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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看到半夜两点多,现在的网络电视都有观看历史记录,翻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吧。”冷阳顿了顿,邱月变化多端的神色和话锋让他不由得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没有警方的讯问权限,只要对方执意装糊涂,他就不可能再问出有用的东西来,于是冷阳换了个方式说道:“既然何先生说不出准确的时间点,那么车上总有行车记录仪吧?”
一片灰暗的录像画面里,跳出星星点点的霓虹,规律的光圈一道一道从挡风玻璃上划过,那是市政府特意建起的市容标志工程,长长的霓虹灯走廊只有在午夜才会亮起。
行车录像的画面逐渐慢下来,有人拦车,但由于只有90度画面,侧面打车的客人没有进入镜头,接着便是上车,关门,重新启动引擎而产生的颤动声,然后响起司机何志军的声音。
“您好,请问要到哪里去?”
“北郊的红塔打蜡厂。”
时间显示在0点34分46秒,车子穿过霓虹走廊,画面进入更暗的夜景中,车上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后排的客人接起电话。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感冒好些了吗?”
“那个……帮我跟孩子说声对不起,本来说好今天回家陪他过生日的,结果有事情耽误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说话间起了哽咽:“等我……等我这个工程做完,就回去好好陪你们过元旦,到时候我们带宝宝回老家看外公外婆。现在公司正是最忙的时候,工程正在赶进度,所有事都要我盯着。”
画面里出现一个红灯,车子停顿下来,从窗外的场景看,是在三环广场与水悦城交叉的十字路口上。此时后排的客人挂掉电话,他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约持续了两分钟后,第二次响起何志军的声音:“先生,你需要纸巾吗?”
“谢谢!”虽然看不见画面,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从接下来的0点40分36秒起,车内除了男人时而响起的咳嗽之外,再无其他对话,画面从市区一路向松阳郊区行驶而去,直到凌晨1点20分13秒,何志军将这位客人送到目的地红塔打蜡厂。
“这段行车记录基本可以排除何志军的嫌疑了,案发时间段内他在去红塔打蜡厂的路上。”
刑警大队办公室内,沈岸停掉播放画面,起身围着办公桌一边转悠一边按着眉心做思考状:“既然何志军没有作案时间,邱月一个瘦弱女士且挺着即将生产的肚子就更不可能,那张丽在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真的能用液压钳剪断广告牌上的牵引钢索么?”
“是不是我们调查的方向又错了?”冷阳丢下手中的案卷,起身打开窗子,外面嘈杂的声音传进来,警队外沿的马路上是来往不歇的车水马龙,就像此时冷阳脑海中千头万绪的思绪。
“不不,自从我们调查了张丽之后,反而更加确定了这次的思路是对的,只是对方太狡猾,将王青峰这只替罪羊一步一步送到我们眼前,而自己早已找好了退路。”
冷阳转头望向沈岸,不由得好奇地问:“你们到底查到张丽什么了?”
“一个和秋月经历类似的普通女孩子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沈岸苦笑了笑。
“做警察这么多年,见过的案子越多,我就越觉得,人心真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总是把一些难以见光的东西往深井里掩埋,可是总有一天,深井会被填满,人心也会成魔,那些东西更会滋生出致命的病毒。置人于死地,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契机!”冷阳不由得默念一遍,一向冷峻的神色里浮现出豁然开朗的笑意,“这个词说得好,这案子的关键就在于一个契机。”
“你们聊什么呢?”
江逸飞站在队长办公室门口,抬手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我方便进来吧?”
“你来了正好!在电梯口碰到的那个黑衣男人抓获了,他是江宁出了名的惯偷‘狐狸’,上次潜入陈东升家中,确实是为了放那张采购单进去,他承认是收了别人的钱才去干活儿的。”
“但是对于收了谁的钱,‘狐狸’怎么也不肯交代,我们的工作人员还在加紧审讯。”
“哼!这种关键时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们的老对手四方地产搞的鬼!”江逸飞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差点震翻了桌面上的一次性茶杯。
“这也是个好消息,起码能洗清尚宁集团之前的质量风波。现在可以沉下心慢慢寻找陈东升的下落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事儿。”江逸飞收起余怒正色道,“上午陈东升妻子联系我们,说在10月6日凌晨时,陈东升曾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公司忙,又不能回家过周末了。当时陈妻有点生气,没多想他说话的内容,直到接到消息陈东升失踪了,她才想起不对劲来。”
“陈东升在电话里说,要元旦回来陪她和孩子回老家看外公外婆,但孩子外公死了很多年了,这明显不对劲,他这是在向妻子发送求救信号啊,当时他不是被挟持了就是电话被监听了!”
正端着冷茶在一边旁听的冷阳突然一个激灵:“什么?你再重复一遍陈东升当时说了什么?”
江逸飞和沈岸互相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冷阳又听出了什么端倪。但看他严肃的神色,江逸飞掏出电话道:“你等等,我打电话给陈东升老婆,让她把当时的通话内容给你复述一遍。”
10
何志军怎么也不会想到警方会这么快找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