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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事知根知底,贺家败落不是营业亏损,而是贺一鸣染上了赌博。
他曾和前妻钟晓育有一女,但在澳门几场豪赌输掉大半家产后,钟晓带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和贺一鸣离婚,回到青山县娘家生活,从此再无音讯。
兰溪去往青山县寻找钟晓的娘家人,但被告知钟晓在离婚两年后因意外身亡,钟家两老受不了痛失爱女的打击也相继去世,只剩下一个三岁的孤女被青山福利院收养。
“于是我又去青山福利院寻找这个女孩儿的下落,幸好沈队提前给青山县公安局打了招呼,他们安排一名同志随行,在福利院档案库里找到了女孩儿的存档资料,就是钟离离。”
终于来了电,胡同里恢复了热闹和明亮,但唯独欧阳梅的院子冷清一片。
阴沉的月光照下来,整个世界变成了影影绰绰的幕布,兰溪陪着冷阳坐在他父亲种的松树下,冬天的夜风无孔不入地灌进领口,似乎要把人身上仅剩的一点余温也带走。
“舒妍说都是因为我才害死了钟离离,原先我觉得冤枉,现在看来是她对的,是我的固执害了她……”
兰溪顿了顿,她不想让冷阳沉溺在钟离离的死亡里自责,于是换了话题道:
“看来当年贺一鸣去青山县寻找女儿的下落,在半路上发生车祸的事确实是真的,如果像传闻中所说他是假死逃跑了,怎么会连自己唯一的骨血都不顾!”
冷阳抬眸看向兰溪,默然转向空洞漆黑的天际,顿了半晌,自言自语道:“我妈可能早就知道钟离离的身世,她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还不如明天再去问问舒妍,现在只有她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再次在审讯室里看到舒妍,她又恢复到往日的沉默冷淡,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发呆,跟昨天歇斯底里的模样判若两人,沈岸端着一杯热茶放到她面前。
“吴耿出去了吧?”舒妍明明是在对沈岸说话,眼睛却盯在审讯室的玻璃窗上。
本应在窗外旁听的冷阳知道对方的意图,索性推门进来:“舒妍,别再卖关子了,你如果不把真相告诉我,又何必引导我去查钟离离的身世?”
“你知道了?哈哈……”舒妍仰头干笑了两声,“你终于知道了,你妈当年拿了贺一鸣的那笔保险费,杀人灭口,甚至假惺惺收养钟离离,实则就只是养了个工具!
“当然欧阳梅养的工具人可不止钟离离一个,还有我、莫可言,甚至是最早开始驯化的杨雄!”舒妍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阳的表情从愤怒到面无血色,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你不知道吧?杨雄当年最早发迹,也是因为有欧阳梅的资助,那个年头,只要有了钱,遍地都是商机,偌大的杨氏集团在短短数十年间成立了起来。
“可人一旦有钱就不爱听话了,杨雄当然是想摆脱欧阳梅自立门户的,可结果欧阳梅只甩出一个莫可言,一件十多年前的强奸案就扳倒了杨雄。
“你真以为她只是运气好,拿一笔闲钱投了四方地产,就能给你挣了几个亿的股份?
“其实早在杨雄刚刚成立‘杨氏’不久,欧阳梅就暗中筹备了四方地产,只是为将来吞并杨氏、资产转移做打算。
“后来四方公司的对手换成了尚宁集团,欧阳梅授意钟离离盗取对方的机要文件失败之后,又让我以私人医生的身份接近江尚宁,直到我偷了他保险柜里的那枚戒指,也招来了杀身之祸!
“在这之前,我是一心一意为欧阳梅做事的。是她在孤儿院里收留了我,虽然从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她供我上学,给了我选择人生的机会。在我心里早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舒妍的语气突然哽咽起来,她一直在克制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崩坏。
“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无论什么我都会给,我只是不想自己也走莫可言的老路,可她偏偏想杀我,最后却让钟离离替我死了!”
冷阳只觉得脑海里被什么炸出一个陨坑,除了“嗡嗡”的耳鸣,他再也听不见什么。
“看到你现在越痛苦,我就特别解恨,冷阳,当我知道朝钟离离开枪的人是她安排的,我也像你现在这样崩溃,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利用的感觉不好吧?”
“不……一定不是这样!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无凭无据凭什么把这些脏水都泼到我妈身上?”
“你冷静点儿……”沈岸一把挽住冷阳的胳膊将他按在墙上。
身后却传来舒妍的嗤笑:“啧啧……冷阳,你再怎么逃避,可真相就在这里。你妈是个杀人犯!”
“你闭嘴!”
舒妍死死盯着冷阳,眸子里几乎要沁出血来:“你最好的朋友钟离离,你的初恋莫可言!她们和我一样都只是你妈手中的一颗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了就随意丢弃!”
紧紧箍住冷阳的沈岸只觉得劲头猛然松懈,原本怀里奋力挣扎的人突然一软,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2
绵软的缥缈感如同踩在月光琉璃的海面上,四周升起迷雾,他在黑幕中一步步向前摸索,脚下猛然倾覆,身体坠入无际的混沌中,却有一束极亮的光线划破深空。
“你醒了?”
入眼的是一张被口罩遮住半边的男人脸庞,他正举着手电扒开冷阳的眼睛:“没事儿,病人得了重感冒,发烧严重才晕倒,打完点滴,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冷阳转过头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