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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当地人跑来想要和他们合影。
训练场也开放了一部分观众席,供当地居民和游客观看。
今年的八英寸大师赛一共有370位参赛者,来自23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
训练场设置在当地的体育馆和大/学/运/动中心,一共11块场地和赛环供选手训练热身。
赛事组虽然安排了哪个队伍在哪个时间段使用哪块场地,但由于事前通知不到位,很多队伍都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因此就变成了现场有几个裁判在那像交通协管员一样乱糟糟地协调。
因为听不懂法语和法语味的英语,何已知三人在场边左右为难,毫无头绪。
国家队也没有管他们,自己找地方训练去了。
被留下的三人一会不知所措地徘徊,一会不知所措地傻站,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只能见到空隙就上去跑一转,要是被人呵斥了就说着“Sorry,Sorry”退下来。
一整天下来,身体倒是没怎么消耗,唯独精神疲惫不堪。
晚上,他们在何已知房间里和雁行PVC通电话,哭诉着今天受到的委屈。
山竹说自己在一天之中说了上百遍Sorry,而且还学会了四种不同语言道歉的方式。对于习惯了受人优待的年轻小帅哥来说,这经历比地狱还地狱。
雁行让他们放松,不用想太多,要是实在没法训练就去城镇里逛逛。
“还有就是,你们要做好如果明天PVC的签证拿不到,我们可能赶不上参加比赛的心理准备。”
眼见三人心情跌到谷底,雁行换了个语气鼓励道:“也别轻易放弃。”
他告诉他们一个秘诀:“如果实在有人对你们态度不好,你们就对着他的狗说:OMG,socute,总能找到好说话的让你们训练的。”
第三天是比赛开幕前的最后一天,三人和前一天一样来到训练场训练。
稍有不同的是,他们今天早早地到达,和一些新的国家选手分到了同一个训练场。
于是他们又学会了几种新的语言的道歉方式。
经过新一天的历练,三个人俨然已经成为了精通八国语言道歉的专家,脸皮也厚了一些,道起歉来没有第一天那么窘迫,反而多了几分潇洒自如的味道。
从原本点头哈腰的“sorry……sorry……”,变成了头一甩手一挥的:“Sorry!”
傍晚时分,何已知先一步结束训练回到酒店。
这时蓟京时间早就过了午夜,他在心里失望地想着,雁行和PVC应该是来不了了。
但是他们赶到了。
当时剧作家正在酒店前台,试图用翻译器和肢体语言从前台那里买到大瓶装的矿泉水,就在这时,他偶然一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彩色工装裤,头发乱蓬蓬的男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男子从酒店外面破门而入,跟在两人身后的还有一只兴奋乱叫的哈士奇,被卡在旋转门里出不来。
何已知看呆了。
前台抱着2L的水用英语问他:“还要水吗?”
“要、要。”
何已知拎着水桶往他们走去,刚走到一半,PVC就冲上来抱住了他。那位造型犀利的艺术家拍着他的背,咒骂着:“奶奶的,外国人开的飞机太恐怖了。”
雁行告诉何已知,他们是直接从巴黎机场转国内航线到的勃艮第,本来一个小时的航程,却在飞机上耽搁了两个多钟头,降落了两次才降落成功,剧烈的摇晃把PVC吓了个够呛,遗书都写好了。
“其实也没有,憋了半天憋不出什么,就写了点希望能烧给我的东西。”PVC不好意思地说。
“那不成购物清单了吗……”
三人聊了一会才想起,阿狗还在旋转门里旋转,赶紧把它解救出来。
之后,雁行处理完了PVC的参赛资料和三人这段时间忽略的一些手续,忙活了半天才有时间回到房间休息,何已知也打算趁此机会为自己睡上更好的床的事业好好努力努力……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收到侯灵秀的信息,说:“山竹和一个法国人吵起来了!”
何已知赶忙一个电话打过去。
侯灵秀说何已知走了以后,他们一直轮不到上场训练,就打算去吃点东西。
走的过程里山竹得知侯灵秀蓟京美院考试通过的消息,激动地喊了一声“Bravo!”,正好他们经过的训练场里是个法国人在训练,那人刚好摔了一跤,以为山竹在给他喝倒彩,就过来骂他们。
本来直接走就完事了,但山竹觉得反正他们都参加不了比赛了,不想受这个委屈,就骂了回去。
一番话听得两人一愣一愣的。
雁行:“谁说你们参加不了比赛了?”
何已知:“你蓟京美院的考试通过了?”
侯灵秀大叫:“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快来!”
于是两人又穿上刚脱下的外套,叫上PVC,赶到训练场。
这一起跨越国际的骚动已经引起了一小撮人围观。
他们挤进人群,看到金发的小爱新觉罗和一个同样金发的蓝眼睛外国人面对面地对质着,分别操着对方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喊叫。
雁行直接找到穿着FCI制服的裁判,用法语告诉他,是法国人因为误会先骂了他们。
何已知在大学生身后喊了一生:“山竹!”
山竹正在气头上,本来想让他不要管,结果转头一眼看到雁行和PVC,竟然一下没忍住,刷地就哭了出来。
法国人听到裁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