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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回声,季夏虽没听全谈话,但还是答道,“长跑?”
“你怎么知道?”听到她的回答,李居言有些意外。
“猜的。”她如实答道,季夏对体育项目知之甚少,所以猜的毫无负担。
李居言轻啧了一声,哑声笑了下,“你猜的真准。”
“只是运气罢了。”
一旁的林佳意外道,“长跑?你好像是第一次报这个项目。”
“是么,我忘了。”他懒声应道,微微坐定身子。
身后有同学把林佳叫走了。
李居言手肘落在桌面扶着下颌,侧目凝视着低头看题的季夏,忽然发酵的沉默和灼热的目光双重作用下,季夏将视线从题海里抽离,扭头直直对上他的目光,一瞬不解后她想到了什么,“对了,谢谢你帮我搬书。”
李居言却忽然轻笑一声,眉宇间是熟悉的张扬恣意,“不客气,同桌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冠冕堂皇的官话讲完,恢复惯有的散漫态度,“我刚还再想你不会一直不主动和我说话吧。”
李居言的话说的很直白,季夏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是同桌,怎么会呢。”
“班主任刚才说让我向你好好学习。”
季夏闻言想了下,“嗯......那加油?”
李居言像是被她逗笑了,声音轻飘飘的,半开玩笑道,“加不了油啊同桌,咱俩距离差太多了。”
“不努力怎么会知道呢?”季夏下意识回答道。
李居言微微坐正,目光再次和她相撞,桃花眼里溢着专注认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压下想躲开的念头,季夏静静地眨着眼睛,随之反问道,“什么问题?”
他轻若未闻地笑了下,笑声散在略微嘈杂的课间教室,他道,“你好严肃认真。”
让他总忍不住想逗一下。
当然,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季夏可能不经逗。
然而,几乎下一秒,季夏突兀地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她眼帘微微压过浅珀色明眸,语调平和淡然,似乎不带任何情绪的问,“你觉得能和你坐同桌,我很幸运吗?”
李居言闻言微敛笑意,反问出声,“你觉得我是这么自恋的人么?”
季夏抿了下唇,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没有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她又补充,“我没这么觉得。”
李居言淡笑了下,长指不甚在意地敲击着书桌,“要是论幸运的话,不应该是我么?你学习成绩那么好。”
他直觉惯常敏锐,知道应该是有人和季夏说了些什么,于是再次出声道,“没必要那么在乎他人的言论,因为大概率都不是真的。”
季夏眼底化开浅浅笑意,朝他微微颔首,“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
这次定下来的舞蹈难度适中,再加上季夏有几年的舞蹈功底,所以被负责编舞的老师从后面的队伍带到了前面,说要起示范作用,因此训练强度也呈指数型增长。
训练完解散后,季夏望着舞蹈室墙镜里的自己,粘腻的汗水将鬓间发丝吸附,她抬手拨了拨额发,结束时才真正开始发累,季夏长舒了一口气,走到衣柜处拿自己的校服外套。
“季夏,一起回班么?”有同班女生友好的问道。
“不用了,我不上晚自习的。”她礼貌地回之一笑,将校服随意地用手臂勾着。
“好,那我们先走了哦。”
“嗯,再见。”
“拜拜,明天见。”
季夏独自一人走出了教学楼,没一会儿就来到通往宿舍楼必经的柏油路。弯弯皎月下有晚风轻拂绿叶的细簌声响,随之裹挟的凉意悄然间将原本的粘腻燥热彻底吹淡。
季夏抬手摸了下泛凉的胳膊,想了想还是停下步伐选择把校服上衣套上。
她不想感冒。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第二天睁开眼睛后,她整个人昏昏沉沉,鼻头发堵,她还是感冒了。
今天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外面鸟鸣喈喈,清晨早读前的教室熙攘躁动,李居言今天难得早来了,只是同朋友解释的时眉宇间烦躁未散,他妈最近花重金聘了个新的生活管家,且画风突转,不仅准时准点花招不重样的喊他起床,还各种插手他生活,扰得他不胜其烦。
要辞掉他?等他上课不睡觉的时候再说!
李居言轻轻靠在椅辈,仔细回味着昨天班主任的话,原来他说的有法子治自己是这个法子。
还真是不懂得创新。
旁边来了人,李居言没再想下去,他朝季夏打招呼,“早啊,季夏。”
“早。”声音有些沙哑。
敏锐地觉察到不对,李居言扭过头认真地打量着季夏,最后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你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