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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着实吃了一惊。
南迦叶耍了一个阴谋,他有意让别人在自己常用的物品上留下了手印。你只发现了一个,其实,继续查找,其他物品上都有同样的指纹。看起来好像是南迦叶的,试想一下,让一个常出入自己家的人留下手印,不是易如反掌吗?
“这一点也许有可能。可那又能是谁的手印呢?”
“裴升的。”公孙策说,“裴升不是有一段时间经常到南迦叶家吗!南迦叶使裴升在毫不介意的情况下,在许多物品上留下了手印。同时,他又把留有自己指纹擦掉。”
“是裴升的指纹?这怎么可能!”
小鱼儿陷入了困惑之中,提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当然有可能。你只不过感情用事,认定了结果,却没有心思做一个旁观者。总是盯着空房子里的死者是南迦叶。假如死者不是南迦叶,而是裴升,那么,指纹就不一致了吗?这样一来,书上的指纹不就是南迦叶有意伪装的吗?”
“那么,犯人是谁呢?”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南迦叶。”
“南迦叶被金钱所迫,这一点你是知道。欠了大量的债务,即便是倾家荡产也无法偿还。与其承受这样的痛苦,倒不如携带万两,一走了事。当然还有其它原因。
害裴升不是偶然的,他早有预谋。除金钱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女人。是的,他的夫人与裴升想谋害他,金钱,复仇,在南迦叶看来,就是你说的一举两得。”
“不,是三得。”
包黑子突然道:“还有我们都被算计进去了。好可怕的对手。”
是啊,对于南迦叶,这个阴谋有一种使人难以想象的魅力。如你所知,他演了一场好戏,骗过了自己的娘子,还让其疯掉,这比杀了他还要厉害。
“令我奇怪的事,那五万两银子去哪里了?”公孙策想不明白,这银子难道真的长翅膀不翼而飞了?
银子?小鱼儿心忖:对啊,银子才是最重要的,没有银子哪里也去不了?可是这么一大笔银子去哪里了?扫射了周围的一眼,好像人群中少了某个人。没有见到某人。再听见南夫人疯疯癫癫喊着:还我银子,还我银子。
证明之前提走银子的是她。那么说银子之前的确在车上。而车上不见了,那么银子是被人掉包了。银子今天或者昨天才消失得。
“管家?对,管家不在这里。”小鱼儿问道:“管家呢?”
可是面前的伙计一个个不知,因为这些人都是南夫人雇来的,根本不是原来南家的伙计。根本就不知道。当他看着地上的车辙之时,叫道:
“糟糕。”
包黑子问道:“小鱼儿何事?如此惊呼?”
“大人,不好了。银子已经出城了,可能已经被人运走了。”
“什么?”
“路上在解释,快去追。”
小鱼儿往北门而去。沿着车辙而去,直到河边,只见棺材躺在岸边,人却不知去向了。可能入高邮湖,北上洪泽湖……
原来,今天五更见到的奔丧队,则是运钱的障眼法。谁能想到呢?至少当时,小鱼儿没有往此处想,只觉得晦气。
“叮咚”系统提示:南迦叶任务失败。
哎,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遗憾得很,罪犯至今仍逍遥法外。
后记:
“老爷,外面风大,进舱吧?”
“让我再看一眼吧,以后就奔走他乡了。”
“哈哈,迦叶老弟,还真是有情有意之人。”
“杨大家,就别讽刺小弟了。”
“哈哈~~~来,喝一杯。”
第三百零五章上街
案件结束之后,公孙策带着幸福喜悦的心情回家过年去了。天长县衙之内就剩下了小鱼儿,马汉和包黑子一家老少。还有几个老弱残兵的衙役。
哎,总是要过年的。包大人安慰一下道:“放心好了,小鱼儿,这不是你的错。没必要纠结,你看姥爷我。”展开宽厚的臂膀,在小鱼儿面前亮了亮像,又道:“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小鱼儿可不感冒,皱了一下眉头,刚要吐槽几句,就听见有人高喊他的名字:
“小鱼儿君,小鱼儿君?”
“原来你在这里啊?害的好好找啊。小鱼儿君?”
小鱼儿闻声,抬头看去,原来是爱子,这酱油瓶可是住在天长县的。
包大人则是安慰道:“好了,你的红颜知己来了。我就放心了。”说完,包大人就自动的离开了,去泡自己的马子去了。
爱子拉起小鱼儿,道:“走,咱们去外面玩耍。”
小鱼儿很不乐意,一脸的懒散的样子,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哭丧着脸,道:“哎,爱子,我现在是捕快,要值班的。”
“对啊,去街上巡逻不就可以了。走吗?走嘛?”爱子嗲声嗲气的说道。也不知道她哪里天朝的捕快要出去巡逻得。
小鱼儿就这样被拉出了县衙,走在路上。空气里弥漫着过年的香甜气。愈来愈浓。对于过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欣喜和久久的期待。
眼瞅着年就要来临了,这几天走在街上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购买年货的行人,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仿佛过年的快乐从人们的心里溢了出来流淌到了全身。
“哎,高兴点儿,才多大啊。就这么忧郁,你家人知道吗?”爱子不提也罢,一提更加伤心。他的父母还在一千年之后呢?至于这一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呢?记忆总是残缺不全得。
爱子看着小鱼儿惆怅的脸,大概知道了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小鱼儿君,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哦?”心中纠结体现在脸色,萌动的让人不忍心……
小鱼儿笑道:“没有,只不过想起了一些事情。嘿嘿。”真的过年了,在忙忙碌碌行
