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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注定是不会挂钩的两种人。
李居言短暂皱了下眉,薄唇微启,“我过来这里是想……”
而话还没有说话,却忽然被季夏拉走。
错愕只在一瞬间,李居言唇角稍微下压,垂眸望着拉住自己的手,有些若有所思地跟在她身后缓步走着。
身后传来加重力道的关门声,随着距离愈来愈远,彻彻底底的消弭于空气。
即将走到巷子的拐角处,季夏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很快地松开了李居言,顿了两秒后,转过身看着他。
对上季夏的目光后,李居言眉梢冷淡一挑,“这么怕被家人知道么。”
季夏听着不动声色,自顾自出声,“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已经结束。”
李居言:“我知道。”
她紧握着垂落身侧的手,再次开口,“所以不要再过来找我了,这一点不合适,我们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而这次,他没有答话。流畅清晰的轮廓半陷在交错的光影,眼底笑意逐渐化淡消匿。幽深黑眸冷淡勾勒着她的眉眼,一瞬间,周遭氛围好似倏然间冷凝了好几个度。
纠缠。
他默声重复了一遍。
气氛陡然变化,季夏直觉般地往后退,而待她终于意识过来时,却有些后知后学的意识到,她已经被步步逼至墙角。再次抬头看他时,鼻息处是尽是他身上的清冽松香。
季夏皱深了眉,试着往一旁侧过去,对方却好似预判了她的动作,轻而易举截住了她的去路。
他眉梢微挑,笑得痞里痞气,桃花眼带着熟悉的漫不经心。然而季夏却莫名觉察到,他眼底透着一股子冷意。
“行啊。”
就在季夏以为他会沉默到底以后,李居言却忽然出声,云淡风轻地答应了。
没待她有所回声,他再次缓伸出手。
动作就这样落在眼底,季夏的呼吸微滞,鸦羽般的长睫下意识低颤了下。却见他好似蓄足耐心,恍若未见她的僵硬,轻轻将钥匙塞进了她垂落的手心。
季夏抿了抿干涩的唇,紧紧握住了钥匙,却听他再次动声,如砂纸细致打磨过后的清磁。
好听的声线随之期身浮沉耳际,而她却半点没有品鉴的意思,随着他不疾不徐的话道尽,她的心也愈来愈沉。
“等我玩够了再说。”
季夏嘴唇微微翁动,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攒动。在短暂沉默后,宛若忽然触电一般,她猛地抬手推远了他。
两人距离就此隔远,李居言稍侧过身,微风迎面轻灌着宽松的白T,他就这样立在原地看着季夏离开,整个人益发清隽单薄。
她不辞而别,就这样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只是如今,整个人好似如临大敌般。
她如今这样,让他怎么能做到轻易放手?
李居言缓缓掀起眼皮,望着青砖灰瓦下肆意蔓生的爬山虎,像是灰白画卷强势纵生出一笔鲜活重彩,衬得有些格格不入,意外突兀。
可是看久了,却异常和谐,仿佛原本就该这样。
“小哥哥,你手不疼吗?”
一阵略带迟疑地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李居言闻声回过身,只见两个小男孩站在他面前,开口的那个男孩穿着球衣单手环抱篮球,正神色严肃仰头看着他,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的手。
经此提醒,李居言看向他的手。手指轻轻松合收拢,几处白皙骨节隐渗出血,伴着清晰而至的痛感。
李居言垂放下手,眉眼疏淡,“没事。”稍顿了下,“谢谢关心。”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忍不住发问,“哥哥,你是刚才不小心碰到墙了吗?”
李居言目光一顿,随后嗯了声。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抬手拿了起来,轻皱着眉看了三秒屏幕过后,手指终于划动了接通键。
“喂,有事么。”
待李居言的身影消失后,率先发问的小男孩扭头望着自己的小伙伴,有些疑惑道,“我看错了吗?我刚才怎么看到他是自己忽然撞上去的。”
难道刚才自己的心惊胆战是假的?
小男孩闻言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一副“这你就不懂”的表情开口,显得颇有些老神在在,“我也看到了,可是我妈妈一直说,有时候,我们要学会对别人的私事点到为止。”
“啊?”对方听得一头雾水。
“唉,说了你不懂。”
“别绕弯子了,你和我说清楚点不就行了。”
两人的来来回回的聊天声,最后消失在巷子里。
—
昨夜下了一整晚的暴雨,第二天推开窗户,几片槐花留附在窗台,被雨水打得皱缩微蜷。
季夏拿起其中一片,混着手心的冰凉触感,她想起昨晚那场模糊的梦。
如今看来,不过是毫无逻辑的串联。
他抬头站在树下,冷白皮肤透光,不经意地朝这边看来。
这是她途经的必经之路。即使混迹在来往纷纷的人群,隔着不远不近的平行距离,他还是出声叫住她。
她像是被僵住身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冷觑她,“陪我玩,直到我玩够了再说。”
玩够了再说。
这句话真实又深刻。
强行将这些想法散去,季夏想着之前答应周玉的事,随手将手里的槐花夹在平摊在桌面上的笔记里。
原本空白的一页不知何时被自己用黑笔画满了曲折杂乱的线条,略微沾湿的淡黄花瓣逐渐地晕染开笔墨。
种种琐碎细节无声昭示,一瞬间,季夏仿佛又回到了昨天。
她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