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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坦诚相待。
“我都用沈大队长的一条命做了投名状,您再不拿出点诚意,我怕从这地方一出去,我就莫名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跟当年的冷子兴一样。”
“你想要我怎样?”
“江总,不是每件事情都天衣无缝的,真相就摆在这里,我只想从您口中要一个答案,”李正浩意味深长地一笑,“所以那个盒子装的是当年被劫的那批钻石吗?”
江尚宁斜睨了一眼地上吴耿的尸体:“我怎么知道!”
“所以除了冷阳母子和吴耿,只怕就只有这批钻石能让您寝食难安,不惜以身犯险了吧。”
江尚宁第一次举枪指向李正浩:“李警官,你这么咄咄逼人,不怕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么?”
“不……您不敢,杀了我您也活不成,您可舍不得这几十亿的身价和您唯一的儿子江逸飞!”
李正浩撞上对方的枪口逼近两步:“何况,我和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是不可能对您造成威胁的,我只是想让您证明一下合作诚意,给自己留一道护命符而已。”
“你到底想怎样?再耽误下去被警察发现了异样,咱俩都活不成!”
“这盒子您今天是带不走了,必须上交给警方我们才能洗脱嫌疑,”李正浩一顿,收起他脸上一贯的微笑,一字一句道,“既然钻石拿不走,那我就把它等价卖给您。”
“你……你说什么?”
李正浩不慌不忙:“13年前这批钻石估值800万,如今货币通胀涨了多少倍?一个亿不算多吧?”
“哈哈哈哈……一个亿!”江尚宁笑得整个面容都扭曲成了一团,“那盒子里只不过是几颗不值钱的玻璃珠子,要是真钻石还在,李队长你岂不是要我整个尚宁集团?”
江尚宁脱口而出,立刻觉得不妙。
但也许是李正浩的无耻逼迫,使他避无可避,还也许是秘密藏了太久。
十三年来的五千多个日日夜夜,它们在他心底逐渐垒成一座地狱,早已控制不住地狱里那些呼之欲出的蠢蠢困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哦?吴耿到死都想得到的东西,怎么会是不值钱的玻璃珠子?”
李正浩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经意间眯成了一条缝,仿佛江尚宁的一句话使脑海中千头万绪的思路终于有了一个头绪。
他不可思议道:“难道……他爹吴兴旺根本不知道盒子里不是钻石?”
江尚宁陡然醒转过来:“我……我刚刚说了什么?”
7
“你说,那盒子里不过就是几颗不值钱的玻璃珠子!”
呼啸的寒风在不知不觉间偃旗息鼓,周遭静下来,几片雪花飘飘荡荡落在沈岸脸上,化为淡淡的水痕,须臾消失不见。他抬手摸了把被雪水搔痒的额头,摇摇晃晃从地上爬了起来。
“江总,为了你这句话,我们警方费了多少周折啊,这鲁班八卯盒是这世上唯一能证明你犯下506大案的物证,有了你这句供词,一切就好办了。”
江尚宁脸色惨白如纸,他不顾一切举枪向沈岸疯狂扣动扳机,可枪堂里根本没有第二发子弹。
“别挣扎了,手枪里只有一颗麻醉弹,你朝吴耿开的那一枪,起码得让他昏迷一个小时。”
“原来你们早就设好了局,就等着我上钩?”江尚宁转头愤愤瞪着李正浩,“你一直在骗我,你假装是欧阳梅安插在警局的人,然后被我收买,这一切都是假象!”
李正浩收起手枪,迎上江尚宁愤恨的目光:“江先生,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收买的,比如我们人民警察。”
“徐发强和吴兴旺之所以能守住盒子和钥匙老老实实十几年,因为他们都以为盒子里藏的是那批最值钱的钻石,他们想等待案件追诉期过了之后再分赃。
“而您却将钻石事先掉包出来独吞了,所有才有资本在短短十几年里创造了现在这么庞大的集团公司。”
沈岸抬眸盯上对方的眼睛,继续道:“江先生,只有顺着这个思路,才能理解你为什么还要杀害贺一鸣,只怕一是为了独吞赃物,二是为了杀人灭口吧?
“当年‘玖福金店’的老板贺一鸣,表面上看是抢劫案的直接受害人,可他为了躲避外债,也为了这些赃物和惠泽保险的巨额保险金,伙同你们制造抢劫案。
“可之后他却在去青山县途中发生车祸,贺一鸣的车子刹车失灵导致急转弯时翻下公路,当场就死了。”
“贺……贺一鸣……”江尚宁努力控制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性,“是他自己出了车祸,关我什么事?”
沈岸冷冷道:“到了这地步,你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凭死去的那两名金店保安和牺牲的人民警察,以及金额如此之大、情节如此恶劣的劫案,你还想活着安度晚年不成?”
逐渐密集的雪花落在冷阳头上身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幻象。
直到刚才他把李正浩钳制在地上,却险些被江尚宁从背后放了冷枪的那一刻开始,从李正浩的那一声提醒开始,冷阳忽然明白了点什么。
他故意松手让对方抢了自己枪,在那生死一念之间,他不确定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因为比起江尚宁这个深藏不露的匪,他愿意相信李正浩这个警察。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冷阳冲到江尚宁面前,手已经触到对方领口,却颓然垂下,默然道,“你说不说其实差别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