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堵住各方缺口。”
沈岸那刚毅的侧颜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沉默一顿后,他叹气道:“当然,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现在的。”
“可是涉案的另外两名匪徒,徐发强和吴兴旺的身份都解开了,就没打算重启这件案子吗?”
“但他们都死了,和13年前被毙掉的那名匪徒一样,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沈岸顿了顿,迟疑道,“有件事我真是很想不明白,为什么徐发强和吴兴旺两人恰恰是冷子兴的同乡。”
兰溪听出了沈岸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试探着反问:“你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兰溪,你要帮冷阳,必须得先找到涉案的关键人物。”
“作案的四名匪徒只剩下最后一个,连警察都找不到的线索我一个普通人上哪儿去查?”
兰溪颓丧地跌坐回沙发里,捂着脸哽咽道:“现在老大还被拘着,我到底该怎么办?”
“既然找不到匪徒的线索,那就换个方向,”沈岸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这个人是‘玖福珠宝’几代东家的会计,知道的内情肯定很多,所以他也许是个切入口。”
兰溪眼神一亮,接过照片眼巴巴望着沈岸央求道:“沈队,我现在只能仰仗你帮我指个方向了。”
沈岸无奈地摇摇头:“兰溪,目前我最重要的,是把苏子珍的案子搞清楚,冷阳才能洗脱嫌疑。
“况且,公检法赋予我们的权力仅限于对涉案之人有调查权,其他的就属于越权违规了,我倒是建议你找江逸飞帮忙,借助江家的财力和势力,你们会方便很多。”
“江逸飞……”兰溪一顿,垂下目光道,“因为四方地产的关系,他现在指不定多恨冷阳呢。能帮忙吗?”
4
第二天清晨,沈岸刚走进办公室,法医组的同事已经在门上等着了:“队长,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只要你们法医组在主动找我,就一定有好消息!苏子珍的遗体解剖是不是有了新发现?”沈岸把提着的豆奶顺手递了一杯给对方,推门进屋,“喝完再讲,还热乎着呢!”
“我们通过二次尸检,在苏子珍的胃溶液里提取到了化学物质乙二醇的成分。这种物质能致人昏迷。
“队长,如果大胆假设死者在坠楼前已是昏迷状态,那李副队之前的侦查方向就完全错了。”
一提起胃溶液,沈岸下意识放下准备入口的豆奶,但这个鉴定结果让他两道眉毛都快拧到了一起:“如果死者坠楼时处于昏迷状态,那她是怎么上楼去的?刺伤冷阳的又是谁?”
“发现这个线索后,我们和痕检组的同事合作又做了一次现场试验。
“虽然人在主动跳楼和意外坠楼时造成的高坠伤大多一致,没有什么鉴定依据,但人在昏迷中坠楼造成的伤残还是有细微区别的。”
法医小姐姐吞下一大口豆奶,接着解释道:“在没来得及二次尸检之前,我们都认为死者坠楼之前和嫌疑人曾有打斗,不会是昏迷状态。
“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她落地时的姿势比一般坠楼者要分散很多。”
沈岸从办公桌上找出现场拍摄的死者照片铺到地板上,两人趴在地上一张一张精确对比:“队长你看,苏子珍是匍匐向下,头先着地。
“这类坠亡者会下意识用双臂护住头部,加之惯性和压强作用,四肢多靠拢躯干,造成粉碎性骨折及骨肉组织外裂,四肢呈内向扭曲状。
“死者由于是头部朝下,损伤程度很重,颅骨严重粉碎变形、脑组织重度挫裂,颅底、枕骨大孔周围及颈椎也有骨折存在。
“这么严重的高坠伤,死者的四肢在落地时呈自由散开的姿势,只是普通骨折及摩擦伤,比起死者的头部及内部脏器,是身体受伤比较轻的部位了。”
“哎……这是什么?”
沈岸的手指划过一张尸体特写照片,照片的尸体下颚处有一个圆形褐色尸斑,直径约有20号左右的戒指大小,但印记模糊,不易察觉。
“不对呀,这张照片是二次尸检后拍的,如果是尸斑怎么还能保存这么久?”法医小姐姐掏出专业眼镜戴上,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照片,头也没抬地道:“沈队你等等,我去看看尸体……”
沈岸目送着法医走出办公室,正准备关上门把已经冷掉的包子啃完,忽然听见隔壁李正浩办公室内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警官,我儿子在四方地产所有的股权都是我转给他的,难道这种正常的商业行为也要向警方报备么?”
这是冷阳母亲欧阳梅的声音。
李正浩果然在从冷阳身上入手找突破点,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据他对冷家的了解,欧阳梅曾是高中教师,后来辞职开了家花店,她哪儿来的钱购买这么多股份?
“在四方地产成立之初,我就是最早的合伙人之一,当然我只是经人介绍投了钱,从来不参与公司经营。
“但后来它不断做大,甚至并购了‘杨氏集团’,成了江宁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后来我手里的股份也就越来越值钱,就想把这笔财权转到冷阳名下,李警官,我这个解释可以吗?”
李正浩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那么关于四方地产最近的一些传闻和动向,您也是一无所知的咯?”
“我说过我一概不管公司。”
“夫人您可是占股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最大股东,要说整个公司都是您的也不为过,十几个亿的身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