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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此人对马伟极尽恭维,如今大变脸,一时间还有些不大适应:“咳咳……那你把他送到医院之后,就离开了吗?”
“不然呢?我可不敢陪他进去!”宋山河梗着脖子道,“那是冤魂要找他索命,不然怎么会突然病了呢?大半夜往那种阴恻恻的地方跑,还有在医院里死掉的那个孩子,昨晚是他的头七啊。”
“这么说,你早料到他会出事咯?”
宋山河那双细长的眸子从江逸飞脸上一路扫向冷阳,转而狡黠的一笑:“什么叫我会料到,那网上成千上万的人都这么说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阳从沙发上起身,在店面内踱了一圈儿,目光在柜台上的名片盒里停留了几秒,转而看向宋山河:“奇怪了,像你这种爱阿谀奉承的人,怎么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不去拍马屁?”
“你瞎说什么……”宋山河一掌把柜台拍的震天响,“谁愿意去拍那种人的马屁!你又不是警察,问那么多干吗?!”
冷阳也不生气,只突然指了指宋山河放在电脑后面的手机,“你手机有信息,不拿出来看看吗?”
对方赶忙把手机翻过去盖住了屏幕:“你神经病吧!滚滚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宋山河连推带搡的把两人赶了出来,拜冷阳所赐,江逸飞平生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富家公子哥儿颜面尽失,在副驾驶上问候了宋山河十八代祖宗。
“老大你干吗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啊?这明明跟案子没什么关系啊。”
“老大?”
冷阳回过神,才发现江逸飞是在问他,“目前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马伟的尸体上有淤伤吧?对了……你查一查宋山河以前是否会做平面设计,他以前的职业是不是开广告公司的。”
“呃……”江逸飞薅着头发看了看冷阳,“虽然有点不明觉厉,但我还是想问,你是不是觉得宋山河跟马伟的死有关系?”
冷阳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他其实根本没听到江逸飞说了什么,从望江楼到山河建材,有一个问题始终没得到答案,马伟为什么会突然身体发痒呢?如果说是食物过敏,那到底是人为?还是巧合?
4
办公室里,兰溪坐在工位上,两眼放空的盯着电脑,显然是想什么想出神了,江逸飞挥着手臂在她眼前晃悠:“喂!你在修仙吗?!”
见是冷阳和江逸飞两个人回来,兰溪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样了?马伟……他真的死了?”
江逸飞做了个割脖子的姿势,夸张道:“从33楼摔下来,头都摔断了。”
“那……有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去医院?”
“据说是吃东西过敏了。”
“什么?!”兰溪蹿起来,差点贴到江逸飞的脑门儿,“真的是食物过敏?”
冷阳见兰溪神色有异,说话又吞吞吐吐的,不禁心生疑惑:“兰溪,昨天你也去了望江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天呐……我……我杀人了!”兰溪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呆了半刻突然大哭起来,“昨天我在马伟的菜里加了胡椒粉,本来……呜呜……我只是想让他过敏,生几天脓疮的,可谁想到居然那么快就发作了,他要不去医院,也不会摔死啊……呜呜……是我害死了他!”
“你怎么知道他对胡椒粉过敏?”
“上高中时有一次野炊,马伟因为吃过放了胡椒粉的菜,身上又痒又疼,还出了好长时间的红疹,所以我记得。”
一贯处事不惊的冷阳也不免显出疑惑的神色,讶异道:“高中?你和马伟是高中同学?还是很早就认识?”
“我们是同学,不过是那种一见面就想拿刀砍死他的关系!”
“难怪呢……”江逸飞丢下手中的相机,凑到兰溪跟前笑道,“你昨天看到马伟后脸色怪怪的,他……不会是你高中时候的初恋吧,那种玩弄感情,欺骗纯真无脑傻姑娘的小流氓?”
“呸!他就是个人渣禽兽!高三的时候,因为他四处造谣,我最好的朋友徐琳琳跳楼自杀了,没想到现在还会害死那么多人!”
兰溪咬着后槽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的两人面面相觑,江逸飞自知说错了话,语气也不禁严肃起来:“所以你就想整他一下?”
“昨晚我出包厢找洗手间,经过兰亭小榭时,看到马伟正在调戏上菜的服务员,妹子被袭了胸,抽抽搭搭哭着跑出来,我实在气不过,到后厨要了瓶胡椒粉撒在他们的菜里了。”
冷阳问:“那服务员知道吗?”
“不知道。”兰溪摇摇头,幽怨的跌回到座位上,啜泣着说,“虽然他死有余辜,可我也没想过要蓄意谋杀呀,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尝过,老大也还没追到手,我不想死!呜呜……”
“别急,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过早下结论。”冷阳红着脸递给兰溪一张纸巾,语气里听不出是在安慰还是责备。
兰溪吸吸鼻子,眼睛都被擦红了,可泪珠子还是吧嗒吧嗒往下掉,冷阳看的有些心疼,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何况办公室里还有别人,于是拿起桌上的一盒德芙递过去:“据说吃甜食可以平复情绪,你试试看。”
“那是我给你买的,不许给别人吃……呜呜。”
“那……你自己吃也不行吗?”
兰溪边哭边摇头:“不行……”
冷阳偷瞄了瞄正在专心接电话的江逸飞,确定他不会听到,压低声音说:“那……那我吃给你看行不行……”
兰溪扑哧一声,喷出一坨鼻涕。
“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