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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呢?”
“你说什么?”像突然断电的音箱。邱月的哭泣声几乎是骤然停顿,挂满着泪水的脸上显出从没有过的冷冽神情。
“我们查过,你和张丽是在广荣巷四楼足疗店上班时认识的,所以你知道足疗店外挂门头广告后面的螺丝和铁管已经损坏严重。足疗店搬走后它被征用为公益禁赌宣传广告牌,相关部门为了节约经费并没有做多少维修。”
“像这种细致的东西,何志军一个整天跑出租的怎么会观察得到?”
“那张丽和我同时在这家足疗店上班,她能看到这些也很正常,你怎么不怀疑她才是策划的主谋?”
“她知道这里是邱岩回家的必经之路吗?她了解邱岩和书店老板的过节吗?她又是怎么知道李琳和王青峰之间有微妙关系的。”冷阳盯着邱月看了一会儿,明明他的眼神平静空洞,却看得邱月慌乱地躲开视线。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背后有意识引导,用柔弱和楚楚可怜博得张丽的同情,让她看到你作为母亲的伟大和无奈,更让她感怀身世,唤醒心底对于原生家庭潜藏的恨意,她又怎么会豁出命去谋害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邱岩死去,罪责由何志军和张丽承担,警方没有证据抓你,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生下孩子,做一个认真负责的好母亲。或许你也知道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代价太大,但是你对邱岩的恨意,和逃离原生家庭的执着还是占了上风。”
不知什么时候起,邱月又开始哭泣,不过这次是真正地放声痛哭,仿佛要用眼泪把所有的痛苦、委屈和歉疚冲刷干净。
和冷阳第一次来拜访邱家时一样,此时已是傍晚,但没有那天的落日余晖,天空灰蒙蒙一片,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雨,客厅里暗沉沉的,邱月的哭泣声像冗长柔软的丝带,一圈圈堆积塞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冷阳收起桌上的电脑,起身走出门口的时候,邱月突然喊住他:“我已经做好了全盘打算,要不是那个意外的巧合,你们根本破不了案的,张丽她……她也不会有事。”
11
“确实,这个案子能破,全靠老天爷的功劳,谁能料到陈东升10月6日失踪前的最后动态,是乘坐何志军的出租车去北郊红塔打蜡厂呢!而且在车上还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沈岸把手中的卷宗卷成一个望远镜,眯着一只眼睛四下捕捉着窗外马路上风采各异的各色美女。
冷阳端着杯奶茶站在他身后:“所以红塔打蜡厂是他最后到过的地方,警方查到什么线索没?”
“我们去晚了一步,人被转移走了,从现场痕迹来看,陈东升确实是在红塔打蜡厂遭人胁迫的。”
“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啊。”
沈岸移动着手中的简易望远镜,满不在乎地道:“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商业纠纷的案子,目的不是单纯绑票勒索,你得给那位江大少爷打个招呼,叫他千万要沉住气!”
“那你也不能光躲在办公室里偷看美女啊。”
“奇了怪了,你是有千里眼嘛?”
冷阳一脸嫌弃道:“不用千里眼,光看你那猥琐的表情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