盛满在每个人的心中,而对于何已知来说,这也意味着:
“我们要去法国了。”他说,并惊讶于自己语音间的活泼和激动,那听上去几乎不像他。
PVC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挠着头:“真的假的啊,我还没出过国呢……”
山竹点点头:“法国的话,我也只在夏令营去过两三次而已——哦!他们的生蚝特别有名,贝隆和吉娜朵。”
何已知看到本来快闭上的侯灵秀的眼睛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这时一个裁判走来,叫他们派一个队长去参加赛后环节。
“舍局长会亲自颁奖。”跟在裁判后面的工作人员说。
赛场外的老年舞蹈队也在挥手叫他们去拍照,可想而知,这会是山竹大放异彩的环节。
“你们玩吧,我先带秀秀回住处休息。”
雁行说完,忽然被何已知拉住:“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山竹很有眼力见地卡住胳肢窝,把正在问“你们要说什么”的少年从雁行身上拉了起来:“那秀秀归我了。”
“那我……”PVC看准时机想溜。
“你去领奖吧。”何已知对他说。
“啊?不不不——”
PVC大惊失色,想到那个受人瞩目的场景,仿佛马上就要呕吐出来,可被何已知用拜托的表情看着,他又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好吧,算你小子欠我一回。”
金刚跑到他们边上,说戈多激动得控制不住了,能不能把它放进来,得到肯定答复以后,何已知隔着护栏,从钢琴师手中接过汪汪叫的小狗。
戈多一落地,就钻进另外四条狗中间打滚,随后开心地在赛道中跑了起来。
阿狗和妲己追着它,Captain和教父也随之而动。
何已知拉着雁行,穿过人声沸腾的人群,来到候场区和几棵树中间一个无人注意的空地。
“你要对我说什么?”
今天一整天的比赛,雁行也是从头紧绷到尾,一刻没有放松过,即便在其他人各自休息调整的时候,他都在观察对手的表现,一刻不停地分析、算分,为他们规划战术。
雁行就像一把开路的尖刀,一路砍平拦道的荆棘和藤蔓,为他们在狡猾的对手和复杂的规则培育成的诡秘森林中,找到一条通往胜利的正确路径,指引他们毫不迷茫地前进。
此时这把锋利的刀完成了使命,终于藏起利刃,表现出疲惫的慵懒。
“不要表现得这么无聊啊。”何已知感觉他像是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反正你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雁行懒懒地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