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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道,“当时在警察局又是录口供又是按指印,该交代的早都交代了。”
“叔,歇会儿再搞,抽根烟!”沈岸隔着门框递了支烟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支,“向雄伟犯事儿那会儿,他爸妈都不在了嘛?怎么是你这个叔叔去办手续的?”
“他爸在他六、七岁时就没了,他妈后来也生了病,这混小子跟我们说是在外面打工,哪承想是当强盗去了,而且还犯了人命被击毙。
“我哪敢告诉他妈?对她的病那不是雪上加霜?就只能我去把他领回来安葬,结果他妈还是没撑两年就去了。”
“向雄伟之前和谁一起做事您知道吗?或者平时玩儿得很好的朋友哥们儿什么的?”
向刚摇摇头,坐在门边一堆旧棉絮上“吧嗒”着嘴里的香烟:“他嫌家里穷,很少把朋友往回带的,也不跟我们提起,只偶尔听到他提过几次‘乔老大’,好像是一起做事的头头。”
“您见过这位老大吗?”沈岸来了兴趣,又递过去一支新烟,老汉也不客气,接了直接卡在耳朵上。
“没有……我这侄子混得也不咋地,死了这么多年,您还是第一个来打听他的人呢。”
向刚的话让沈岸有些失望,难道这条线索又要断了么?
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昏暗杂乱的屋内,视线落到一张糊在墙上的旧报纸上,突然想起来去问老汉:“对了,您现在家里还有您侄子一家人的遗物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呐!都在这儿了,你要看就自己找吧!”向刚将一个落满灰尘的麻袋拖出来扔在门前。
从里面滑落出一大叠散乱的旧物,其中一个染着褐色污渍的折叠钱包引起了沈岸的注意,那是他学生时期最流行的款式,一看就是属于向雄伟的。
果不其然,钱包里还放着向雄伟生前未注销的身份证、两枚电影票根、一个三角形的黄色护身符,还有一张被卡在钱包夹层里的材料单据。
由于年代长久,内容已然看不清楚,但票据署名写着一个叫作“乔生装饰公司”的名字。
乔生?乔老大?
沈岸心中陡然一惊:“对了向老爹,向雄伟常提起的那位乔老大姓什么您还记得吗?”
“哎……那我不记得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向刚扔掉手里的烟屁股,起身朝沈岸挥挥手道:“这位警官你没什么事就快走吧,待会儿买家就要来看房了,要是看见有警察来找我,那我这房子就不好卖了,走吧走吧!”
马尾巷之行似乎毫无所获,沈岸一边打着方向盘,脑中还在不停回旋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路过深圳路“尚品糕点”时,才想起来,昨天在审讯室晕倒的冷阳还躺在医院里,他下车去打包了一份巧克力芝士,刚走出门口就接到了队里的电话。
冷阳和兰溪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刑警队,沈岸正在办公桌前扒拉着鼠标,两道剑眉都快拧成了麻花。
“是有我妈的消息了吗?”
“也不能说是有吧,”沈岸心虚地瞄了一眼对方,视线回到屏幕上说。
“信息组通过排查监控发现,早在片区停电之前,有一辆黑色面包车曾在你们家附近停留过二十分钟左右,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电工服饰的人,进入了胡同内。”
“两个电工服饰的人?”冷阳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路口时的情形,“我回去时和这两个人擦身过的,难道那时候我妈都已经被掳走了,这两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哎……你别太着急,总会有新线索的,”沈岸将他打包回来的那份巧克力芝士递给冷阳,“这可是我特意绕道买回来的,就当给你的慰问红包了啊。”
“啧啧……和你俩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第三者,果然哦,同性才是真爱!”
虽然兰溪和沈岸的打趣在这种低气压的氛围里有点不合时宜,但冷阳知道他俩只想让他放松一点,不要时刻紧绷着自己。
其实他已然不像母亲刚出事那会儿那般六神无主,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能冷静下来,去多角度思考问题。
“沈队,你跟的向雄伟那条线,有什么线索没有?”
沈岸摇摇头。
提起案情,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不自觉拧了起来,自顾抽出一支烟点上:“只从他钱包里找到一张“乔生装饰公司”开出的票据,向雄伟死了十几年,关系网早查不到了。”
“乔生装饰?”兰溪暗自嘀咕了一句,“乔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像是个人名儿。”
“哎,沈队你别打岔!”
三人正纠结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个警员急慌慌推开:“队长,又出大事了!刚刚接到报案电话,尚宁集团董事长江尚宁在下江市小军山被在逃嫌疑人吴耿绑架了!”
“江尚宁!江逸飞的父亲?”冷阳面色僵硬地看向沈岸,“我明白了,他要的一定是那枚戒指!”
4
尚宁总公司的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热粥,公司高层及各个股东们个个面红耳赤、义愤填膺。
如今空空如也的董事长位置没人坐镇,使得这间会议室成了张牙舞爪的闹市。
然而本地电视台今日新闻还在不停播放着:“江宁市龙头企业尚宁集团董事长江尚宁遭遇在逃杀人犯绑架。当地公安机关正在全力侦查中,敬请关注该案件后续发展……”
江逸飞此时躲在他父亲的办公室里,任凭秘书来一遍遍催促,他一点也不想理会会议室那帮难缠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