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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领导就是领导,关键时刻的圆场话还是到位的,戴局长往椅背上轻松一靠,仰头看看李正浩,又看看沈岸:“你继续!”
“关于冷阳现在成了四方地产的股东这件事,确实让我意外,我也深刻检讨之前自己的感情用事,但我们公安干警也不能想当然破案,凡事要讲究证据。”
“双耳烛台上的指纹和血迹难道不是证据吗?”
“请问这柄烛台是致苏子珍死亡的直接凶器吗?”
李正浩被问得噎住,立刻换了个方向反驳:“那也能证明苏子珍在坠楼之前和冷阳发生过激烈矛盾……”
“别跟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只看证据,”沈岸十分强硬地打断李正浩,“冷阳已经被拘留,你只要能找到决定性的直接人证物证,我就不会再反对你结案。”
戴局环视会议室满座的众人,眼看没谁敢出头劝解下剑拔弩张的两个队长,只好敲敲桌子亲自下场劝解: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这案子错综复杂,牵扯的东西太多,上级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我背着上面的压力,只希望你们俩能各展所长,竭力侦破案件。”
对比以前又臭又长的繁琐会议,现在这种特殊时期,领导的发言像是被剥了老叶的白菜心,光剩下精华部分了,不到半小时便散了会。
沈岸暗自庆幸又节省下不少时间,分派好各人任务后,等到天刚擦黑,他就去了凌霄花园4栋天台的案发现场。
这栋大楼的天台空间呈一个“T”字形状的空间。“T”字尾端的电梯井房紧挨着楼梯,“T”字左端的西南角就是苏子珍坠落的地方。
沈岸爬上天台,最近距离是“T”字的中心点,苏子珍坠楼地点与楼梯间是较远的斜线距离,而且中间还隔着过一个电梯机房。
假设是她被人逼迫坠楼,凶手舍近求远,选择热闹的中央大街这么个风险系数较高的地点作案,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但苏子珍确实没有任何自杀的动机。
据家属交代,当晚坠楼前一个小时,她给在外婆家过夜的女儿打了电话,母女还相约好第二天在殡仪馆安排陈立升的葬礼事宜,她只是临时回家取证件。
沈岸举着手电在坠楼点一寸一寸仔细搜索,天台四周是一人多高的钢筋围栏,外面还有宽半米的延伸外围。
当时苏子珍应该是翻到外延上背对围栏,才会以匍匐的姿势落地。但苏子珍身高165,体重60千克,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普通人是无法强制将她翻过栏杆,还保证她不反抗的。
沈岸将手电含在嘴里,索性越过围栏,站到苏子珍曾经的位置上。
脚下是星辉璀璨的街道,行驶的车辆变成了缓慢移动的光点,一阵冷风掠过耳畔,他的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蹲下身去。
突然,他眼风扫到围栏下方的凹槽里躺着个小小的银色圆柱体,像一节老式手电里的干电池,上面还系有一根很细的橡胶弹力绳。
沈岸拿起来仔细研究了一番,才搞清楚这竟是个魔术道具拐杖。
估计是哪个小孩子扔在这里的玩具,沈岸正要把它放进口袋,突然转念一想,这种隐秘且危险的地方,哪是小孩儿能来的呢。
3
兰溪蹲在刑警队门口,秋夜的冷风一阵阵袭来,冻得她直哆嗦,好心的门卫大爷给她借了件军大衣。
等沈岸驾车赶到的时候,隔老远就看到一个圆柱形的肥粽子在门口窜来窜去。
“兰溪?你怎么不进去等我?”
“在里面不方便说话,”兰溪吸了吸鼻子,变魔术似地从军大衣里掏出一盒热乎乎的点心,“沈大哥,我来给你献殷勤的,能让我先上车不?都快抖成筛子了!”
沈岸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一块芒果奶酥三口两口吞下:“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沈队,我想求你件事,关于冷阳父亲冷子兴在13年前被杀的案子,只有你能看得到档案局的资料。”
沈岸惊得一顿,瞬间觉得嘴里的蛋糕就不香了:“你……你是让我给你去公安局的档案室里偷卷宗?”
“不是偷,你能带我去看看就行,冷阳这次被陷害,我总觉得和那件旧案有关系,要想帮冷阳脱罪,必须先从源头查起。”
“兰溪……”沈岸欲言又止,沉默着嚼完了嘴里的东西,“你真的就那么信任冷阳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就是觉得凡事不可过高期望,也不可过高笃信,不然很可能会伤到自己。”
“我信他!”兰溪垂眸一顿,再抬起眼睛看沈岸时,目光里满是坚定,“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知道他性格冷清,孤傲疏离,是一块捂不热的冰,但他却有一颗比谁都火热都慈悲的心。”
“看来你喜欢他,真不是看上了他的脸。”
“不不……要不是因为那张脸,谁会去琢磨一个丑八怪的心?”
兰溪没脸没皮地嘻嘻笑着,仰起脸傲娇道:“我可是外貌者协会的骨灰级会员,真佩服我自己啊,居然吃他的颜吃了这么多年还没腻。”
沈岸摇摇头,一副古板父母的嫌弃神情翻了个白眼,一边调转方向盘:“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档案室有严格规定,我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兰溪一把拽住沈岸的胳膊不放手:“今天你如果不带我去,我就开门跳车,不……我拉着你一起跳!”
“姑奶奶!我是说你乖乖回家等消息!”
沈岸把兰溪送回家,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