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换了个惋惜的口吻:“舒妍,你失去了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陈立升自杀案的细节就不用再说了,我们来说说苏子珍坠楼的过程吧!”冷阳起身走到舒妍旁边。
“人们往往对女性毫无设防,比如苏子珍对你,在楼下咖啡店第一次见到,就敢喝对方递上来的咖啡,于是中了毒,你借机送她回家。”
“苏子珍毒发昏厥后,你和吴耿合作把她背上天台。”沈岸从证物袋里拿出那根可伸缩的魔术拐杖放到桌上。
接着冷阳的话继续道:“你们用这个东西支撑着苏子珍失去意识后的身体,所以尸检时发现她下颚处一个圆形的紫黑色伤痕。
“当然靠着一根魔术拐杖是不行的,还要靠一种特殊的细钢丝把她的整个身体绑在天台栏杆上,造成是苏子珍自己站在那里的假象。
“最精巧的还要属你们设在电梯机房的机关了,案发时整栋楼停电,天台上光线昏暗,冷阳的注意力被栏杆外的苏子珍吸引,经过电梯机房时脚下触动机关,钢丝回弹,苏子珍坠楼。”
“你们太高估我了,”舒妍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我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没有,可是吴耿从小在乡下打猎、采矿、偷石笋,像这种陷阱机关,以及陈立升的密室案,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舒妍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岸,对方凌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脸上,逼得她不得不躲开眼神:“你用不着夸我,我不吃你这一套,除非拿出证据来!”
“你别以为没有在天台上留下脚印,我们就没有证据了。案发现场确实只有苏子珍一个人的脚印,那是吴耿穿着她脚上的鞋子把人背上了天台。
“当布置好机关后,再用钓鱼竿把鞋子重新放回天台栏杆上,所以从电梯机房到死者所在点之间的区域里,只有死者和冷阳两人的脚印。
“但电梯机房正挨着楼梯口,案发后来人保护现场也顾及不到这里。
“可你若是非要证据……”沈岸将一份报告拿在手里晃了晃,“凡是在同一环境里的物质接触,必然会发生交换,吴耿穿了死者苏丽珍的鞋子,我们也在电梯机房里找到了你的头发。”
从舒妍逐渐收敛的神情和紧绷的肩膀看,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了,冷阳趁势追问道:“在苏子珍家中用烛台刺伤我的黑衣人是吴耿吧?他可是帮了你不小的忙。”
“当晚吴梗在1403和我打斗时戴着手套,所以双耳烛台上只有半边耳朵上留着完整的苏子珍的指纹,而另一边的显型指纹却残缺了一部分。
“之后他将凶器扔在现场后将我引上天台,造成苏子珍是被我逼迫到天台上无路可退才跳楼的假象。
“我触动机关致使苏子珍摔下楼去,到那时候为止,其实他一直还在天台上。”
冷阳顿了顿,换了个平铺直叙的口吻继续道:“之后大楼保安和围观群众赶上天台,最先到达现场的是你。
“你乔装成安防部门的员工打开电梯机房搜查,实际上是重新锁上了被吴耿打开的门,这样他在你的掩护下躲在里面,直到警方清理完现场。”
冷阳抱着双臂靠回椅背上,冷笑道:“你不是要证据吗?当晚你将安防部门的小张灌醉,偷了他的钥匙和衣服,虽然乔装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却被沈队发现端倪。
“你以为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你就没留下一些蛛丝马迹?需要把人找来指认你么?”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所有的细节,那还问我做什么,有本事直接枪毙我啊!”
“舒妍,你辛辛苦苦考上医科大学,受过这么多年的教育,曾经有那么光明的前途,可为什么当初要去下毒谋害刘婷,现在又为什么不惜杀害苏子珍来诬陷我?”
“为什么?呵呵……”舒妍抬眸盯着冷阳笑得阴沉又狰狞:“一个提线木偶何谈光明的前途?”
审讯室里昏暗逼仄,只有一束惨白的冷光打在舒妍脸上,让她扭曲的神情格外瘆人,冷阳望着她的样子,突然想起当初也在这间屋子里受审的莫可言来。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你还记得莫可言吗?她会在牢里老死终生吧?你还记得钟离离吗?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可她死了,死在你的怀里不是吗?我们三个谁也没落得一个好下场!”
“你说什么……”沈岸“腾”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你怎么又和她们扯在一起了?”
“冷阳,你别以为自己无辜、委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欧阳梅拿了她不该拿的东西,做了昧良心的事,就该连累你这个儿子一块遭报应!”
舒妍手上的镣铐砸到桌子上,梗着脖子对冷阳咆哮:“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她要杀害钟离离!”
眼看着舒妍的咆哮声接近撕裂,整个人扭曲成一头不受控制的困兽:“为什么……为什么?”
“快把她带回去!”沈岸和一旁的工作人员上前将几近疯狂的舒妍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审讯室。
冷阳呆坐在位置上,全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一种失聪的恍惚感将他包裹其中,周围晃动的人影、惨白的灯光、舒妍的咆哮,在他眼睛里逐渐变成了扭曲的镜像。
“冷阳!”
“冷阳?”
他从浑噩中被惊醒过来,扭头见沈岸正望着自己:“这次审不下去了,等她情绪稳定再看吧!”
“哦……”
“舒妍吐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你该回家好好休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