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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眯起眼睛。
冷阳把一件羽绒服丢到他身上:“你已经在这里睡了两天了,再待下去你会冻死的!”
江逸飞抬起眼皮看了冷阳一眼,背过身去继续装睡。
“你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么?江氏现在人心惶惶,都等着你站出来稳住大局。”
“乱吧……越乱越好,最好让警察把‘尚宁’全抄个精光,干干净净,一了百了!”
冷阳默然:“你……你是在怪我吗?”
“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我爸会是那样一个人,会做那样的事。”过了良久,江逸飞背对着他摇摇头。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自己够用心,这世上的事就都有回旋的余地,但现在我就是个废人,除了逃避,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我想拿自己这条命去交换,这种无力感……就像在失去钟离离之后,我宁愿用恨你来欺骗自己,也不想面对现实。”
“我无意伤害你,只是那些真相就摆在这里,你不想面对也要面对,迟早要经历这一步的。”
“对不起!”江逸飞终于转过头来,抬眸看向冷阳,“我替我爸说,也替我自己。我知道一个道歉无法弥补什么,但似乎除了这句道歉,其他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世上的恩怨纠缠岂是用谁对不起谁就能说清的,我如今坐在钟离离的墓前,有什么脸面受你这句‘对不起’?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收起这些恩怨,好好往前过日子。”
良久的默然之后,江逸飞喃喃问:“老大,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不知道……”不知道又沉默了多久,直到寒风再次将墓前的枯叶卷起,他终于道,“起码现在这一刻,我们还是朋友。”
冷阳挨着他坐下,两人肩并着肩靠在钟离离的墓碑上,一个抬头看着苍茫无垠的天空,一个将目光深藏在臂弯里。醒着的人静默无语,沉睡的灵魂不知是否在哭泣。
新年悄然而逝,转眼又到了清明,草长莺飞,风暖花开,沉浸在阴郁气氛中的江宁市人民,似乎是被这春光给感染了,又恢复到平淡紧凑的小城生活中。
年初那些轰轰烈烈的大事件,逐渐被淡忘在冬末的寒霜里。只有上级部门联合各级媒体,为江宁市刑侦大队筹备的表彰大会,在这三月花醉的大好日子里如期举办了。
冷阳一手抱着大束百合,一手拿着礼盒静悄悄进了队长办公室,身后却跟着个叽叽喳喳的兰溪。
沈岸今天着一身板正条顺的警用礼服,衬得他更加挺拔英朗,平时总也没时间修剪的大油头打理得清爽整洁,满嘴胡茬也不见了,整个人神采奕奕。
见到冷阳进来,刚刚面对同事还肃着的一张脸,马上笑出了菊花,上前就来拽冷阳的手。
“你们怎么才到,戴局和一大堆领导等着要见你呢!”沈岸接过冷阳的鲜花和礼盒,看也没看就递给了一旁的女同事,拉着人急慌慌往外面走。
却没发现冷阳的眼神随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一起抛到了墙角的书柜上,伫在原地不肯往外面挪步。
“悬了十几年的旧案能破,你可是头功,怎么着也得在领导们面前露露脸,起码以后咱俩一起办案就名正言顺了不是?”
冷阳翻着白眼丢开沈岸的爪子,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谁要跟你一起办案,不去!”
沈岸不明所以地看看冷阳,转头向兰溪投以求助的眼神。
“沈大队长你真是不解风情,冷大少爷今天逛遍了白马街,就为给你挑一个称心如意的礼物,你看都不看一眼就给丢了,换我我也生气,何况是咱们这位小公举!”
心领神会的沈岸立马把那个灰色小盒从山一样的礼品堆中重新掏出来打开,原是一条红蓝相间的条纹领带。
“正好配我这身衣服,不错!”沈岸边说边往脖子上套,无奈沈大队长平时衣着随意,打领带的时候屈指可数,摆弄半天也没打好。
冷阳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还是别戴了,这玩意儿根本衬不出沈大队的孔武气质,呐……还是栓门的大铁链子比较适合你!”
谁知道沈岸笑得一脸憨厚,摇头晃脑地卖起乖来:“只要是你送的,大铁链子我也戴,嘿嘿……”
兰溪倚在门口,掏出一把香瓜子,边嗑边看这俩男人打情骂俏,谁知身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姐姐,你得好好管管了,沈队一碰上你家那位就茶里茶气的,小心被挖了墙角可不好。”李正浩从兰溪手里拈起一枚瓜子丢进嘴里,两人排排站,看得直摇头。
“李队长?”
冷阳见是李正浩,忙扔下沉岸走过来打招呼:“恭喜,听说李队长高升了?”
“哪是高升,只是调了个岗位而已。”
“虽然是调岗,但从副级变正级,小李现在调任下江市刑侦支队队长,那可是个福地呢。”
李正浩收起玩笑,恭敬地向沈岸抬手敬礼:“感谢队长一路的帮助和栽培,不管我到哪里,您都是我的领导!”
“好了好了,突然搞这么严肃干嘛,”沈岸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说,“你不是有事要找冷阳吗?你们先聊着,我得去回复一下领导们,去给我们的小公举退个信呐!”
沈岸大步出了门,屋内的几人重新在沙发上落座,冷阳刚要开口,李正浩却抢先开口道:“冷先生,我一直想找机会向你道声歉的,但前段时间确实是不太好打扰你。”
“李队长严重了,只是有些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想通。”
“关于欧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