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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下的建材加工厂房里寄出去的。通过调查厂内监控,发现悄悄把手机塞进产品包裹中的人,真的是杨艺自己。
事件几经转折,显然是杨艺为了迷惑父母,故意把手机从父亲的工厂里寄出去,如果真是这样,那杨艺就没有什么危险,很可能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逍遥快活呢。
正当警方松了口气,大队长沈岸准备撤回还在四出搜索的警力时,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突然跑到市刑警大队里投案自首。
20分钟后,刑警大队包围了建设大道上中南路段的那栋烂尾楼,沈岸看到案发现场的惨烈场景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烂尾楼地下车库中最为隐蔽的一个死角,还堆放着大量的水泥砖块和防水涂料,杨艺的尸体被扔在角落里,嘴里堵着棉布,十指被割下来,多处关节反向折断,身上都是细细密密被抽打出来的血痕。可真正致死的原因,竟是劲动脉破裂,导致失血过多而亡。死亡时间在女人投案时候的30分钟之前。
犯罪嫌疑人名叫莫可言,江宁市知青县人,30岁,未婚,就职于江宁市英才私教中心,是杨艺的补习老师。
一名补习教师,用丧心病狂的手段虐杀未成年学生之后,居然投案自首,沈岸虽然没见过任何一个前列,但也能推测得到,除开凶手是反社会人格的可能之外,就是与被害人之间必有渊源颇深的仇恨。
可犯罪嫌疑人投案被捕后,只要求见一个人,但关于案件的动机和细节,却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刑警队长沈岸酌情拍板,答应了她的要求。
5
冷阳接到沈岸的电话,虽然对一个杀人犯指名道姓要见他一面的事满腹狐疑,但还是马上从鹿山赶回江宁市刑警大队,直奔队长办公室。
沈岸从一片狼藉的桌子后面抬起头来,显然是连续几天都在加班,等待冷阳的间隙稍稍打了个盹儿。
“她怎么会要求见我?我根本不认识英才教育中心的任何一个私教啊?”冷阳把手中的一个三明治递给沈岸,自己拿起另一个来,边吃边跟着对方去往刑警大队的审讯室。
“我还正想问你呢。”
沈岸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相,印证了冷阳的猜测,这人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是个还需要吃饭的凡人。
由于各自工作的关系,冷阳和沈岸会有经常深入的接触,沈岸虽然才35岁,但已经是经验丰富、屡破大案的刑警队长了。他性格耿直,嫉恶如仇,私底下和性格冷清的冷阳却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冷阳走进门,审讯室内的灯光很暗,女人坐在椅子上,听见来人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凌乱的长发耷拉下来,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在乱发间隙出现的那双眼睛,让冷阳的一颗心瞬间沸腾,又即刻沉入更深的深渊。
女人站起来,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拢起长发,露出那张惨白清瘦的脸,“冷阳,十多年没见面了,你还好吗?”
冷阳张了张嘴,可嗓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愣了半晌,对面那张藏在记忆里的脸,那张他曾午夜梦回过无数遍的脸,此刻并没有杀人之后该有的惊惧和颓败,反而呈现出一种暴风雨过后的平静来。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
,撩起衣角开始擦拭手上脸上的血迹,“对不起,这次和你见面,我本想收拾好看点的,可是他……他一直动一直动,弄得我满身都是脏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没告诉你么?我杀了人啊,呵呵……为了让他死得辛苦一点,我想了个法子,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到手机线索上,好容易才赢得了几天时间呢。”
冷阳注视着莫可言那异常平静的神情,突然窜过去捉住对方的肩膀,咆哮道:“莫可言!你给我清醒一点行不行?”
在审讯室外观望的一名警员要进去把冷阳拉开,却被沈岸拦住。通过他对冷阳的了解,莫可言能让他的情绪在顷刻间崩溃至此,那冷阳一定是破获此案的关键。
“冷阳,你一直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吧?因为我怀孕了,只能休学把孩子生下来。我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就被我爸带回了老家。”
“你说什么?”冷阳的双手凝滞在对方的肩上,他下意识反问了一遍,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觉得陌生又缥缈。
“你还记不记得,知青县一中女生宿舍楼背后的那棵老槐树,高三那年冬天,我们第一次在树下面约会,你带了我最喜欢吃的炒栗子。我们运气真不好,第一次约会就被值日的学生会抓个正着,那天你花掉半年的零花钱收买了那个学长,才让我偷偷跑掉,你……还记得吗?”
房间里暗弱的灯光打在莫可言的头顶,她的脸隐在灯下的阴影里,明明是那样冷静平缓的语调,但眼泪却在脸上划出两道亮痕。
“那时候,我满脑子幻想的都是我们的未来,就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我在最美好的16岁里,眼前要面对的人生,却全是黑暗和绝望,可偏偏这样的遭遇,让我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你。”
“谁的孩子?”冷阳竭力控制着有些发抖的声音。
“你会知道的。”莫可言低头沉默了片刻,语气才恢复到一贯的冷静克制,“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只好在外地继续上学,那会儿我妈也去世了,爸爸因为早孕的事情和我断绝了关系,我只能把女儿送到孤儿院,直到她11岁时被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