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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陈少昂好奇地注视着他,随即点了点头,示意何已知继续说下去。
“遗产是遗产,方云是方云。”剧作家说,“试着……把他们分开看吧。”
在外人看来很明显的一件事:他们的父亲没有把遗产给方云,方云也不会跟着遗产走,但两兄弟身在谜中,不约而同地将人和财产混为一谈。
陈少昂缓缓睁大眼睛,看着剧作家的背影,不停地咀嚼着他的话。
何已知独自回到研究所,踏入大楼背后的庭院时,立即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汪汪”,以及管理员无奈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下班了。”
“对不起。” 何已知轻声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的任务就是管好它,就是它等得久了,可能有点无聊吧。”管理员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微笑。
何已知蹲下`身子,迎接朝他奔来的Captain,毫不介意牧羊犬生气地压在他的胸口上。
当Captain停下来时,他说:“我们来训练吧。”
话音刚落,他的搭档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如熠熠发光的宝石般闪耀。
此时,天色已渐晚,夕阳的余晖把整个庭院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何已知用草地上的玩具组成了简易的敏捷赛道,和Captain跑了一遍又一遍。
管理员一开始不理解他们在干什么,后来看入了神,还特意跑去给他们搬了几个带横杆的隔离栏过来。
他们一直“训练”到晚上研究所下班,何已知陪着管理员把Captain送回笼舍,摸着牧羊犬的头,保证自己还会过来。
在他离开的时候,Captain突然从自己的食盒里叼出几块胡萝卜,小心翼翼地塞进何已知的手心。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何已知感到异常地温暖,他轻轻抚摸着牧羊犬的脑袋,微笑着向它道别,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何已知坐着公交车,慢吞吞地回到符玉昆的别墅。
他隔着栅栏看到里面的房门是开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打开栅栏门才发现,竟然是戈多趴在门口,两只眼睛闭得严严实实,睡得很熟。
小符少坐在狗后面的椅子上看书,穿着羽绒服。
何已知问他为什么不进屋子。
符玉昆说:“因为它非要在门口,我没法关门。”
“你往里面坐一些不就好了吗?或者去房间里。”
“我怕它跑了呀。”
“那为什么不把它弄进去?”居然就任由黄狗这么嚣张地躺在门框中间。
“我不敢啊,我有点怕狗。”小符少有点委屈。
关于这个画面形成的原因,符玉昆说是下午的时候,PVC和侯灵秀拍完照准备离开,戈多又靠蛮力把他们扯回了这个地方,而且死死地扒着门框不走。符玉昆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认出他们,问了问情况,就干脆让它留下来了。
PVC和侯灵秀走了以后,戈多就趴在门口等何已知。
“我本来以为它在门口吹会风一会就进来了,结果它愣是等到现在……我没想到狗是这么执着的动物。”小符少裹着自己的羽绒服,感慨地说。
“这是它们的优点。”何已知看着睡着的戈多,心里想的是,自己何德何能,让两条狗这样坚持地等待……
他拍了一下戈多的头,唤醒了它。
小狗高兴地起身,跟着何已知一起进了房子。
符玉昆迅速将门关上。
“先别回房间,”他喊住何已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坏消息。”
“不行,我得先说好消息。”
符玉昆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何已知身边,然后宣布:“我们的电影正式立项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可是……”何已知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博影集团不是把电影部门都解散了吗?
“具体情况我也得明天去公司才知道,据说是一个人直接说服了我爸,而且他们拿到了原型的授权书。”
“谁的授权书?”
“雁行。”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同意我们以他的经历改编电影了!”符玉昆兴奋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因为钱的原因,给狗治病可不便宜。”符玉昆猜测着。
何已知仍然觉得奇怪,他不知道Captain治病需要的费用是否真的会高到雁行无法承受的地步。
“坏消息呢?”他问。
“坏消息是——”符玉昆边说边走进院子,“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到了一招妙手,你要输了!”
他把棋盘搬到室内的茶几上,刚打开玻璃罩,戈多突然跳了上去,把棋盘整个踩翻了,黑白相间的棋子稀稀拉拉落了一地。
符玉昆愣在原地,惊恐地看着小狗在散落的棋子中间打了个滚,彻底为这局又臭又长的棋局画上了句号。
何已知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它好像不想让我输。”何已知评论道。
“这不公平!”小符少大喊,“我本来要赢的。”
他伸出手,试图将戈多赶开,但又不敢真的碰它,只能在小狗头上挥舞。越挥戈多反而越兴奋,还以为是在和它玩。
“汪汪汪汪汪!汪汪!”戈多兴奋地叫个不停。
“下次再下吧。”何已知走到他们身边,对符玉昆说。
符玉昆无可奈何地点头,继续用手在戈多头顶画圈,但已经没有了驱赶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